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师尊你咋那么主动(1/2)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极轻极缓地擦去她唇边沾着的一点水珠,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凑到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
“师尊别急啊!”
说着,他手腕一转,将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也彻底褪进了温热的泉水里。
谢曦雪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被他整个揽入怀中,胸腹相贴,严丝合缝。
温热的泉水从两人之间挤过,带起一阵说不出的滑腻与灼热。
远处的小玉已经从诗钰背上滑了下去,整只貂都软倒在水里,只露出半颗脑袋,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睁着。
诗钰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抱着小玉,两人像两片被浪打湿的叶子,摇摇晃晃地靠在一起。
江尘羽将谢曦雪压在池沿。
谢曦雪仰起脖颈,一双湿透的眼眸失了焦,水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
她先是指尖紧紧扣住他的肩背,后来实在使不上力,便只能环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水波从两人身侧一圈圈荡开,拍在池壁上,又被弹回来,混着不知是谁的喘息,在温泉上空慢慢散开。
满池的人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满池春色。
只有那蒸腾的热气依旧不管不顾地升腾着,将这一池旖旎尽数拢进雾里,再也散不出去。
......
过了许久。
江尘羽靠坐在池边一块被水磨得极光滑的暖石上,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呼吸沉得厉害。
他半睁着眼,从喉咙深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气息在湿热的水汽里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却叫他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几层力道。
而此时,谢曦雪才满脸满足地缓缓起身。
她从水中站起时,温热的泉水顺着她光裸的肩头与长发潺潺滑下,在池面上点出无数圈细小的波纹。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之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惬意。
那件被扯得早已不成样子的素白长裙是不能再穿了,她便随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身上,只松松地掩了,连衣带都懒得系。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逆徒上演冲师的戏码,而她也被他逼得退无可退,最后索性老老实实地任由自家逆徒欺负。
可那只是开场。
待江尘羽真将她按在池边时,她的身子虽软得厉害,心里却还绷着一根弦。
她在人前一向清冷自持,哪里肯在这么多人面前显露出半分失控的模样。
但随着江尘羽的撩拨一层深过一层,那些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触碰像火舌一样舔过她四肢百骸,她终究还是被那灭顶般的快意给吞了进去。
当她的兴致也被逐渐勾起来之时,她心里那点矜持与羞耻便像被热气蒸化的薄冰一样,啪地一声碎了个干净。
她也就没有再管场中是不是有逆徒的其余红颜了,而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将主动权给夺回。
那之后的事,便不是江尘羽压着她了。
“师祖战力当真是……”
脑海当中回想起那精彩的一幕幕,诗钰小萝莉顿时就忍不住啧啧感慨了一句。
她用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捧着自己的脸,那双水灵的眼睛里像还倒映着方才池中交错的水痕,亮得惊人。
她原以为自家师尊平日里已经够威风了,却不想师祖才是深藏不露。
换做是她被自家魔头师尊那般欺负,别说反客为主了,光是被压在池边亲上那么一会儿,怕就要被弄得眼神迷离、娇躯瘫软,哪还有什么力气去抢主动权。
她的身子骨自己最清楚,哪里经得起江尘羽那套只有她们这些枕边人才领教过的“磨人功夫”。
结果自家师祖倒好,非但没有被自家魔头师尊的邪恶手段所折服,反而还愈战愈勇,到最后甚至还将自家魔头师尊给制服了。
诗钰想到后来江尘羽被谢曦雪反压在池边时那副又惊又享受的模样,便忍不住将整张脸埋进小玉湿漉漉的尾巴里,发出几声极低极低的傻笑。
“确实,很精彩!”
独孤傲霜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也像被那场大战的余热烘得多了几分亮色。
她双手环在胸前,斜斜地靠在池壁上,一脸若有所思。
她自认在同辈之中已是极为能撑的性子,寻常撩拨到了她这里,顶多叫她脸红一瞬便也罢了。
可方才她看得分明,谢曦雪不仅全程未见半分疲软,反而在夺回主动权后,将自家师尊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等从容,那等气定神闲,是她眼下还学不来的。
她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跟自己比起来,这位师祖无论是从体力亦或者是手段来说都要更胜一筹。
女人垂下眼,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几个极有用的细节,只待来日自己与师尊“切磋”时,再慢慢验证。
“嗯,我感觉我也有不少的收获,唯一遗憾的是,不能现在就将学习到的知识运用起来!”
李鸾凤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有些遗憾地说道。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挑起,温婉中透出几分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妩媚。
她方才看得最是仔细,尤其是谢曦雪如何在水下借力,如何将江尘羽的节奏打乱,又是如何用几个极小的动作将主动权一点点夺回来,她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只可惜眼下时机不对,场地也不对,若是换了夜深人静、只有她与师尊两个人的时候,她倒真想立刻将这一身刚学来的本领派上用场。
而听到三位女徒弟们的对话,场中其余红颜们也默默地将这持续许久的旷世大战给牢牢地印刻在脑海中。
她们打算之后回去逐帧学习一下对战技巧,就像参悟一部极珍贵的功法玉简那样,将今日所见所闻一条条拆开来琢磨。
等到日后自己与那位邪恶魔头开战的时候,也能够像谢曦雪那般从容地应付那只邪恶的魔头。
“总感觉我好像在作死。”
江尘羽稍稍缓过神之后,将散乱的湿发随意地往脑后一拨。
他仍旧坐在那块暖石上,道袍湿淋淋地披在肩头,连衣襟都大敞着,露出大片还印着细密红痕的胸膛。
他这一缓过神来,便感到四面八方都有目光黏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或炽热,或促狭,或含羞带怯,却都带着同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意味。
他怎能不这样觉得?
他方才被人家的师尊反攻,又被这么多双眼睛从头看到尾,末了还要听她们一本正经地讨论什么“对战技巧”“学习知识”。
他这面子,今日可丢大了。
“不过都是师尊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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