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公了还是私了（1/2）

此后，两人又做了不少这样的勾当。

其中有一回，程玉莲领回来一个姓杨的小伙子。

进屋办完事，程玉莲将红灯一按，杨永智便噌噌跑上楼去。

进门还是那套话：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私了拿钱，公了上去派出所。

那小伙子自然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即选了私了。

可他身上没带多少钱，翻遍了口袋也只有几十块。

杨永智不信，动手搜身，翻出一个工作证来——是哈尔滨一家建筑公司的施工小队长。

杨永智把眼一瞪：“小队长会没钱？不行，不拿钱咱就上派出所，让你们单位把你开除了。”

小杨一听便慌了，连忙道：“这样吧，我家离得不远，我把工作证押你这儿，回家给你拿钱，行不行？你要多少？”

杨永智伸出两根手指：“两千。”

这当真是狮子大开口。

小杨当时便懵了，心里头叫苦不迭：我的天，这难不成是镶了金边的？一回就要两千？娘娘也没这个价呀。

这一下便干掉我两年的工资。

他苦着脸道：“大哥，这也太多了，我实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少点？”

这时程玉莲在一旁开了口，看小杨有些犹豫，便催促道：“你还不赶紧回去拿？他这驴脾气，一会儿反悔了，真把你送派出所，你工作可就没了。”

小杨一听，撒腿便跑。

不多时，竟真将两千块钱送了回来。

从这桩事里，倒也能看出那个年代人的淳朴与守信。

他若是不回来，杨永智又能拿他怎样？工作证在你手里又如何？我只说丢了，你还能硬赖不成？

不单是小杨，杨永智这边也是一样——你就这么放人走了，也不怕他不回来？好歹也该让人写个承认书或欠条才是。

可见那时候的人，花花肠子终究少些，讲诚信的多。

杨永智两口子捧着白花花的两千大洋，乐得两只手都拍不到一块儿去了。

一天便是两千，一个月就是六万，两口子在家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可有句老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祸事，很快便找上门来了。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二日这天，程玉莲对杨永智说：“我出去钓人了，你在小区里等着我。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赶紧下楼，别等我领人回来了你还在屋里头。趁早出去，听见没有？”

杨永智连声应道：“行行，你放心，我一会儿就下楼等着。”

程玉莲走后，杨永智收拾收拾便出了门，在小区外头溜达转悠，抽着烟，等着程玉莲回来。

过了一阵子，远远望见程玉莲领着个男人回来了，他赶紧闪身藏好，随后便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家楼下那个老地方，寻个角落坐下，叼着烟，听着小收音机。

如今他早已不在乎了，这套流程已是轻车熟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红灯什么时候亮都无所谓，别说一个钟头，两个钟头又如何？他早就习惯了。

过了许久，那盏红灯终于如期亮了。

杨永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胳膊腿，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心说：走，干活去。

几步蹿上楼，打开门往里一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难怪等了这么久，这小伙体格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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