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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封后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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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后,那些大臣能拿这件事嚼一辈子舌根。

可她还是生气。

气他自作主张,气他先斩后奏,更气自己——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不会答应。

她要是答应了,就好像她稀罕这个皇后之位似的。

她才不稀罕。

南宫澈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心虚。

他太了解她了。她不怕刀山火海,不怕千军万马,但她最讨厌被人安排。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朕知道你不稀罕这个后位。”

元沁瑶没说话。

“但朕稀罕。”南宫澈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朕稀罕你,所以想给你最好的。这话说出来矫情,但朕就是这个意思。”

元沁瑶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安安抬起头,懵懵懂懂地问:“爹爹,什么叫矫情?”

“闭嘴,喝你的汤。”南宫澈头也没回。

安安“哦”了一声,乖乖低头喝汤,小脚在桌下晃了晃。

元沁瑶被他这一通操作搞得火气上不来下不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就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南宫澈嘴角微弯,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一盘桂花糕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点,瘦了。”

元沁瑶瞪了他一眼,还是夹了一块。

她确实饿了。

安安趁机抬头,小声说:“娘亲,爹爹昨晚看书书看到很晚,安安起来尿尿的时候,看见灯灯还亮亮。”

元沁瑶动作一顿,瞥了南宫澈一眼。

南宫澈面不改色:“小孩子的话,做不得准。”

“才不是呢!”安安急了,“安安亲眼看见的!爹爹还咳嗽了两声!阿离也听见了!”

桌下的阿离配合地“嗷呜”了一声。

南宫澈:“……”

元沁瑶没说话,只是把面前的粥碗推了过去:“喝点热的。”

南宫澈低头看着那碗粥,嘴角弯了弯,端起来喝了一口。

殿内安静了片刻,气氛不知不觉就缓和了下来。

元沁瑶咬着桂花糕,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些大臣……今天早朝没闹?”

“闹了。”南宫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朕按回去了。”

“怎么按的?”

南宫澈看了她一眼:“你想听?”

元沁瑶想了想,摇头:“算了,不想听。反正你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南宫澈轻笑一声,没接话。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她把当年的冤屈一件一件掰扯清楚。

那些事,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受过的委屈,他来讨;

她担过的污名,他来洗。

这是他欠她的。

安安喝完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小肚子,忽然问:“娘亲,你以后是不是就是皇后后了?”

元沁瑶噎了一下。

南宫澈替她回答了:“是。”

安安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那安安是不是就是太子了?”

南宫澈和元沁瑶同时看向他。

安安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安安听老爷爷说的,说皇后的儿子就是太子。老爷爷还说,太子就是以后要当皇帝的人。”

元沁瑶:“……”

南宫澈看了元沁瑶一眼,眼底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这老爷爷倒是有意思。”

安安继续追问:“所以安安是不是太子呀?”

元沁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安安,你想当太子吗?”

安安想了想,摇摇头:“不想。当皇帝要早起,好累的。”

南宫澈嘴角抽了一下。

元沁瑶没忍住,笑出了声。

安安又补了一句:“而且当了皇帝就不能吃鱼丸了,爹爹每次吃饭都好多人看着,好麻烦。”

南宫澈终于开口:“谁跟你说当皇帝不能吃鱼丸?”

安安理直气壮:“安安自己想的!”

南宫澈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你倒是会想。”

安安嘿嘿笑了两声,从椅子上滑下来,拉着阿离就往外跑:“安安去玩了!爹爹娘亲慢慢吃!”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殿内又安静下来。

南宫澈看向元沁瑶,语气难得带了点小心翼翼:“还生气?”

元沁瑶斜了他一眼:“气有什么用?诏书都下了,我还能让你收回去不成?”

南宫澈识趣地没接话。

元沁瑶喝了口粥,忽然说:“下次再这样,我带着安安搬出去住。”

南宫澈手一顿:“你搬不走。”

“你试试。”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南宫澈先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声说了句什么。

元沁瑶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南宫澈放下茶杯,站起身,“朕去批折子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她,声音很低:“朕不是要拿捏你。朕只是……不想再让你没名没分地待在宫里。”

说完,大步走了。

元沁瑶坐在桌前,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明黄色背影,手里的勺子慢慢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嘟囔了一句:“谁稀罕。”

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

此刻,整个京城已经炸了锅。

册后的诏书从皇宫传出来,像一颗石子扔进沸油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茶楼里,说书先生拍下醒木:“话说今日早朝,陛下当廷下旨,册封已故摄政王妃洛氏为后!这位洛氏,便是当年——”

“别当年了!”底下有人起哄,“不是说被打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压低声音,“老夫倒是听说一个消息——这位新皇后,还给陛下生了个皇长子!”

“哗——”

茶楼里炸了锅。

“皇长子?!那不就是——”

“嘘!”说书先生竖起食指,往皇宫的方向指了指,“这事儿,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街边的馄饨摊上,两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你说这新皇后……当年那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真假重要吗?”另一个书生咬了一口烧饼,含含糊糊地说,“陛下的诏书都下了,你还能跟陛下讲道理?”

“也是……”

“再说了,”那书生咽下烧饼,压低声音,“你没听说吗?陛下今日早朝,批折子跟撒钱似的,赈灾拨款、军饷、修河堤,要多少给多少,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跟封后有什么关系?”

“你傻呀?”书生白了他一眼,“陛下心情好,咱们的日子就好过。管他皇后是谁,只要别闹出乱子,咱们就烧高香了。”

卖馄饨的老头一边煮馄饨一边摇头,嘴里念叨着:“皇后啊……那可是要母仪天下的……”

他看了看碗里翻滚的馄饨,忽然觉得这天下,怕是也要跟着翻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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