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赌场:天黑了?(2/2)
没有血肉撕裂的声音。变异人锋利的爪尖在暗黑色金属上擦出一连串火星,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变异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恐,还没来得及收回爪子。
顾异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它布满鳞片的脖子。
五指收拢。
“咔嚓。”
颈骨粉碎。变异人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软地垂了下去,被顾异随手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旁边的墙上。
右侧,两把刀带着尖锐的啸叫刺向顾异的肋下。
顾异看都没看,右臂微抬。
皮下的战争熔炉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
他的右拳带着一声音爆,后发先至,直直轰在其中一个改造人的胸口。
“轰!”
狂暴的动能直接将那名改造人的合金胸甲打得向内凹陷炸裂。脊椎从后背破体而出,整个人化作一团血肉夹杂着零件的废料,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墙面上,扣都扣不下来。
另一个改造人吓得肝胆俱裂,手里的刀一抖,刚想后退。
顾异的大衣下摆突然无风自动。
“哧啦!”
四条粗壮如蟒蛇、长满黑色倒刺的暗红血肉触手,如同破笼而出的恶龙,从他的脊背处猛然射出!
【贪欲·肉神】局部释放。
一条触手直接贯穿了那个改造人的头颅,像串糖葫芦一样把他挑在半空。
另外三条触手如同活物般在大厅里疯狂扫荡。
“啊——!”
二楼看台上那个放精神穿刺的瞎子,被一条触手精准地缠住脚踝。触手猛地往下一拽,瞎子整个人大头朝下砸在一楼的轮盘赌桌上,脑浆崩裂,鲜血染红了轮盘。
那名赌场总管吓得两腿发软,刚掏出对讲机想喊人。
一条暗红触手直接抽断了他所在的看台护栏,连人带栏杆一起卷到了顾异面前。
顾异站在大门入口的红毯上。
自始至终,他的双脚没有挪动过半寸。
就站在原地。
大厅里枪声大作。剩下的二三十号护卫和雇佣兵疯了一样朝他倾泻火力。
自动步枪、土制霰弹、高爆手雷。
硝烟弥漫了整个一楼。
但当烟雾散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顾异站在原地。一层由战争熔炉生成的漆黑钢铁合金护盾罩在他周围。
无数扭曲的弹头和弹片掉落在他的脚边,连他风衣的衣角都没能掀起。
“打完了?”
顾异看着前方那些握着枪、双手止不住发抖的打手们,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背后的四条血肉触手猛地张开。
屠杀开始。
不需要任何招式。四条几十米长的触手在大厅里化作死亡的幻影。
所过之处,人体就像脆弱的纸片。有的人被触手拦腰截断,有的人被倒刺贯穿胸膛直接抽干了血肉。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脏器砸在地板上的闷响,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昂贵的真皮沙发被鲜血浸透,花花绿绿的筹码混着内脏滚落得到处都是。
几张完整的赌桌被触手掀飞,砸碎了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玻璃碴子伴随着鲜血如暴雨般落下。
短短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十多号人,已经变成了一地拼凑不齐的碎肉。
浓稠的鲜血漫过了脚踝,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大门外流。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三四个还剩一口气的人在血泊里痛苦地抽搐。
那个被打断了双腿的赌场总管,趴在碎玻璃堆里,满脸是血,看着顾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真正的魔神。
“别……别杀我……”
总管浑身发抖,拼命往桌子底下爬,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通讯器:“我已经……我已经按了警报……防务军马上就到!南区的城防大队收了我们老板的钱,他们一来,你……你也跑不掉!”
他在绝望中搬出了最后的底牌。大金蟾每个月往c环区上缴天价的保护费,南区的驻军就是他们最大的保护伞。
他话音刚落。
“呜——呜——呜——!”
刺耳的装甲车警笛声穿透了雨幕,从街道尽头呼啸而来。
十几束刺眼的强光探照灯瞬间打在赌场残破的大门上。
沉重的军靴踩在水洼里的声音整齐划一地响起。
“听见没有!军队来了!”总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你死定了!你今天绝对走不出金窟街!”
大门外。
足足两辆重型运兵车和一辆装甲指挥车堵死了整条街道。
上百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防暴护甲的士兵端着高斯步枪,迅速将整个大金蟾赌场围得水泄不通。
咔哒。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成一片。
总管激动得快要哭出来,拼命朝门外大喊:“长官!救命!这人是疯子!他在这里搞大屠杀——”
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那个带队的上尉军官走到大门前,看清了站在血泊中、身后还舞动着暗红触手的顾异。
上尉没有下令开火。
他甚至看都没看地上的那些死尸,而是双脚一碰,“啪”地立正,对着那个魔神一样的黑衣男人,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报告长官!”
上尉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震得总管耳膜嗡嗡作响:
“c环区防务大队第三连奉命集结!大金蟾赌场外围已全部封锁,无关人员已驱离!”
“特勤处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已按您的指令就位!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请长官指示!”
总管趴在血水里,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
他呆呆地看着门外那些枪口一致对外的士兵,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抬一下的顾异。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
官匪一家。
不,这他妈根本不是官匪一家。
眼前这个直接把赌场杀成停尸房的活阎王,就是官!这他妈就是官方派来抄家的!
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总管的全身,他两眼一翻,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大门外,那些原本躲在远处巷子里看热闹、准备等顾异被打死后过来摸尸体的拾荒者和底层探子们,此刻全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那排端着枪的城防军,看着被封锁的街道,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南区变天了。
大金蟾这回是真的踢到了一块足以把整个c环区砸个稀烂的铁板。
顾异站在血水中央,背后的触手缓缓收缩进皮下,覆盖在面部的骨甲也如同流水般褪去。
他抖了抖大衣下摆,没有去管地上那些残肢。
他踩着黏稠的血液,在士兵们敬畏的目光中,不急不缓地朝着通往赌场二楼VIp包厢的旋转楼梯走去。
骰子李,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