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终于来了头绪(2/2)
灰原哀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轻声问:“那你觉得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是某种邪教图腾,还是凶手自创的标记?”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举到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眯着眼仔细端详。
红色的符号线条扭曲、交错,乍看像是杂乱无章的抽象图腾,可细看又觉得每一笔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不像是慌乱中画下,反倒带着刻意为之的规整。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微动,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白纸,指尖捏着笔杆,开始一笔一划临摹那枚符号。
第一笔,左上角起笔,向右下斜拉,线条略细,带着几分凌厉。第二笔,从中间起笔,向左下弯折,弧度均匀,不见丝毫颤抖。第三笔,从右下角起笔,向上回勾,结尾微微收尖,利落干脆。
他一笔一笔地画着,反复调整线条的弧度和长度,试图还原凶手落笔时的动作轨迹,感受对方落笔时的心境。
画到第五遍时,白泽忧的手突然顿住,铅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怎么了?”灰原哀立刻注意到他的异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
白泽忧盯着纸上自己刚画完的符号,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个符号……如果把笔画拆解开来,去掉多余的交错线条,重新组合……”
他拿起橡皮,小心翼翼地擦掉其中几条杂乱交错的线条,只保留最基础的笔画骨架。
纸上剩下的寥寥线条,渐渐呈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结构——那是一个被刻意扭曲、拉伸、交错的汉字,笔画形态大变,可核心的骨架依然隐约可辨,让人一眼就能捕捉到熟悉的轮廓。
“罪。”白泽忧低声说出这个字,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灰原哀凑得更近了些,仔细盯着纸上的线条,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确定?这线条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形了。”
“不确定,只是直觉加上笔画推演,八九不离十。”白泽忧放下铅笔,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涌上心头。
“笔画被刻意扭曲了,像是在隐藏字的本意,又像是在强调‘罪’这个核心。如果真的是‘罪’字,那凶手的动机就再明确不过——他在自行审判死者的‘罪’。”
“可这三个死者,对外都是普通市民,有正经工作,待人接物也无异常,警方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任何违法污点,他们能有什么需要被私刑处决的罪?”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微微翻动。
服部平次大步走进来,黑色的制服外套微微敞开,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表情——既有找到关键线索的兴奋,又有得知真相后的沉重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