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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章北京初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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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迹紧紧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共生’系列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对艺术的敬畏,是我们想要传递的理念,我们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那些草图和配方,虽然重要,但我们的初心,我们的才华,是他永远偷不走的。就算他把假消息公之于众,就算我们身败名裂,我们也要坚守到底,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雪光与灯光交织,映着他们坚定的脸庞。周苓靠在陈迹的怀里,脑海里闪过老师的话,闪过艾米丽的祝福,闪过李老的认可,闪过那些支持他们的观众的眼神——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坚定的力量,让她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屈的勇气。

“可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是真是假。”周苓轻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如果他真的把假消息放出去,我们的巡展就会受到影响,那些期待着我们作品的人,也会失望。还有艾米丽的配方,那是她家族流传下来的东西,我们不能让它入坏人手里。”

陈迹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眼神锐利而坚定:“你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首先,我们要确认配方的真假,明天一早,我们就联系艾米丽,让她辨别配方的真伪。其次,我们要查这个陌生号码的来源,林姐认识一些人脉,或许能查到线索。另外,我们要加强展厅和画室的安保,不能再让他有可乘之机。最重要的是,巡展不能停,我们要继续下去,用作品证明我们的清白,用‘共生’的理念,打破他的阴谋。”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周苓的额头,语气温柔而有力量:“别害怕,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就像之前一样,不管是沈砚的背叛,还是终稿的丢失,我们都挺过来了。这一次,我们也一定可以。这个人的目的,无非是想窃取我们的成果,想毁掉我们的梦想,但他不知道,我们的‘共生’,从来都不是一幅画、一个配方那么简单,它是我们的信念,是我们的热爱,是任何人都无法毁掉的。”

周苓点了点头,紧紧抱住陈迹,心里充满了坚定。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四合院的青瓦白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净,像他们坚守的初心,不染一丝尘埃。她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悄然开始,这场较量,比之前与沈砚的交锋,更加凶险,更加艰难,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陈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他们会一起,坚守艺术的初心,守护“共生”的理念,打败所有的阴谋与算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苓就拿出那个木盒子,心翼翼地打开,取出里面的羊皮纸,拍照发给了艾米丽,让她辨别配方的真伪。与此同时,陈迹联系了林姐,让她尽快调查那个陌生号码的来源,并且加派安保人员,守住展厅和画室,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回复了消息,语气里满是焦急:“苓苓,这个配方是假的!虽然字迹模仿得很像,但里面的几种关键配料的比例不对,还有一些古老的调配手法,根本不是我们家族的配方!真正的配方,里面有一个特殊的标记,是我曾祖父刻上去的,这个假配方上没有!你们一定要心,这个人很狡猾,他竟然能仿造得这么逼真,显然是早就做了准备!”

周苓看着消息,心里一沉,果然和他们猜想的一样,对方手里真的有真正的配方。她立刻把消息告诉了陈迹,陈迹的脸色更加凝重,却依旧没有慌乱:“没关系,至少我们确认了他的话,也知道了他的阴谋。艾米丽那边,让她尽快把真正配方的特殊标记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就能分辨真假,也能在必要的时候,证明我们的清白。另外,林姐那边,应该也有线索了。”

话音刚,陈迹的手机就响了,是林姐打来的。电话那头,林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也有一丝兴奋:“陈迹,查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归属地,是北京的一个老胡同,就在故宫附近,而且,这个号码的使用者,曾经和沈砚有过联系,他们在沈砚被抓之前,见过一面!我还查到,这个人姓赵,是一个做艺术品倒卖的商人,曾经因为伪造名家画作,被业内封杀过,后来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他竟然盯上了你们的‘共生’系列!”

“赵商人?”陈迹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才想起,在他们筹备纽约展的时候,这个人曾经找过他们,想要出资收购他们的“共生”系列作品,被他们拒绝了。当时,这个人就面露不悦,放话,会让他们后悔。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盯上了他们,沈砚的所作所为,或许也和他有关——沈砚的嫉妒,被他利用了,他借沈砚的手,试图偷走终稿,失败后,就亲自出手,拿着草图和配方威胁他们。

“没错,就是他。”林姐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还查到,他手里不仅有你们的草图和配方,还有一些伪造的证据,准备用来诬陷你们抄袭。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得到你们的作品和配方,更是想利用‘共生’系列的热度,重新回到艺术圈,靠倒卖你们的作品和仿造‘共生’系列的画作,牟取暴利。”

陈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冰冷:“好,我知道了。林姐,你继续查他的行踪,看看他现在在哪里,把他的详细信息都查出来,另外,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就去故宫附近的老胡同,去找他。”

挂了电话,陈迹牵着周苓的手,快步走出民宿。雪后的北京,阳光明媚,白雪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故宫的红墙白雪,在远处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两人坐上出租车,朝着故宫附近的老胡同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陈迹,我们真的要去吗?那里很危险,他既然敢威胁我们,肯定做好了准备。”周苓轻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不是害怕自己有危险,而是害怕陈迹受到伤害。

陈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让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我们必须去。”他的语气坚定,“我们不能一直被他威胁,不能让他毁掉我们的一切,更不能让他玷污‘共生’的理念。他手里的草图和配方,是我们的心血,是艾米丽的心血,我们必须拿回来。而且,我们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们一起去,一起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一起守护我们的梦想,一起把‘共生’的理念,继续传递下去。”

周苓点了点头,紧紧握着陈迹的手,心里充满了勇气。她知道,这一次,他们不能退缩,只能勇往直前。出租车缓缓驶入故宫附近的老胡同,狭窄的胡同里,积雪还没有被清理干净,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旁的四合院,青瓦白墙,朱红门扉,充满了东方古城的韵味,可这份韵味之下,却隐藏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根据林姐提供的地址,他们找到了赵商人藏身的四合院。四合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没有人在。陈迹示意周苓站在身后,自己轻轻推开门,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院子里积着厚厚的白雪,中间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还有那个装着真正颜料配方的木盒子——和周苓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来了,就别躲着了。”陈迹的声音冰冷,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赵商人,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把我们的草图和配方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次,否则,我们就报警,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刚,一阵脚步声从屋里传来,赵商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棉服,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剪刀的刀刃上,还沾着一丝墨迹——那是他们创作草图上的墨迹。“陈迹,周苓,你们倒是挺勇敢,竟然真的敢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剪刀,语气里满是威胁:“想要草图和配方,可以。但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放弃巡展,把所有的‘共生’系列作品都交给我。否则,我就把这些草图都剪碎,把配方烧掉,到时候,你们不仅拿不到东西,还要被我诬陷抄袭,身败名裂。”

周苓看着他手里的剪刀,看着石桌上的文件夹和木盒子,心里一阵焦急,却依旧坚定地:“你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放弃巡展的,也不会把作品交给你!‘共生’系列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对艺术的敬畏,你这种只知道牟取暴利、玷污艺术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它们!”

“玷污艺术?”赵商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在我眼里,艺术就是用来赚钱的工具,什么初心,什么理念,都是废话!你们的‘共生’系列能火,能赚钱,所以我才盯上你们。只要我拿到你们的作品和配方,我就能仿造无数幅‘共生’系列的画作,就能赚大钱,就能重新回到艺术圈,成为人人敬仰的人!”

“你根本不懂艺术。”陈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艺术不是用来赚钱的工具,它是有温度、有灵魂的,是用来传递美好、传递理念的。你以为,你拿到了作品和配方,就能复制我们的‘共生’吗?你不能。因为‘共生’的核心,是我们的初心,是我们的热爱,是我们彼此的包容与理解,这些,是你永远都偷不走的。就算你仿造得再逼真,也没有灵魂,也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闭嘴!”赵商人被陈迹的话激怒了,怒吼一声,举起剪刀,就要剪向手里的草图,“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泪!既然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毁了这些东西,让你们一无所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苓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抓住赵商人的手腕,用力抢夺他手里的剪刀。赵商人没想到周苓会突然冲上来,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陈迹也立刻冲了上去,想要帮助周苓,却被赵商人身边突然冲出来的两个保镖拦住了。

混乱中,周苓的手臂被剪刀划伤了,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雪。但她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抓着赵商人的手腕,眼神坚定,不肯放弃。“把草图和配方还给我们!”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你不能毁了它们,不能玷污艺术!”

陈迹奋力与两个保镖搏斗,他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却有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周苓,拿回草图和配方,守护好他们的梦想。雪地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积雪飞溅,脚步声、打斗声、怒吼声,打破了四合院的静谧。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越来越近——是林姐报了警,她知道他们去了赵商人的藏身之处,担心他们有危险,就提前报了警。赵商人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猛地用力,推开周苓,想要拿起石桌上的文件夹和木盒子,趁机逃跑。

陈迹看到他要逃跑,立刻摆脱身边的保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雪地上。“你跑不掉了。”陈迹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你玷污艺术,威胁我们,窃取我们的成果,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商人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灯光,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赚大钱,明明可以重新回到艺术圈,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将赵商人和他的保镖带走了。陈迹立刻跑到周苓身边,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得不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语气里满是自责:“对不起,苓苓,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周苓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不怪你,我们都没事,而且,我们拿回了属于我们的东西。”她指了指石桌上的文件夹和木盒子,眼底满是欣慰。陈迹点了点头,拿起文件夹和木盒子,打开文件夹,里面果然是他们在纽约创作时的原始草图,完好无损;打开木盒子,里面的羊皮纸上,有一个的标记,正是艾米丽的那个特殊标记——那是真正的颜料配方。

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周苓靠在陈迹的怀里,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还在疼,心里却满是温暖与欣慰。他们知道,这场较量,他们赢了。他们守住了自己的初心,守住了“共生”的理念,守住了属于他们的艺术梦想。

陈迹心翼翼地将草图和配方收好,然后抱起周苓,快步走出四合院。雪后的胡同里,阳光明媚,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融化,露出了青灰色的石板路。远处的故宫,红墙白雪,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我们去医院处理伤口。”陈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处理完伤口,我们就去展厅,今天还有很多观众在等着我们,我们的巡展,还要继续下去。”

周苓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的故宫,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知道,这场波折,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让他们更加明白,艺术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阴谋,有算计,有挫折,但只要彼此相伴,心怀热爱,坚守初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梦想。

他们的巡展,还在继续;他们的“共生”之路,还在延伸。北京的初雪,见证了他们的挣扎与坚守,见证了他们的勇气与成长。东方的水墨,西方的色彩,在他们的笔下,相互交融,彼此成就;而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梦想,也在这场跨越波折的旅程中,变得更加坚定,更加耀眼。

回到展厅,观众们依旧在驻足观赏,脸上满是赞赏与期待。李老也还在展厅里,看到他们回来,看到周苓手臂上的伤口,连忙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回事?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受伤了?”

陈迹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老,李老听完,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好样的!你们没有被威胁吓倒,没有放弃自己的初心,没有玷污艺术的尊严,你们是真正的艺术家,是‘新北方画派’的骄傲,是东方艺术的希望。”

周围的观众,听到李老的话,也纷纷鼓起掌来,掌声热烈而持久,回荡在整个展厅里。周苓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真诚的目光,看着陈迹温柔的眼神,看着李老赞许的笑容,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波折,都有了意义。

她拿起话筒,走到展厅的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观众,语气坚定而温柔:“各位观众,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刚才,我们遇到了一些波折,有人试图窃取我们的创作成果,试图毁掉我们的巡展,但我们没有放弃,我们守住了属于我们的东西,守住了我们的初心,守住了‘共生’的理念。”

“艺术,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它是跨越地域、跨越文化的共鸣,是彼此包容、彼此理解、彼此成就的共生。”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的‘共生’系列,不仅仅是一幅幅画作,更是我们对艺术的敬畏,对文化的热爱,对世界的期待。我们会继续坚守初心,继续深耕‘共生’系列,继续把中西方艺术的交融之美,传递给更多的人,让东方的水墨,在世界的舞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话音刚,展厅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里,有赞赏,有支持,有期待。陈迹走到周苓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幕墙,洒在他们身上,洒在《执手共画》上,水墨的光泽与西方的色彩,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诉着一段跨越波折、坚守初心的艺术传奇。

雪后的北京,依旧美丽;他们的巡展,依旧热烈;他们的“共生”之路,依旧漫长。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心怀热爱,坚守初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让“共生”的理念,传遍世界的每个角,就一定能让东方艺术,在世界的舞台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永不褪色的光芒。而北京的初雪,也会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见证着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坚守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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