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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方才是谁说不给我紫霄道宗面子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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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沈家修士时刻关注著外面的变化,有一名白髮老者认出了兽车上的沈平君,他先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確定无误后这才神色激动的大声惊呼了起来。

其实根本无需此人提醒,锦衣老者早一步就发现了沈平君。

而且就连沈平君旁边那名元婴期男修,他都隱隱感觉有些眼熟,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

“是他!”

锦衣老者脑海中仔细回想了半天,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脸色一变,他忍不住瞪大眼睛仔细看了丁言两眼,这才终於確认了下来。

“你们所有人都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出去一下。”

锦衣老者不再犹豫,冲殿內一眾沈家修士吩咐了一句后,就催动遁光往殿外飞去。

出了大阵光幕,他就直奔金色兽车而来。

但遁光抵近之后,锦衣老者反而有些不敢相认,只能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平君”

“六叔!”

沈平君望著锦衣老者苍老憔悴的面庞以及空荡荡的左肩袖口,早已是红了双眼。

她连忙跳下兽车,催动遁光迎了上来。

“真的是你,平君!”

叔侄二人碰头之后,锦衣老者当场老泪,喜极而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这位侄女。

“沈道友,一別多年,道友別来无恙吧。”

丁言隨手一掐诀,收起追云车,隨即身形一闪,来到二人近前,笑吟吟的向锦衣老者打了个招呼。

原来,此人正是当年曾与他打过数次交道的那位黑水沈氏六长老沈天明。

在他的印象中,当年这位可是锦衫玉带,神采飞扬。

不过短短一百五六十年过去,对方就变成了一副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感嘆岁月不饶人,哪怕是对於修仙者也是一样。

只要修为无法突破,有限的寿元终將枯竭耗尽,谁都有面临衰老坐化的一天,不过早晚而已。

“没想到多年未见,丁前辈还记得晚辈,这实在是晚辈的荣幸了。”

沈天明可不敢托大,他连忙冲丁言深施了一礼。

同时他又在心中隱隱猜测起自家侄女与丁言的关係来。

从方才兽车中两人的站位来看,他原本以为二人是师徒关係,但沈天明方才忽然瞥见沈平君看向丁言的目光之中居然充满了柔情,这让他心中不由一震。

“莫非平君这个傻丫头做了此人的侍妾不成”

沈天明想到一种可能,心中不由轻嘆一声。

沈平君的修为他方才用神识查探了一下,竟是结丹中期!

他心中十分清楚,以自己这位侄女的灵根资质和修行天赋,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一百多年的时间里直接从筑基中期一口气修炼到结丹中期的。

除此之外,若非这层关係的话,丁言堂堂一位元婴期修士也不可能为了沈家专程跑一趟。

至此,沈天明心中终於搞清楚了此前的疑惑。

也明白了周飞龙和赵乾二人为什么突然现身,哪怕面对数倍於己的对手,也要保护沈家修士。

一切的源头,自然是因为丁言这位元婴期修士的缘故。

一时之间,这位风烛残年的沈家老祖內心可谓是感慨万分。

这一幕,被对面所有修士看在眼里。

三人之间交谈的內容也都清晰可闻。

包括背剑道士和黑衣老者二人在內,四周禾山宗修士无不脸色煞白。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沈家老祖居然和这位突然出现的紫霄道宗元婴期修士是旧识,而且双方关係匪浅的样子。

这样一来,攻打沈家的禾山宗岂不是完蛋了

而耿姓中年儒生和青衣壮汉等四名戈央门结丹亦是脸色一变再变,心臟狂跳个不停。

但却无一人敢乱动,也没有逃走的想法。

因为他们十分清楚,以对方刚刚那种惊人的遁速,在场之人谁都逃不掉。

留在这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敢逃走,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面对这种元婴期高人,除非万不得已或者明知必死无疑,否则最好是不要隨便乱动。

“好了,你们叔侄二人在这敘敘旧,我先將这些小辈处理一下。”

丁言笑著说完此话,隨即身形一闪,便突兀出现在耿姓中年儒生等人头顶上方的天空中。

“方才是谁说不给我紫霄道宗面子的”

丁言脸色一寒,森冷的目光在下方六名结丹期修士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停留在了耿姓中年儒生身上。

“前辈恕罪,晚辈方才以为周道友他们二位是冒充的贵宗弟子,无意冒犯的……”

在如此恐怖的目光注视之下,耿姓中年儒生顿时浑身一僵,脸色狂变,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大片细密的汗珠,他忙不迭地开口解释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隱隱有些发颤。

丁言却是根本不听他解释,只见他面无表情地隨手一挥,一道赤红剑光陡然激射而出。

“噗!”

耿姓中年儒生瞳孔猛地一缩,他好歹也是一位结丹中期修士,却是根本连做出反应都来不及,手刚摸到腰间储物袋,就被一闪而至赤红剑光从上至下直接劈成两半,化作两片碎尸从空中坠落下去。

赤红剑光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像。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嚇得青衣壮汉等人心惊肉跳,面色苍白无血。

丁言在击杀完耿姓中年儒生后,又目光冰寒的朝剩余之人望了过来。

青衣壮汉顿觉头皮发麻,心臟更是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他乾咽了一下口水,连忙开口道:

“这位前辈,晚辈等人都是戈央真君门下弟子,此事皆因这群禾山宗修士而起,不关我们几人之事呀,至於鄙师弟因为口无遮拦已经得到了教训,还望前辈能够看在家师的面子上,能够饶晚辈等人一命。”

此人一通话说下来,直接把锅甩到了禾山宗眾修士头上,並直接搬出自家师尊戈央真君,希望能够让丁言有所忌惮。

“什么戈央真君,本座根本不认识,为何要给他面子”

丁言冷冷一笑,面露不屑,目中杀机隱现。

方才在过来的途中,他早就已经用神识扫过了,心中大致知晓了沈家的遭遇。

因此,在场几名结丹和这群禾山宗筑基,他是一个都不准备放过的。

“大家快逃啊!”

青衣壮汉等人感受到丁言身上惊人的杀意,惊惧不已的互望一眼后,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竟一鬨而散的各自化为一道遁光,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而去。

一时之间,场面乱作一团。

结丹期修士混著筑基期修士遁光漫天激射,到处乱窜。

丁言见状,面无表情的长袖一甩,只见数十道和方才击杀耿姓中年儒生一模一样的赤红剑光陡然激射而出,然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各自寻找一个目標追击而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再度传来一阵巨大的嗡鸣声。

只见十余里外,一道和刚才一样的粗大黄色光柱突然出现。

光柱之中,一位身形矮胖的红袍老者凭空浮现了出来,

“师尊,救命啊!”

青衣壮汉和另外两名戈央门结丹一见红袍老者,脸上顿时露出又惊又喜之色,在飞遁的过程中连忙大声呼救了起来。

“住手!”

红袍老者现身后,发现自己座下几名弟子正在被人追杀,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当即怒喝一声,想要阻止这场杀戮发生。

然而赤红剑光速度之快,几乎是瞬息就追上了天空中四处飞遁的眾多禾山宗修士和青衣壮汉等三名戈央门结丹。

惨叫之声隨即接连传来。

这一刻,无论是结丹,还是筑基,只要是被赤红剑光追上的,无一例外,连同周身护身法宝,法器亦或者法术护罩一起,直接被剑光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被劈成两半,洒下了大片的血雨,残尸和毁掉的各种宝物残骸纷纷从空中跌落而下。

“找死……啊,元婴后期大修士!”

红袍老者亲眼目睹三名弟子死在自己面前,自是惊怒交加,他张口就喷出了一件圆环状四阶灵宝,刚要找丁言算帐,却是身形突然一僵,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

因为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元婴后期大修士。

而且从此人身上隱隱散发出来的灵压和法力波动来看,竟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位大修士都要惊人得多。

这让红袍老者不由大惊失色。

他想都没想就立马收起灵宝,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惊人的赤色长虹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至於为死去的弟子报仇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元婴中期修士能够在对方手中保住一条小命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报仇!

然而他想走,丁言却並不打算放过。

“你就是戈央真君”

“既然仇怨已结,阁下也一併上路吧,正好黄泉路上你们师徒几人可以一起做个伴!”

红袍老者正飞遁间,耳旁忽然传来一道猖狂之极的声音。

听闻此言,他心中顿时又惊又怒。

要说正面对抗,他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但自己想要逃谁能拦得住

念及至此,红袍老者周身赤光大闪,速度再次暴涨一大截。

与此同时,为了安全起见,此人又一拍腰间储物袋,从中取出一面小巧精致的火红圆盾,往身后一拋,圆盾灵光闪烁之下瞬间化作一面直径数丈的火红盾墙挡在了身后。

不得不说,红袍老者二次提速之后,其遁速著实不慢,最少都有一个时辰两万三千里左右,远超一般的元婴期修士遁光,也不知道究竟是施展了什么惊人秘术。

换做是一般的后期大修士,除了少数擅长顶尖遁法的,还真不一定能够追得上。

可红袍老者今天偏偏不走运,碰到了丁言这个煞星。

他刚飞遁了十余里,见身后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心中还有些纳闷。

忽然,原本身处他神识覆盖范围內的丁言凭空消失了。

红袍老者心中顿时一惊。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前方数十丈外突兀出现一道青色人影,正是凭空消失的丁言。

只见丁言现身之后,毫不犹豫地袖袍一抖,数十口晶光灿灿的乌黑小剑如同游鱼一般先后激射而出,化作道道璀璨的黑芒,直奔红袍老者而去。

由於双方距离太近,飞剑速度太快,红袍老者脸色大变之下,只来得及一招手,將身后的火红盾墙调到了前方,挡在了自己面前。

“轰!”

数十口乌黑飞剑狠狠激射在火红盾墙上,谁也没想到,这件原本被红袍老者寄予厚望的护身灵宝竟犹如纸糊的一般,基本上是一触即溃,瞬间就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眾飞剑隨即去势不减的在红袍老者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直接將此人乱剑分尸了。

大量碎肉混著血雨以及宝物残片四散坠落而下。

下一刻,一个两寸大小的元婴从乱尸中慌忙激射而出,想要瞬移遁走。

却是不想丁言早有防备。

只见此元婴刚刚遁出数十丈的距离,就被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的一道暗紫色火虹迎面击中,“腾”的一下暗紫色火焰窜起数尺来高。

元婴在火焰的包裹下隨即发出一声悽厉惨叫,顷刻间就被紫阳魔火烧得灰飞烟灭了。

一位修炼了数百年的元婴中期修士,就这样在短短数息之间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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