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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6章 陷阱,风停了,不是慢慢停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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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忽然停的。

像是有人在天上按了一个开关,把风关了。树叶不动,草不动,连空气都不动了。

楼望和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盯着前面的路。

路是土路,两边是密林。林子里的树高大得不像话,把天遮得只剩一条缝。阳光从那道缝里漏下来,照在路上,亮得刺眼。

沈清鸢在他左边,秦九真在他右边。三个人蹲成一排,像三只藏在草丛里的兔子。

“多久了?”秦九真压低声音问。

“两刻钟。”楼望和说。

“两刻钟没风?”秦九真的眉头皱起来,“这不对。”

沈清鸢没说话。她的手按在腰间的玉镯上,指节发白。

他们在找那个上古玉矿。

从楼家出来,走了七天。翻了两座山,过了三条河,按照残卷上的地图,应该就在这附近。

但这附近,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望和,你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沈清鸢问。

楼望和闭上眼睛。

透玉瞳不是眼睛看的,是心看的。闭了眼,才能看见该看见的东西。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淡淡的,绿莹莹的,像鬼火。

在地下。

很深的地方。

“多远?”

“往下,至少三十丈。”

秦九真吸了一口气:“三十丈?那得打井才能下去。”

“不用打井。”楼望和站起来,“有路。”

他往前走了十几步,停下来,蹲下,用手拨开地上的落叶。

落叶

石板上刻着字。

不是现在的字,是很老很老的字,老得像是刻上去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纸。

“这是什么?”秦九真凑过来看。

“古玉文。”沈清鸢说,“跟弥勒玉佛上的秘纹是同一种文字。”

楼望和摸了摸石板,凉的。不是石头那种凉,是玉那种凉。滑的,腻的,像摸着一块冰。

“这

“当然有东西,你不是说

“不是玉。”楼望和站起来,“是别的。”

他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也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说了一句话——

“陷阱。”

话音刚落,石板裂了。

不是慢慢裂的,是炸开的。碎石飞起来,像暗器一样四散。楼望和一把拉住秦九真往后拖,沈清鸢往旁边一闪,三个人各退了三步。

地上出现一个洞。

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一股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霉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像是烂了很久的东西。

“有台阶。”秦九真指着洞口。

确实有台阶。石头的,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楼望和走到洞口,往下看。

透玉瞳看到了更多。

有东西在

活的。

“别下去。”他说。

“为什么?”秦九真问。

“什么东西?”

楼望和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的透玉瞳只能看到轮廓——像一个人,又不像人。太大了,比人大三倍。而且它在动。

不是走来走去那种动。

是在等。

像猫蹲在老鼠洞门口那样,在等。

“退。”楼望和往后退了一步。

晚了。

洞里的风忽然变了方向。不再是往外吹,是往里吸。像有一张嘴在

楼望和脚下不稳,往前栽了一步。秦九真拉住他的胳膊,沈清鸢拉住秦九真。三个人像一串葡萄,挂在洞口边。

吸力越来越大。

落叶被吸进去了,碎石被吸进去了,连光线都像被吸进去了。洞口周围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像是天在塌。

“放手!”楼望和喊。

“不放!”秦九真喊回来。

“两个人拉不住三个人的重量!”楼望和说的是实话。秦九真的手在滑,沈清鸢的手也在滑。三个人都在往洞口滑。

沈清鸢忽然松开手。

不是滑脱的,是松开的。

她从腰间抽出玉镯,往地上一砸。

啪。

玉镯碎了。

碎片炸开,发出刺眼的白光。那光像刀一样,切断了洞口的吸力。吸力消失了,三个人同时往后摔,摔在地上,摔成一团。

洞口的黑暗散了。阳光重新照下来,照在那堆玉镯碎片上。碎片还在发光,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灭了。

沈清鸢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那玉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跟了她二十年。现在碎了。

“值得。”她说,声音很轻。

楼望和看着她,没说话。

秦九真爬起来,走到洞口往下看了一眼,又退回来。

楼望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不知道。但它知道我们来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在等。”楼望和看着那个洞,“等我们下去。”

三个人都没说话。

风吹起来了。树叶沙沙响,虫子开始叫,鸟也开始叫。一切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洞口还在那里。

黑漆漆的,像一只眼睛,瞪着天。

“现在怎么办?”秦九真问。

楼望和绕着洞口走了一圈。

洞口不大,直径大概两尺。一个人刚好能钻进去。台阶很窄,只能踩半只脚。台阶上没有灰,没有落叶,没有任何杂物。

太干净了。

一个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地下洞穴,台阶上应该积满灰尘才对。

除非——

“有人经常走。”楼望和说。

“谁?”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们的人。”

沈清鸢走过来,蹲在洞口边,往下看。

“望和,你的透玉瞳能看多深?”

“三十丈以内,能看清轮廓。再深就模糊了。”

“这个洞多深?”

楼望和闭眼感受了一下。

“不止三十丈。”

“到底有多深?”

“看不到底。”

沈清鸢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山。

山是绿的,树是绿的,天是蓝的。风景很好。好得不像会有危险。

但越好的风景,往往越危险。

“我们得下去。”她说。

“为什么?”秦九真问。

“因为鸢转过身,看着楼望和,“如果我们不下去,他们会找上来。到时候,我们连洞口的优势都没有。”

楼望和点了点头。

“我下去。”他说,“你们两个在上面等。”

“不行。”秦九真说。

“不行。”沈清鸢也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互相看了一眼。

楼望和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秦九真白了他一眼。沈清鸢没理他。

三个人又蹲下来了,蹲成一排,看着那个洞。

“一起下去。”沈清鸢说,“间隔一丈。望和在最前面,我中间,九真最后面。”

“为什么我在最后面?”秦九真不满意。

“因为你的刀在狭窄的地方施展不开。你最后面,万一上面来人,你能挡住。”

秦九真想了想,没再争。

楼望和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拴在洞口旁边的大树上。绳子是特制的,蚕丝加牛筋,能承千斤。

“我先下。”他说,“每下一丈,晃三下绳子。你们听到信号再下。”

他把绳子系在腰上,往洞里看了一眼。

黑。

什么都看不见。

但透玉瞳看得见。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台阶很滑。

不是水的滑,是油的滑。像是有人专门在上面抹了一层东西。

他稳住身形,往下走了三步。

光线暗了。头顶的天空变成一个光点,越来越小。

十步。

光点变成铜钱大。

二十步。

光点变成针眼大。

三十步。

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暗把他整个人吞了。

楼望和停下来,闭眼。

透玉瞳开着。

他看见了石壁。石壁上刻着东西。不是文字,是画。画的是人——不,不是人。是长着人脸的蛇。

蛇身盘在一起,盘成一个圆。圆的中间,是一块玉。

那块玉在发光。

不是透玉瞳看到的光,是真的在发光。绿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楼望和晃了三下绳子。

绳子绷紧了,又松了。沈清鸢在下来了。

他继续往下走。

四十步。

台阶变了。不再是石头,是骨头。

人的骨头。

头骨,肋骨,腿骨。被踩碎了,铺在台阶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楼望和的脚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不能停。停下来就下不去了。

五十步。

那个东西更近了。

他能感觉到它的呼吸。热的,腥的,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绳子又晃了三下。

沈清鸢下来了。

楼望和加快了脚步。

不是不怕了,是怕到极致之后,反而不怕了。就像在赌石的时候,刀切下去的那一刻,不管里面是帝王绿还是狗屎地,你都得看着。

六十步。

台阶没了。

脚下是平地。

楼望和站在平地上,解下腰间的绳子,往旁边让了让。

沈清鸢落地,没出声。

两个人背靠背站着,看着各自的黑暗。

“看见什么了?”沈清鸢问,声音压得很低。

“石壁上有画。台阶是骨头铺的。”

“骨头?”

“人的。”

沈清鸢沉默了一瞬。

“九真还没下来。”

“快了。”

绳子晃了三下。秦九真下来了。

三个人站在黑暗里,背靠着背,像三根柱子。

“点灯吗?”秦九真问。

“点。”楼望和说。

秦九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一下。

亮了。

火光很小,只能照出一丈远。

但这一丈远,已经够了。

他们看清了周围的东西。

石室。

很大。

大得像半个足球场。

石壁上全是画。人脸的蛇,蛇身的人,还有玉。到处是玉。嵌在石壁里的,堆在角落里的,铺在地上的。

玉会发光。

很淡很淡的光,绿莹莹的,像萤火虫。

“这些玉...”秦九真蹲下来,摸地上的玉,“都是真的。”

“别碰。”楼望和说。

晚了。

秦九真的手碰到玉的瞬间,整间石室亮了。

不是玉亮了,是石壁上的画亮了。

那些人脸的蛇,蛇身的人,忽然像是活了一样,在石壁上扭动。眼睛在动,嘴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没声音。

秦九真把手缩回来。

石室暗了。

画不动了。

“它们怕光。”沈清鸢说,“或者怕火。”

楼望和看着石室深处。

透玉瞳看到了那个东西。

就在前面。不远。十丈。不,八丈。不,五丈。

它在靠近。

“它来了。”楼望和说。

“什么?”秦九真举起火折子,往前照。

火光照出去,照到三丈远的地方。

三丈外,是一堵墙。

墙上没有画。

墙上是一扇门。

门开着。

门里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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