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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玉青练:盈盈,为师得好好测试一下你的道侣!【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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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这话的!就您这底子,这风骨,堪称天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就是您呀!不施粉黛也是绝顶的!

不过嘛……这身衣裳是不是太素了点?显得咱们问剑宗师伯不够隆重。要不……徒儿陪您下山,去铸剑城最好的成衣铺子挑身新的?保证又大方又好看!”

“不必了,山下人头攒动,鱼龙混杂,正值剑决前夕,太过喧嚣扰攘,不甚方便。”

若是那个人拉著她去……她肯定就不管这些了。

萧盈盈想起了什么:

“师父您稍等一下!”

话音未,人已像只灵巧的红狐般蹿出了花林筑的门。

没过多久,萧盈盈怀里抱著一大摞叠得整整齐齐流光溢彩的衣裳。

“喏,师父!”

萧盈盈献宝似的把衣服往桌案上一放,布料散开,露出精致的刺绣和上乘的质地,在透过花窗的晨光下泛著各色光泽。

玉青练扫过这些显然不属于问剑宗制式的华服,只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出处:

“这些……从何而来?”

她向来只著素净的宗门服饰或练功服,对这些显然过于华美的衣裳印象模糊。

“哎呀,师父您贵人多忘事啦!这些不都是往年红楼剑阙那群王八蛋,巴巴儿给您送金剑贴时,顺带硬塞过来的心意嘛!

您哪回不是看都不看就让人退回去?结果人家脸皮比铸剑城的城墙还厚,死活不收!这不,全堆在库房里吃灰呢!嘿,您还别。”

她随手拎起一件素白纱衣,袖口和裙摆用极细的银线绣著流动的云纹,简约中透著清雅:

“这群狗东西做人做事是下作,可这衣裳的料子和做工,真他娘的没话!这配色,简直比照著您的气质长的,一点不显俗气!师父,快试试!”

比她自己那些练功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又翻看起另一件水蓝渐变的流仙裙,裙摆层叠如浪,点缀著细碎的冰晶般绣样,清冷又灵动。还有一件绯霞色的,颜色虽艳,但裁剪极为利,只在襟口袖缘绣著暗金色的剑纹,英气逼人。确实,件件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没有过多繁复的缀饰,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仙姿玉貌。

“师父,您看中哪件了?”

萧盈盈知道师父在选衣服方面的习惯,一般都是随便看上哪一件就行。

谁知玉青练想著也许明日就能见到他了,霸气一摆手:

“不穿一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就都试一遍吧!”

“啥?!”

萧盈盈心师父怕不是被夺舍了?真想象不到这话居然能从自家师父口中出。

不过自己似乎也应该挑一件,明天也让卫大哥目瞪口呆一下!

铸剑城外客栈上房内,晨光刺破窗纸。

卫凌风猛然睁眼,身体仍残留著梦中施展轻功冲向问剑宗的姿势一一右腿正保持凌空飞踏的发力状态!嘭!

一声闷响,伴著一声闷哼。

卫凌风那条蓄满力道的腿结结实实踹在床边打盹的陆千霄饱满的臀部上。

冰蓝倩影毫无防备,被这股巨力直接踢飞出去,重重摔在几步外的地板上,扬起一片薄尘。陆千霄被踹飞出去,第一个反应居然还是卫凌风是不是出事了。

直到确认他真的只是梦中踢脚,怒火才终于爬上了脸颊:

“卫!凌!风!”

陆千霄撑起身,冰蓝发丝凌乱粘在因惊怒而泛红的颊边,冰蓝眸子此刻几乎要喷出火苗:

“你发什么疯?!”

卫凌风晃了晃脑袋,梦境里剑冢冲天的污秽剑气与面前狼藉的景象重叠又分离。

他看清了坐在地上屁股吃痛,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陆千霄,瞬间了然,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笑容:“哎哟!对不住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刚醒,梦里施展轻功,没收住腿!”

陆千霄揉著生疼的翘臀站起身,柳眉倒竖:

“让我护法,就是守在旁边等著挨你这魔头的踹是吧?”

想起昨夜他哄自己当护法时那副总归有点情分的无赖嘴脸,更觉气结。

卫凌风举起手作投降状:

“真没算计你啊,踢疼了吧?来,我帮你揉揉。”

“呸!”陆千霄后撤半步,玉指下意识护住身后,脸颊飞起可疑的红晕:

“我懂了,想摸哪儿就踹哪儿是吧?本仙子今日算是彻底领教了你们红尘道占便宜的独门路数!下流!“我哪有那么无聊啊?”

心踹你屁股一脚还是你占便宜了,这要是素素在,没准还会主动把屁股撅过来乖乖让自己继续呢。见陆千霄要过来算账,卫凌风想起正事,赶忙到屋内去查看那野人的情况。

榻上,那位从秘境中救出的野人依旧双目紧闭,气息平稳,身上污秽的黑气已消散殆尽。

卫凌风俯身,指尖虚按在其丹田上方寸许,掌心微光流转,一丝精纯柔和的探查气劲悄然注入:“状态很稳定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苏醒。”

见卫凌风正经起来,陆千霄想找他麻烦,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揉著臀部,故作清冷道:“咳……明日便是红楼剑决了,我需得回玄一宗驻地与同门汇合。”

她目光瞥向床上仍在昏睡的野人:

“这家伙……你打算如何处置?”

卫凌风想著自己也该回之前脚的客栈了,那里是盈盈安排的,怕她回头找不著我人,又该跳脚了,于是回复道:

“麻烦陆仙子让二备辆马车,我也回城里客栈等著。等他醒了,有了线索,我自会通知仙子。”著,他自然而然地朝陆千霄走近。

陆千霄见他动作,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那被踹的地方似乎又隐隐作痛。

然而卫凌风的动作更快一步,温热的手掌已轻轻覆在了她刚才揉捏的,那浑圆饱满的美妙弧线上。“愿……”

陆千霄身体微微一僵,一声带著痛楚和羞窘的轻哼不受控制地逸出。

她想扭身躲开,但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乖乖的任由卫凌风按揉。

卫凌风在那片酸痛的软肉上缓缓揉按,声音柔和道:

“刚刚是真没留意,对不住啦,陆仙子。这一脚瑞得实在不该。多亏仙子你在这儿守了一夜,寸步不离地护法,我才敢放心入定。这份人情,卫某记下了。”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话语的诚恳,陆千霄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任由魔头的大手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流连揉捏。

虽然疼痛在缓解,但那股酥麻异样感却更加强烈地爬上心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别过脸去,只留给卫凌风一个绝美侧颜,嘴上的气势却不肯弱半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打著赔罪的幌子……又想占便宜!”

冰蓝的眸子斜睨著他,努力想做出“看穿一切”的清高姿态。

卫凌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是是,陆大美人得对极了!看到陆仙子这般天人之姿,想占点便宜,实乃天性使然,不过,方才那句感谢,也是真心实意,怎么样,还疼吗?”

陆千霄被他这番坦荡的无耻堵得不出话来,羞也不是,恼也不是,于是干脆猛地一扭腰肢一滋啦!

几缕细的幽蓝电芒瞬间从她腰臀迸发出来,精准地打在卫凌风的掌心。

“嘶!”

卫凌风缩回手,甩了甩被电得微麻的手指,惊奇道:

“曜!陆仙子,你这……雷劲还能这么使唤?屁股也能带电是吧?”

陆千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作镇定地拢了拢被动作带乱的裙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大惊怪!紫霄玄雷功修至五品冲元境,气劲流转早已通达周身窍穴,蕴于血肉之中,收发由心不过是寻常事……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试图提醒他之前在河边的调理经历。

“收发由心啊……那陆仙子,你这要是以后跟人双修……难道也一直这么火花带闪电的?”“啊呸!”陆千霄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冰蓝的眸子瞬间瞪圆,羞愤交加地啐道:

“下流!雷法乃玄门正宗降魔卫道之术,岂是……岂是能做那种……那种事情的!”

“啊?之前在河边你明明.…”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一把推开房门:

“懒得跟你这魔头多费唇舌!我去叫车,你赶紧把那野人带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栈房门,好巧不巧,隔房间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一对年轻道侣正携手而出。

那女子目光不经意扫过遮著面揉著腰的陆千霄,面若朝霞,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鬓角几缕冰蓝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

更引人遐想的是,她一只手还按在纤细的腰侧偏后的位置,仿佛那里刚刚承受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酸胀,行走间裙裾摆动令人心动。

那女子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既羡慕又促狭的笑容,反手就照著身边道侣的胳膊“啪”地来了一巴掌,声娇嗔道:

“你看看人家!都得扶著腰和屁股出门!”

听到这话的陆千霄只觉血气直冲头顶,羞愤得几乎要当场自燃!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头钻进了准备好的车厢里,看得身后的卫凌风忍俊不禁。

“笑屁呀笑!赶紧走!”

等到了城内盈盈之前安排的客栈,陆千霄在车马内抓住卫凌风声道:

“行了,我就不和你进去了!省的惹人非议,人我帮你囫囵个儿带回来了,后续就交给你了。我与同门在城南的“听松阁’客栈脚。

关于这个野人若有消息,或是又需要什么专业帮助,或者关于红楼剑决有什么重要安排,遣人传信便“多谢!”

陆千霄冰蓝眸子剜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直接飞身跳下马车,确认没有被人发现,这才装出一副不相干的样子迅速转身离去,看这是生怕让熟人认出自己和这魔头同行的暖昧之举。

卫凌风这才重新将野人安置,正准备再次深入探知野人体内污秽之气的消解情况

那野人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浑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锐利精光,与十足的戒备。

枯瘦手臂如毒蛇出洞,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带著锋锐剑意,顶在了卫凌风的咽喉要害!

卫凌风身体骤然僵住,体内《玄元万象诀》气劲本能地流转至颈项处,形成一层微弱的彩色光晕,勉强抵御著那直透骨髓的锋锐。

双方僵持,卫凌风却并没有著急,反而笑道:

“前辈,您总算醒了。放轻松,我不是坏人,是我把你从那鬼地方捞出来的。”

野人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嗬嗬声,气息急促: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何处?”

卫凌风心思电转,此人神智初复,警惕性极高,且能在那种状态下指点自己攻击其罩门,显然并不是滥杀无辜的坏人,那自己就没有必要用假身份浪费时间了。

“在下天刑司堂主卫凌风。此行奉皇命,暗中调查剑州红楼剑阙,以及……问剑宗圣地剑冢突遭污秽侵染的源头。

那秘境凶险异常,晚辈也是追查线索时误入其中,见前辈被污秽所困,便斗胆将您带离险境,寻此客栈暂歇。”

“卫凌风?!你就是平定云州的.…”

“啊对对对。”

“……的那个流氓?”

“呃,您大可以不加上最后这几个字,正是在下。”

卫凌风掏出了那面杨昭夜给的天刑司令牌,看到这面象征著朝廷监察利刃最高权威的令牌,野人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顶在卫凌风咽喉的枯瘦手指也无力地垂下来,疲惫的躺回到床上:

“老夫……问剑宗掌座,楚天锋。”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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