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借狐去恶（1/2）

图书馆很暗，高处的窗被书架挡了大半，只剩几缕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积了尘的地板上

书架一排排立到顶，有些地方塌了角，书堆在地上没有收整，空气里有旧纸和潮气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的东西全被清空了，亚哈可躺在上面，尾巴、手脚、头都被细长的光索缠着，捆在桌沿

她的毛色还是黑白颠倒的，翅膀被压在身下，折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她没挣扎，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一道光从紧闭的门口散了下来，一只狐走进来，脚步不急，红袍的下摆扫过地板，停在桌边

“嗯，这位天使小姐，谈谈吧？”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卡片，指间一转，用魔力托起来，飞到亚哈可眼前，亚哈可定睛看去，卡片上正是洛星

“小…小家伙？”

“你跟他，什么关系？”红袍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你想干嘛？”亚哈可沉默了片刻，随后恶狠狠地瞟向那道身影说道

红袍狐没答，他绕着长桌慢慢走了一圈，一只爪子搭在桌沿，轻轻划过去，又背到身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

他抬起头，一张面具从红袍的帽檐下露出来，上面只开了两道缝，缝里透出金芒

“回答我！”亚哈可猛地一挣，可那光索勒进皮肉，把她按回去

她的毛色黑白颠倒，黑的那些地方比寻常的黑更深，像被墨浸透，白的地方泛着冷光

挣动之时，翅膀从身下翻起来一截，翼尖是黑的，边缘挂着几缕细碎的暗影

她半张着嘴，牙齿比平常更尖，眼睛睁得极大，眼白里泛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暗红

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已经不全是她原来的声音了……

“别这么着急，先生想要的信息可不是这些~”

听到这种回答亚哈可猛地一挣，光索“嗡”了一声，又收紧一圈，把她死死按回桌面

“呃！可…”黑白颠倒的毛被勒出几道浅痕，翅膀在身下撑了一下，又折回去

“这是先生亲自下的光索，别挣扎了，没用的”红袍狐的声音还是不高，他把那张卡片从半空收回来，捏在指间，慢慢翻了个面

还正面是洛星，背面空着，他看了一眼卡片，又看向她

“我们不想动粗，也不想把事情弄难看，只是想弄清楚，你对他的态度，和你靠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亚哈可喘着气，眼睛还盯着那张卡片，她安静了一会儿，可随即又动了一下，光索再次收紧，她没叫，只是把牙咬得更紧

红袍狐把卡片放在桌边，退后半步

“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说，先生就会自己去查，他查事情，不像我这样讲道理”

亚哈可终于开了口，沉沉的低声

“……你们查他做什么”

“？”

红袍狐顿住了，他看着她，像没听懂这句话

“……什么？”

“你们查他做什么……”她把头低的更低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

红袍狐咳嗽了两声，把话重新理了一遍

“不是，是查您，我们想弄清楚您——”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查他！”亚哈可第三次打断他，眼睛一眨不眨带着敌意

红袍狐不说话了，他站在桌边，面具上那两道金色的缝对着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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