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师徒摊牌，寸步不让！（2/2）

“明白！”

孔云杰立刻应道。

“另外，你可以让修文告诉彭凯，只要他老实交代，积极配合，检举揭发有功。”

“可以考虑给他算重大立功表现。”

“市长，这……”

孔云杰在那头迟疑了一下。

“放心，我心里有数。”

王洋打断了他。

“就按我说的去办。”

“是！”

挂断电话，王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重新靠回了沙发靠背，抬头看着天花板。

彭凯这张牌，到这里，它的作用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马宁川了。

这个诱饵，该如何发挥作用，才能让整个棋局的利益最大化，这需要好好盘算一下。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刚刚放在茶几上的那部手机，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王洋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由得挑了一下。

这位远在冀北的老师，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上了些许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意外。

“喂，老师，您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马启明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小王，宁川是不是在你那里？”

马启明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老师，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王洋的语气依旧恭敬。

“这么晚了，宁川他怎么会在我这儿呢，我这刚洗完澡准备休息。”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这种时候，谁先承认，谁就落了下风。

“王洋！”

马启明在那头低喝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我之间，就不要再打这些官腔了！”

“我再问你一次，宁川是不是已经到了京阳？现在是不是跟你的人在一起！”

“是。”

王洋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随即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王洋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师，正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也正在权衡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他现在怎么样？”

许久之后，马启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那份怒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老师，您放心，宁川现在很安全。”

王洋的语气也缓和下来。

“他作为这次食品安全案的重要举报人和关键证人，我们也只是依法请他配合调查，了解一些情况。”

举报人？关键证人？

之前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启明在电话那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亏他想得出来。

“小王，我知道你会变，但我没想到你会变的这么快！”

“好了，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什么时候能放他回来？”

“这个恐怕暂时还不行。”

王洋换了个姿势，慢悠悠地说道。

“案件的主要嫌疑人虽然已经落网了，但宁川作为证人，在案情没有明朗之前，还需要随时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洋，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