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当众坦白（2/2）

段明珠直视段祥兴的眼睛。

“王兄，他为了救你，硬接了乌恩十层龙象般若功。他是在拿自己的命，拼我们段家的国运。如今他重伤垂死，你们却在这里计较什么颜面？”

段祥兴被妹妹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段明珠的是事实。大理欠叶无忌的，根本还不清。

段兴业依旧不服气。

“救驾之恩，我段家自然会报。金银珠宝，高官厚禄，哪怕割让几座城池，只要他开口，我们绝不还价。可唯独你不行！你若是清白被毁，日后还如何嫁人？”

段明珠冷笑一声。

“嫁人？高明远逼婚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替我过一句话？若不是他，我早就成了高家的玩物。”

段明珠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

“更何况，早在天龙寺后山，我便已将身子给了他。我段明珠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们若是觉得我丢了段氏的脸，大可现在就将我逐出宗族。”

此言一出，暗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段兴业指着段明珠，手指剧烈颤抖，半天不出一个字。

“你……你糊涂啊！”段兴业痛心疾首。

段明珠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恳请王兄成全。”

段祥兴看着跪在面前的堂妹，又看向床上面色惨白的叶无忌。他脑海中快速盘算着眼下的局势。

高家虽倒，但残党未清。城外还有两万灌县精兵。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

大理现在根本离不开叶无忌。

若叶无忌死在这里，黄蓉必然会调动灌县兵马攻城，大理立刻就会陷入内战。到时候，谁也活不成。

权衡利弊之后，段祥兴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兴业，走吧。”

段祥兴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段兴业满脸不甘：“国主！难道就任由他们……”

“孤让你走！”段祥兴猛地睁开眼，语气严厉。“今夜之事，谁也不许泄露半句。违令者，杀无赦。”

段兴业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叶无忌一眼，在暗桩的搀扶下，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石阶。

青云道长早就觉得尴尬无比，此刻如蒙大赦，连招呼都没打，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段祥兴走到石阶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叶无忌一眼。

“叶少侠。大理的国运，明珠的清白，孤全都交给你了。你若负她，孤便是拼尽大理最后一点国力，也绝不与你干休。”

完，段祥兴大步离开。

暗室内只剩下黄蓉、段明珠和叶无忌三人。

黄蓉走到石床边，看着满脸通红的段明珠，语气平缓。

“他的心脉虽然保住了，但气海内的药力极为狂暴。你引导真气时，务必循序渐进。先用纯阴之气护住他的经脉，再慢慢化解那股龙象罡力。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段明珠站起身，认真地点了点头。

“多谢黄帮主指点。”

黄蓉转头看向叶无忌。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也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醋意。但她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我会在外面守着。两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靠近石门。”

黄蓉完，转身走向石阶。她的背影依旧端庄，步伐沉稳。

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机括声停止，暗室彻底与外界隔绝。长明灯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叶无忌靠在软枕上，看着站在床边的段明珠。

她身上的紫衣紧紧贴合着身子，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领口处露出的肌肤白皙晃眼。右肩的绷带渗出些许血迹，平添了几分凄美。

“郡主。”叶无忌苦笑一声。“这下我可是把你们段家的男人全得罪光了。以后我在大理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段明珠眼眶微红，走到床沿坐下。

她没有接话，而是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紫衣滑。

“你若死了。”段明珠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便去地下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