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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合欢宗婚礼:圣女清欢和圣子烈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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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将枕剑庐内陈设的轮廓温柔勾勒。

松木与檀香混合的清新气息,浅浅覆盖著昨夜残留的独属于两人亲昵味道。

书案后的宽大软榻上,身形缩水成刚成年模样的卫凌风,正将他的爱徒天刑司督主杨昭夜整个儿圈在怀里。

她银纹蟒袍松散披覆,如瀑青丝散在他臂弯,凤眸半阖,眼尾犹带被彻底调理后的倦懒红晕,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偎著,像只饱食酣眠的雪凤凰。

卫凌风低头,看著怀中人这副与平日朝堂上冷艳逼人的倾城阎罗截然不同的娇软模样,捏了捏她的脸颊调侃道:

“怎么?我的督主大人,方才的声音都快把屋顶掀了。这次比在雾州书案那次反应还大?看来我们素素是真饿坏了?”

杨昭夜闻言,耳根瞬间又染上一片胭脂色,她羞恼地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仰起那张倾城玉容,凤眸含嗔带媚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著事后的绵软和娇气:

“哪有!徒儿只不过是太想师傅了而已,另外就是……就是看著师父您这副少年的样子,被少年的师父欺负感觉更羞人了嘛。明明是徒儿被欺负,偏生师父瞧著比徒儿还在……”

她抬起头,玉指戳了戳卫凌风此刻显得格外俊秀的脸颊:

“师父,您就……就一直保持这样好不好?等回了离阳城,也好让姐姐见识见识……这反差,定有趣得紧,姐姐肯定也会很感兴趣的!”

卫凌风先是一愣,随即被自家徒儿这“孝顺”的提议给逗乐了,屈指就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佯怒道:“好你个臭素素!拿为师当什么了?“新奇玩意儿’还是“大楚必玩项目’?还带预定款式的?敢情是打算拿为师去服务你姐姐?”

“哪有!”杨昭夜立刻反驳,努力摆出督主的正经模样,只是绯红的脸颊和含水的眼眸毫无服力:“徒儿这不是心疼姐姐一个人在深宫,孤寂了这么多年嘛!师父您最好了…”

她熟练地蹭了蹭,试图萌混过关。

“哦?”

卫凌风拖长了语调,眼底笑意更深,带著点秋后算账的戏谑:

“现在知道心疼你姐姐了?当初在宫里藏书楼,也不知道是哪个醋坛子,拚命拦著、防著,死活不肯让为师跟你姐姐亲近半分?嗯?”

提起旧事,杨昭夜脸上红霞更盛,却强撑著督主的威严辩解,只是声音越越:

“那……那时候不是担心师父您嘛!那该死的因果律反噬,万一又害得您消散了怎么办?徒儿赌不起……好啦好啦!这次回去,徒儿保证不拦著!您想怎么欺负姐姐都行!总行了吧?”

她著,又想起了正事,仰头问道:

“话师父,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离阳城啊?剑州这边红楼剑阙和问剑宗算是初步安定了,可皇帝那边卫凌风搂著她腰肢的手紧了紧,思忖道:

“等剑州的局面再稳固些,若其他州郡暂时没有新的麻烦冒头,我们就启程。你毕竞是奉皇命出京巡视的,在云、雾、剑三州耽搁了这么久,若再不回去点个卯,那位多疑的陛下怕真要疑心我这督主徒儿在外面拥兵自重,不守皇命了。”

提到接连出事的州郡,杨昭夜秀眉微蹙,疑惑道:

“起来也真是邪门。云州江湖盛典闹出泼天大祸,雾州庞、史二家叛乱搅得天翻地覆,如今剑州红楼剑阙又遭此大劫……这三州相隔千里,出事的时间却如此紧凑,简直像是像是有人暗中串联,商量好了一般!”

“为师也察觉到了,这看似散乱无章的三州大乱,细究其里,背后似乎隐隐有一条线在牵引著。”杨昭夜立刻从他怀里支起身子:

“师父何出此言?这三州作乱分明各成一体:云州是姜玉成勾结金水帮与合欢宗图谋姜家;雾州是刺史庞文渊,守将史忠飞联合幽冥教妄图割据;剑州红楼剑阙则是觊觎问剑宗基业……他们彼此素无瓜葛,所求也天差地别,怎会有关联?”

卫凌风轻抚著她的青丝摇头道:

“云州之乱,表面是姜玉成,背后实则是合欢宗主烈青阳为夺龙鳞以求突破;

雾州割据,幽冥教与合欢宗余孽同流合污,背后仍有烈青阳,更牵扯某些人借机追求长生;至于剑州红楼剑阙倾覆问剑宗,同样是为了某些人追求更高的境界,乃至长生!

甚至其中有人追求长生的执念,跨越了数十上百年,是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在暗中引导著他们前赴后继?眼下或许只有抓住烈青阳,才能撬开这秘密的冰山一角。”

杨昭夜依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将脸颊轻轻贴回他肩头:

“时间跨度如此之大……几十上百年的人物事件,怎会与当下有关?”

卫凌风眼前闪过魔剑中那诡秘黑影的模样,缓缓摇头:

“这我也无法断言。素素,此事需你动用天刑司之力,秘密彻查史料。往前追溯,无论正史野史、江湖秘闻、庙堂记录,但凡有明确记载或口口相传的,关于“追求长生’的人物事迹,无论他们最终是功成飞升,还是身死道消,抑或走火入魔……所有线索,全部整理出来!”

“好!”杨昭夜毫不犹豫地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不过起长生,咱们这位端坐龙庭的皇帝陛下,不也是丹炉常燃,孜孜以求么?”

“皇帝富有四海,想求长生是常情,有无依据都会尝试。但其他人不同。江湖草莽、宗门巨擘,他们如此执著甚至不惜掀起腥风血雨去追求长生,背后必定有某种强大的“契机’或“启发’,绝非空穴来风。这股驱动力,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揪出来的根源。”

杨昭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方才师父要等等看其他州郡的消息……指的是哪方面的动静?”

卫凌风眉头微锁,想起了某个他不太放心的人:

“是合欢宗那边的,烈青阳遁走,其子烈欢重伤,但合欢宗根基犹在。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又在雾州云州接连失势,按理不会毫无动作。尤其是剑州之事尘埃定后,我总感觉……”

他话音未

砰!砰!砰!

一阵急促又带著点心翼翼的敲门声,如同掐著点般,骤然在静室门外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卫凌风的话头。

紧接著,日巡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著门板压低了传来:

“督主大人!属下日巡,有要事禀报!”

上一刻还依偎在卫凌风怀里,脸颊蹭著他颈窝的杨昭夜,瞬间从卫凌风怀中弹开,动作快如闪电。那股子腻人的娇柔劲儿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银冠下的玉容仿佛瞬间冻住,凤眸一凝,寒光四射,方才那个温软的徒儿消失无踪,原地只剩下那位令朝野江湖闻风丧胆的天刑司冷面阎罗。

“啧,真会挑时候…”卫凌风心里刚嘀咕半句,身体就腾空了。

杨昭夜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一把抄起缩水成少年模样的师父,不由分就往暖和的被窝里塞。厚实的锦被兜头罩下,把卫凌风捂了个严严实实。

“还别,”杨昭夜指尖拂过被面,心里掠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庆幸,“师父变了,藏起来倒是真方便。”

她迅速理平被角,确保看不出丝毫破绽,这才隔著山水屏风,用那惯常的清冷威严声线扬声道:“进来!”

日巡那魁梧的身影应声推门而入,脚步咚咚作响。

被窝里一片香软闷热,卫凌风的脸颊正贴著杨昭夜坐姿紧绷的腰臀曲线。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清冽又熟悉的幽香。

听著外面的动静,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立刻开始找活儿干了。

一只爪子偷袭西瓜,一只爪子偷袭翘臀峰。

“唔…”

杨昭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玉颊飞起薄红,凤眸羞恼地瞪了鼓囊囊的被窝一眼,强行稳住呼吸,对著屏风外故作严肃地问:

“何事禀报?”

日巡在屏风外站定,抱拳行礼,黝黑的脸上带著几分凝重:

“督主!刚接到几处急报,事涉重大,属下不敢耽搁!”

他掰著粗黑的手指头,一条条数出来:

“其一,北境急报!北莽蛮子昨夜突袭,烧了我军设在鹰嘴峡的一处粮草大营!兵部那帮老爷正鸡飞狗跳地调粮呢,朝堂上吵成一锅粥,主战主守的唾沫星子乱飞!”

“其二,宫里头出事了!陛下前几日随大皇子去西山围场射猎,竟遭了刺客!万幸陛下龙体无恙,但那凶徒当场就嚼了毒囊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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