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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寻找骨巢,困难重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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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屋外风势小了些。陈砚起身,把最后一块木板钉牢在门框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电递过来。老园丁已经拄着拐站起来,靠墙喘了口气,手指在拐杖顶端摩挲了一下。

我们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看守房。

夜还是黑的,但天边有了一点灰白,像是谁在远处撕开了一道口子。空气里带着湿土和铁锈的味道,脚下的排水渠盖板塌了半截,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响声。我走在中间,相机挂在胸前,镜头朝下,手一直搭在快门键上。

林镜心,走吧。陈砚在前面低声说,声音压得很平,不带起伏。

我没应,只是跟上。

穿过三条巷子后,地势开始抬高。荒林的轮廓出现在左侧,树干扭曲,枝叶交错成一片密网。老园丁忽然停下,抬起手。我们立刻静止。他盯着前方地面看了一会儿,用拐杖尖轻轻点了点一处草皮——那里有轻微的凹陷,边缘不自然地翻起。

有人走过。他说。

不是我们留的。我说。

他摇头。比我们早。

陈砚蹲下,用手电扫过那片区域。光斑停在几粒细小的金属碎屑上。我掏出相机,调到微距模式,拍了三张。照片放大后,能看到碎屑呈锯齿状,像是从某种机械装置上崩落的。

催泪弹释放器的外壳材料。陈砚说,语气没什么波澜,像是在档案馆读一份残页。

不是警察用的那种。我说。

他点头。制式不同。

老园丁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往左,沿着一条几乎被藤蔓封死的小径走去。我们跟上。树枝刮过风衣,发出沙沙的响。我的左耳银环突然有点发烫,像是贴了块暖贴。我没去碰它。

走了约莫四十分钟,废工厂的轮廓出现在雾里。

铁皮屋顶塌了大半,烟囱歪斜,像一根折断的骨头。正门被水泥块封死,侧面有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陈砚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地面铺着碎玻璃和生锈的零件。他把背包递给我,自己先进去。

我跟着钻进去时,右手指节蹭到了铁框,划出一道血口。我没管,只把相机调到夜拍模式。老园丁最后一个进来,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树林,眼神沉得像井底。

厂房内部比想象中复杂。走廊分岔多,墙面布满涂鸦,有些是符号,有些是字,重复最多的是“别信眼睛”。陈砚在一处转角停下,指着地面——三道平行划痕,间隔一致,像是某种轨道车留下的。

我们顺着划痕走。

第一处陷阱出现在第三条通道。陈砚刚迈出一步,头顶钢索突然绷紧,一根横梁带着尖刺从上方砸下。他猛地后仰,肩膀擦地滑出,钢索在空中甩出一声锐响。

我立刻举起相机,连拍。画面捕捉到钢索收回的速度——每十三秒一次,规律得像钟表。

第二处是地板。老园丁踩上一块锈板,整片地面突然下沉,露出下方黑洞。他反应极快,拐杖撑住边缘,整个人吊在半空。我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拽上来。他喘着气,手臂上的旧布条裂开一角,渗出血。

你还能走吗?我问。

他点头,重新包扎。

第三处是通风口。一股淡白色气体从顶棚缝隙飘出,我闻到一丝甜腥味。呼吸变沉,眼前出现重影——一个穿红睡裙的女孩站在十米外,背对着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颈。

我闭眼,用力掐自己手背。

睁开时,女孩没了。

我把相机对准通风口,拍下气体流动轨迹。陈砚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原型的简易滤布,分给我们。他自己的脚踝已经开始肿胀,走路时重心全压在左腿。

不能再拖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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