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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俏掌门携壁而走、澜梦宫兵势如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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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洵真人是个利索人物,那头才得了康大掌门许诺,便著弟子专门带了后者亲书与崇真院土产到了广志禅师这里。后者虽是才晋元娶,然去也能算得营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然康大宝是何本事他早便见过,便算已晋禅师,再相见面过后怕也照旧服帖。更不提其与黑履道人关系之亲近,却不能当寻常子侄。是以康大掌门亲书文字,广志禅师自要看了仔细。

看过一阵,他眉头微蹙,却不与崇真院遣来这弟子多言,只招呼过来巴斯车儿,要他将其带下去好生招待。巴斯车儿进益要比广志禅师差上一筹,然只这么一筹,二人现下便就已经相差甚远。

如今他早习惯了听这昔日同僚差遣,元婴初期与金丹后期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只这一步便堪称天堑。丹元真悉其中差别好似云泥,不可以道理计。

时至今日巴斯车儿都不明白似匡琉亭、康大宝这等人物缘何如此惊艳,偏就能在金丹之境做出来许多令人瞠目结舌之举。巴斯车儿才领著崇真院弟子出了军帐,广志禅师便就朝著静平、古心二人副使的锦帐中行去。此番出征,一应大军虽是都归广志禅师调度,然为表尊重,每逢各家真人议事,却都是来的静平二人这处军帐。今番亦不例外,入内时候,古心副使与静平副使皆在阖目修行。

如是偶尔碰得一回还则罢了,偏广志禅师每次过来,却都能见得眼前此幕。

由此广志禅师不禁慨叹一声,怨不得人家能晋为元娶后期、来做一宫副使呢。

这般来,出外领军作战,对于二人而言,领军拒敌却是件不划算的事情,不然五位副使也不会独选他们二人出来。于宫中时候,二位副使遭黑履道人三言两语便就被压得难出话来。

不过外放出来过后,却有矜气,将广志禅师晾了好一阵后,这才由古心副使淡声发问:“何事?”他话时候似连眼皮都吝得开,然广志禅师见得此幕也不敢怨,只将康大宝亲书呈了上去。古心副使大略瞄过一眼,心头有数,也不与广志禅师多言,只抬手一指,后者便就恭恭敬敬地退出帐中。随后古心副使话风一改、怨气十足:“这世道,便连这等货色都有胆子呈信到你我面前了。”静平副使倒要比古心副使淡然许多,只沉声言道:“左右不过是来打个招呼、要求照拂,又不消你我经手,何消操心、何消在意。”“前番宫中议定先与匡家嫡脉一道拾掇他家江山,虽是公论不假,然怎就只派你我二人过来?他们怎还不露面?!”后者的质疑不是没得道理,毕竟如是澜梦宫五位副使齐至此地,那黛陇道大军该也不会被各家的亡命反扑压在境内难得寸进。对此静平副使却是了句公道话:“灾风拂海,龙剑似又有些异样,宫中离不得人,这才迁延至今。这些事情,又不是无人同你言语解释,何消在意?!”静平副使所言道理,古心副使自然都晓得。

毕竟于今而言,于澜梦宫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封锁住龙剑不生异动,最好是将澜梦宫主匡掣霄也盼回来,还请那便算是真正有了主心骨,再不消担心个什么。只是外头搏杀的都是自己二人,长远下来,哪能不生芥蒂?!

古心副使不信静平副使真就没得怨言,只又问过一声:“道兄,难不成我兄弟二人同为副使,就这么在外受罪,独留他们在宫中逍遥。”“黑履道人的剑你见过吗?!”

静平副使甫一改了话风,便就觉一旁的古心副使不由一愣,跟著前者才又缓声言道:“他出剑时候,或要比松阳子动作还骇人些。”后者虽是未少见黑履道人出手,然内中门道却是没看出来许多。

今日听得静平副使这么一内行人言语,心头好奇、便也做出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于我看来,他那剑却是犀利非常,松阳子造诣高归高,然人一老,老便难生锐气。简单来,他若要杀你,我怕是拦他不住。”念得此处,静平副使面上的嫉恨之色似是难掩。

然而古心禅师却也古怪:“道兄,你且想想,那厮到底只是一新晋真人,我们是不是太过看得起他了。”“新晋真人?新晋真人又是如何?今番玄弯宫尊位上头坐著的那位亦是新晋真人,可你又敢去斗一场么?!”古心禅师遭静平副使这么拿话一点,心头也觉是这道理、登时便就明白不少。

毕竟他在三位副使之中中本事最差、眼界亦低,郭歆与静平都这般讲了,自没得不听的道理。只是甫一联想到自匡掣霄身殁后,澜梦宫该是他们二人与郭歆副使紧紧操持、好做修行。

然现下却遭了黑履道人这横空出世的来鸠占鹊巢,甚至还要被其遣来与人搏命厮杀,这心情自然不美。“牢骚发过便发过,但务必要晓得认真做事。”静平副使表情认真,似是在与古心禅师来敲警钟。后者当下应了,转手又将康大掌门亲书端详一阵,这才缓声言道:“不知之前康大宝等人在外海时候,道兄可有印象?!”“或许有过,但现下记不得了,”较比起怨声载道的古心禅师,静平副使才是真全不在意康大宝亲书的那个人。他半点想不起上头文字,只又与旁侧的古心副使商量起来:“我记得旬日前广志那厮便来催促过,今番缘何又不出兵了?!”古心副使对此早便司空见惯,淡笑应道:“本是都筹备妥当了,不是又有那康大宝的姻亲要过来分羹嘛,这才耽误了。”“要他们速来,来了便要上阵,哪有那般多人情可讲?”

静平副使话音才,心思却已到了前些日子那宏大战场上头。

这些年提兵斗战的日子,于古心副使可能乏味苦闷了些,但静平副使却真能借著阵中金煞、同侪性命来做精进。认真想来,静平副使过往在外海的日子未失太顺,以致于修成剑罡过后竞就有了固步自封之心,不然现携六千弟子入阵,广志禅师领军十万于黛陇道破各家联军,黛陇道再无一敌盘踞。兵锋所至,摧枯拉朽;州府县邑,唾手可得。

再两年,已经在澜梦宫大军中站稳脚跟的少洵真人抢做先锋,领大军入苍岑道。

蚀岁谷五庙真人压箱底的凶横瘟煞遭澜梦宫龙息所破,再无可制大军之法。不得已之下只得亲上阵前,却遭少洵真人与宏元真人合力阵斩。是役蚀岁谷上下除部分支脉之外尽都身殁,自此苍岑道亦全境陷。

澜梦宫的大军似刀子一般,将各家临时凑出的回援队伍割得杂乱无章、七零八,一时间血流成河。数月下来,澜梦宫大军一日未停、悲恸声未停一刻。

值这时候,太一观清虚真人、裂天剑派松阳子等一众高修似才猛然惊醒,时隔不晓得多少年了,他们的本山山门,已经裸露在了敌人兵锋之下。(冰箱里头冻的肉大家要谨慎吃啊,老白从昨中午折腾到现在,蒙石脱散救我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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