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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纹身汉斯和气球儿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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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看吗?”柳波芙最后朝虞娓娓问道。

“我对你的刑讯没兴趣,但是我要保证你的精神状态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虞娓娓直白的问道。

“为了晚上能做个好梦,戴上耳塞吧。”

柳波芙从兜里摸出一盒尚未拆封的耳塞递给了虞娓娓,后者也格外听劝的揪出两个塞住了耳朵。

“你们用吗?”柳波芙朝白芑和棒棒问道。

“快点儿开始就行了”

白芑催促的同时,已经打开了米契和冬妮娅以及索尼娅送来的另外三把椅子坐了下来,并且给一起送来的电陶炉插上了电——这几天忙,他都没来及喝口茶。

“可能有些吵”

柳波芙着,慢悠悠的用匕首拆下了俘虏的一条衣袖,仔细的叠好塞进了它的嘴里,随后用手术刀在这条手臂的臂上划了个口子。

“姐夫家的杀猪菜很好吃,尤其杀猪的过程,给了我很多灵感,我早就想找机会试试了。”

柳波芙话音未,已经在俘虏惊慌失措的摇头和呜咽中,将吹尘枪的枪头捅进了刚刚划开的口子,并且用两条扎带紧紧的绑住伤口和捅进伤口的吹尘枪。

操!是特码吹猪呢!

白师傅顿时觉这倒霉姨子毁了他对杀猪菜的所有美好回忆。

“坐在那边的三位都是华夏人”

柳波芙轻轻按住了吹尘枪的手柄,“鉴于你们两国间的历史悠久的友谊,我猜他们肯定会真心为你加油,请你多坚持坚持的。”

这话完,吹尘枪的手柄便被她彻底按下去,这头俘虏也开始了惨叫和剧烈但徒劳的挣扎。

“学会了,下回再逮着鬼子让我试试。”

棒棒兴致勃勃的念叨着,“就是用气泵太糟践了。”

“哪糟践了?”白芑不解的问道。

“这要是用打气筒就好了,解气又减肥,打一下10块钱,我估计能排队排二里地。”

脑洞大开的棒师傅才是真的魔鬼,“或者给它打氦气,吹胀了不定能飘起来。

我跟你师弟!以前我那饭店儿门口就有个大爷卖氦气球的,有天刮大风他差点儿被吹走跑了。”

“这特码能行吗...”

白师傅只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他差点儿忘了,自己这位认死理儿的师兄可是个行动派,下次真要是让他逮着机会,他是真敢这么干的。

当然,他的头大不大放一边,不远处那位俘虏的胳膊那真是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

“它很快就要死了”

虞娓娓平静的道,“人的生理结构和猪差不多,通过皮下吹气是可以吹胀的,只要持续加压打气,全身表皮都能被撑起来。

但是气体很快就会压破薄静脉进入血液循环,然后就是空气栓塞,它很快就会心脏骤...”

虞娓娓的学术解释还没结束,柳波芙已经拔出吹尘枪并且再次锁紧了扎带以免漏气。

但她的拷问却并没有结束,反而重新拿起匕首,开始慢条斯理,格外细致的拆解另一条衣袖。

只不过,她这才把衣袖拆下来还没来及动手,这只早已痛哭流涕的俘虏自己却先尿了。

“我不玩了”

爱干净的柳波芙嫌弃的丢掉了手里的衣袖并且快速往后退了几步。

“你有什么想的吗?”白芑拦下虞娓娓,起身用他那散装英语问道。

他这英语虽然满是大茬子味儿的口音,但好歹是表姐用棍棒和正时皮带教育出来的,交流肯定是没问题。

他这边刚刚开始问,这头俘虏便开始了狂点头,此时棒师傅已经接过了吹尘枪,而且开始朝着他的下三路踅摸了。

它毫不怀疑,它一但有半秒钟的犹豫,棒师傅肯定能找到这个招核气球儿的正确打气孔。

“师兄,给它个开口的机会,它不开口,咱们再给它开个口儿。”

白芑摆摆手,棒师傅也不情不愿的扯掉了它嘴里的衣袖。

“我和他并不熟悉!”

气球儿桑用他那同样带着浓烈口音的日式英语解释道,“我和他最多只能算同事!”

“我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些”白芑耐心的提醒道。

“我来自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我们是来这里寻找...”

“你有服役经历?”

白芑继续问道,棒棒虽然听不懂英语,但却格外应景儿的用吹尘枪喷了两下气儿。

“有”

气球儿桑答的那叫一个干脆,“我曾经参与过南酥单维和,在那之前,我曾在国立感染症研究所任职。”

“你那位同事吧,他是什么情况?”白芑继续问道。

“他是买家的人”气球儿桑如实答道。

“买家?什么买家?”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气球儿桑连忙解释道,“我是在结束服役之后,跟随一位前辈一起被国立感染症研究所推荐到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去工作的。

这笔生意是我的那位前辈联系的,他不会告诉我买家是谁的。”

“所以这笔生意不是和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耳塞的虞娓娓突兀的开口,“卖家是n?”

“或者是我的那位前辈,具体的我不清楚,你恐怕要问那个德国人才行。”

气球儿桑无意间透露出个大消息,“但是我听,他们似乎计划在德国使用在这里找到的东西。”

“你的那位前辈呢?”白芑问道。

“他在地下”气球儿桑痛快的道。

“真是个好消息”白芑满意的结束了询问。

“师弟,还问吗?”

棒棒跃跃欲试的问道,“我看电影里,拷问情报啥啥啥的都是至少问拔遍的。”

“你先去问问那边那个德国鬼子吧”白芑随口安排道。

“我能不能只管问这个?”

棒棒不情不愿的问道,“这玩意儿太血腥了,问那个德国佬我这心里还怪不忍的。”

你特码还知道血腥啊?另外哪血腥了?

白芑暗暗嘀咕着,他不不承认,柳波芙确实是个爱干净的好姑娘,她刚刚起头儿的拷问并没有让气球儿桑流什么血。

也没管手里攥着吹尘枪根本不愿意撒手的棒师傅,白芑带着虞娓娓先把因为环境越来越差已经有些坐立不安的柳波芙送回了卡车驾驶室。

“我们要继续问下去吗?”虞娓娓在关上卡车门之后突兀的问道。

“我认为到这里就可以了”

柳波芙将扯下来的一层手套塞进白芑手里的垃圾袋,“知道太多对我们来不是什么好事,姐夫觉呢?”

“死人又不会去找阎王告状”

白芑却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如果刚刚那个鬼子的是真的,如果我们能从那个德国鬼子嘴里问出些什么然后卖给我们的朋友马克西姆先生,不定会有惊喜。”

“姐夫果然是擅长惹麻烦”

“你一定要每一句都带上姐夫这个称呼吗?”

“姐夫不喜欢?”

“你们两个幼稚鬼够了没有”

虞娓娓没好气的提醒道,“我们到底还问不问了?”

“你们来决定吧”

柳波芙着,已经扯掉了手上的第二层橡胶手套,“我要把身体还给柳芭卡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了。”

“柳芭卡?不好!别...”

虞娓娓的话音未,柳波芙已经散开了头上粗大的麻花辫,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向后摔在了座椅靠背上。

“刚刚柳波芙是不是在刑讯?”

柳芭卡还没完全睁开眼就要往外钻,接着便被白芑和虞娓娓一起按了回去。

“她不适合?”白芑话间已经给柳芭卡系上了安全带。

“她会把现场搞很血腥,而且肯定会吓到柳芭和她自己的。”

虞娓娓这话都没完,便已经用手铐把柳芭卡的手腕和座椅靠背边的抓手铐在了一起。

“为什么柳波芙不会,我就会吓...”

“闭嘴!”

虞娓娓对柳芭卡可不像对待柳芭那么温柔,她手里的第二个手铐已经卡在了柳芭卡另一边的手腕上。

“我就知道!好了好了,让我自杀,我换柳芭上来。”柳芭卡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你先撑一会儿吧,你最擅长装作柳芭了。”

虞娓娓可不吃这一套,她已经将第二个手铐的另一边靠在白芑那边的座椅扶手上。

“走吧”

白芑顺手给柳芭卡的嘴里塞了一条香辣牛肉干,随后也不管她些什么,推开车门,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离开了驾驶室,重新回到了第一个油罐车里。

他们进来的时候,列夫刚刚为那位纹身汉斯完成了第一套艺术写真的拍摄。

“你的同事,你从国立感染症研究所或者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买下了一些生物武器,准备用在德国?”

虞娓娓在白师傅的示意下,用德语直白的问道,而在她开口之前,列夫也已经将录像模式的相机对准了纹身汉斯的脸。

果不其然,当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纹身汉斯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随后便是剧烈的挣扎和嘶吼。

“既然你这么希望到这里的生物武器,这里的鼠疫病毒会投放到你家附近和kk的驻地附近,以你的名义。”

虞娓娓将白芑贴着耳朵告诉他的法转达给了对方。

“把他送去另一辆油罐车,和另一位俘虏关在一起吧,记不要让他们有接触,还有,给他们留一盏灯。”白芑见这货仍旧死挺着不,漫不经心的做出了新的安排。

“老大,用给他穿衣服吗?”列夫问出了一个基础问题。

“不用,那里面不是有供暖嘛,冻不死就行。”

白芑随意的摆摆手,列夫也立刻招呼着喷罐帮忙,将这名光屁股俘虏送去了另一个油罐。

“他还是什么都没”虞娓娓问道,“我以为你会对他用刑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

白芑显然早有打算,而且很可能和柳波芙有同样的打算,“他们俩一个差点儿被搞成气球儿,一个连皮肉伤都没有,接下来肯定要起争执的。

等他们骂起来,保不齐哪一句就了实话。”

着,白师傅拉着虞娓娓再次离开了这里。

他们的休息时间并不多,而且难柳芭卡在车里铐着,俩人现在找地方一起喝杯茶都是好的。

当然,他们俩躲在卡车尾部的乘员舱亲亲我我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棒师傅也已经把气球儿桑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攥着吹尘枪在各处寻找着给他打气的气门儿。

至于拷问,他一个会武术的厨子才没什么想问的,而且他别日语和英语,这连俄语都没学会几个词儿呢。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学本事,拷问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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