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分家摊开说(1/2)
什么都要的郑银清,显然和平月主打粮食的需求不一样,只是平月不要的货物,郑银清可以自己拿去做生意。
他什么货物都愿意去谈谈价格,而且只接大笔货物,但也要价格合适。
粮食卖他一块钱一斤,他肯定不要。
这种叫谈不拢,不会说他不要这货物。
一个人只要拿得出来现钱或是卖家可以接收的金银汇票支票,又愿意谈价不同种类货物,不一定所有货物一扫而空,才叫扫货,才叫什么都要。
郑银清打出的这名声,只要手里有大笔货物要出手的人,都主动寻找他,想和他谈谈价格。
这就叫什么都要。
郑银清手里不缺钱,平月不要的东西,他自己掏钱。
弄回来的棉花不少,赵虎宝照例分出去,不过周边亲戚屯子没有弹花匠,只能由崔远志崔近学来辛苦。
......
折岭子屯。
崔家。
平月进门时,看到屋檐道都是辈分高。
罗支书和一些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坐在左手边,平月还记得几个面孔是跑马屯和折岭子屯的人。
右手边的院子里一排板凳上和板凳后,或坐或站的人,平月看到汪守发,那么这是望山屯的人。
崔支书夫妻用小椅子坐在院子中间,身前蹲着几个男女,其中一个是平月熟悉的崔前进。
赵虎宝和平月进来,介绍平月认识老人们,平月感受到有火辣辣的视线过来,出自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
她觉得这是汪美凤。
五官端正,皮肤黝黑。
在这里常年劳作的人,风吹日晒,皮肤都比较粗糙。
谈不上容貌姣好。
就是于秀芬常年在工厂里,都比汪美凤白净。
平月回看,引得大家顺着视线都看过去,汪美凤低下头。
只留下那股子不服气的意味,还沾染一些在平月衣上。
十五岁的生产队长,当然有人看着不服气。
生产队长在生产队的地位,安排每一项具体农活,记工分,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直接决定着农民的实际生活。
今天做苦一点的活,还是轻松一点的活,今天你的活是几分工,完成了多少,都由生产队长说了算。
平月做的还不是这么具体的生产队长,自秋收以来,她一直在外面赶山,不过别人又不知道,都在羡慕。
或者眼红。
平月坐下来。
崔支书道:“人都到齐了,我的亲戚到了,我家老大,你的亲戚也到了。”
蹲在地上的崔和平抬抬脸,是个一脸苦相的中年汉子,他低低的道:“爹,不要这样吧。”
崔支书妻子骂出来:“不要这样,要哪样,等你们两口子掀了屋顶,再让亲戚们看个明白吗。”
汪美凤接话:“娘,你们不能遇事就怪我们,有好事,是你们不让和平去。”
崔支书妻子怒极反笑,站起来,对着屋檐下的长辈们道:“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家的媳妇,我说一句,她有十句。”
汪美凤也站起来:“娘,我没有说错,为什么不让和平去?”
崔支书不理她,只看汪守发:“你如今是支书,这就是你屯里出来的姑娘。”
汪守发旁边一个老汉先道:“亲家,有话好说,说到底是你家儿媳妇。”
汪守发瞄了老汉一眼,笑问他:“你知道汪糊涂为什么去寻山屯吗?守田,你总不会和他一样装糊涂吧。”
汪美凤的爹汪守田有点不自在:“他眼里不认堂兄弟,他的心思我哪知道。”
汪糊涂的原名叫汪守仓。
汪守发这时回崔支书:“望山屯的乱不是今年也不是十年,小鬼子来以前就是这么个乱劲儿,解放了,守义当支书,那时还好,压得住人,再后来欢庆小子当了支书,又不对劲起来,如今是我管事,老崔,你想说什么。”
汪美凤明显感觉到不妙,先发制人:“爹!当着亲戚们你说说,自家大儿子你不信,赶山去,你不带上他,你喊什么铁忠、永忠这些侄子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崔支书道:“我家的道理,你不服?”
汪美凤踢一脚蹲着的崔和平:“爹问话呢,你是个老爷们,你说话啊。”
崔支书:“我问你,老大家的,要是你忽然不长嘴,我就问你爹,汪守田,你来说,我家的道理你不服吗?你要是不回,你支书在这里,守发你来说。”
汪守发斜眼汪守田:“守田,用得着我说话吗?”
汪守田看阵势不对,一向脾气暴躁的崔支书,今天很能沉得住气,他也是觉得不妙,犹豫着不肯说话。
汪美凤这时对着崔和平又踢又推,尖叫:“你说话啊,你是个爷们,凡事都让老婆媳妇冲前头,”
崔支书妻子:“你愿意冲前头。”
崔和平这时嗫嚅开口:“爹,娘,赶山的事情,我说了跟去,你们不让我去。”
崔支书道:“当然不让你去,因为我们去以前就知道山里有货。”
汪美凤尖叫:“爹,这是你当着大家面,承认心里没有和平吧?”
陈大牛忽然道:“志强。”
他的大儿子陈志强站起来:“爹。”
陈大牛:“揍他。”
陈志强走过去,对着崔和平就是一拳。
汪美凤跑过来拉架,陈大牛道:“打错了。”
陈志强扭头看爹。
陈大牛努嘴:“我辈分高,你和汪守田一个辈,我不想打小辈,你去!”
汪守田是个老汉,陈志强只有三十来岁,比崔和平还要年轻。
汪守田吓得站起来就要走:“亲家,你的家事,我不管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