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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猩红终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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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咏叹堡外,终年不散的灰紫色雾气似乎也稀薄了几分,或许是畏惧来者身上那无形无质、却足以撼动空间的浩瀚气息。

谢御天立于城堡前那片因黑暗力量浸润而寸草不生的黑曜石广场上,一袭简单的玄色衣衫,在阴森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身侧。

左边是身着波西亚女王华服、气质高贵中带着依恋的阿莱娜,

右边则是已褪去共存会尊主华袍、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紫色劲装,显得飒爽又妖娆的苏菲·玛索——曾经的莫普亲王。

苏菲·玛索抬起那双如北海最深处寒冰又似融化了天空的湛蓝眼眸。

先是不带感情地扫了一眼面前这座巍峨、阴森、曾象征血族顶级权柄的宏伟堡垒。

高耸的尖塔,幽深的窗口,弥漫的不祥气息,以及那笼罩整个城堡、闪烁着微弱圣洁光芒的教廷结界……

这一切,都曾是欧罗权力游戏中令人敬畏的符号。

然而,她的目光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

那目光里的冰寒瞬间化开,漾起粼粼春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夫君~”

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与往日作为右尊主时的威严冷冽判若两人,

“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这般俊逸非凡,令人心折呢。更重要的是……”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近谢御天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还如此‘能干’。我苏菲·玛索,可真是捡到宝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深意。

谢御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侧头看她,眼神戏谑:

“哦?哪里能干?”

他故意问道。

苏菲·玛索非但没退,反而得寸进尺般,轻轻踮起脚尖,让自己的气息更亲密地笼罩他。

蓝色眼眸直视着他,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火苗在跳动,一字一句,清晰又暧昧地低语:

“哪、哪、都、能、干。”

站在谢御天另一侧的阿莱娜,清晰地听到了这大胆至极的调情,脸颊“腾”地飞上两朵红云,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心里却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一个细小而诚实的念头冒了出来:

夫君他……确实很“能干”……无论是哪个方面。

谢御天感受到脖子上的温热,轻笑一声。

苏菲·玛索的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的猩红咏叹堡,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锐利与感慨。

只是这锐利深处,藏着对身边男人绝对的信心与归属感。

她轻轻一叹,声音不大,却足够身边两人听清:

“想当年,我身为共存会右尊主,执掌莫普家族,面对这弗拉基米尔家族,也要给予三分薄面,彼此算计,相互制衡。

他们的‘猩红咏叹堡’,是多少异族和人类强者的噩梦与禁忌之地。”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更紧地挨近了谢御天:

“未曾想,如今站在夫君身侧再看,这传承千年的古老氏族,这令人望而生畏的黑暗堡垒,竟如同被圈养在栅栏里的家畜,瑟瑟发抖,只等着夫君前来……决定他们是生是死。

连他们侍奉了千年的教廷,都巴不得将他们整个献上,当作平息夫君怒火的祭品。”

权力的更迭,强弱的易位,在此刻显得如此赤裸而残酷。

而她,庆幸自己是站在胜利者,不,是站在主宰者身边的这一方。

这认知让她心潮微动,再次转过头,看向谢御天那线条完美的侧脸。

一股混合着情动、骄傲与归属感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忽然再次踮起脚,这次目标明确——那总是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薄唇。

一个短暂却足够深入的吻。

分开后,她依旧仰着脸,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御天,里面是坦荡的欲望和一丝狡黠,没有丝毫躲闪。

“怎么?想通了?”

谢御天眉梢微挑,抬手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笑容里多了几分坏。

“嗯。”

苏菲·玛索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确认某种归属,又像是在挑衅。

“小馋猫,”

谢御天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力道不重,带着亲昵,

“我看你不仅想通了,还想喝牛奶了吧?现在可是来办正事的。”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死寂的城堡。

苏菲·玛索却顺势搂住他精瘦的腰身,将曲线动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仰着脸反驳,理直气壮:

“我觉得,‘那个’才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阿莱娜,眨了眨碧海般的眼睛,看看谢御天,又看看笑容暧昧的苏菲。

俏脸上满是不解:

“想通了?牛奶?什么牛奶?苏菲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

她隐约觉得话题似乎跳到了某个她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她可能有点“危险”的领域。

苏菲·玛索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另一只手,将清纯可爱的阿莱娜也揽了过来,让她贴在谢御天的另一边胸膛。

阿莱娜猝不及防,脸颊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那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气息,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

“阿莱娜妹妹,”

苏菲凑到她耳边,用“姐姐教你”的语气,促狭地低语,“看来你的神国语‘日常会话’部分,还需要好好加强学习哦!改日姐姐好好教教你!”

她刻意把日常和改日咬得很重。

阿莱娜被她揽着,贴在夫君怀里,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但还是凭着对知识的渴求和对姐妹的信任,小声嚅嗫道:

“那……那还请姐姐改日……好好教教我。”

“听到没,夫君?”

苏菲·玛索立刻抬头,对谢御天扬起一个灿烂又狡诈的笑容。

特别将“改日”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蓝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阿莱娜妹妹叫你‘改日’好好教教她呢!”

阿莱娜虽然没完全明白“改日”在此处的深意,但看苏菲姐姐的表情和语气,也隐约觉得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顿时羞得把脸埋进谢御天怀里,不敢见人。

“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

谢御天哭笑不得,抬手就在苏菲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挺翘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嗯~”

苏菲·玛索非但不恼,反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哼。

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动人的弧度晃了晃,脸上露出一副“好舒服再来”的挑衅表情,眼波流转:

“夫君,这边也要~”

阿莱娜从谢御天怀里偷偷抬眼,看到苏菲姐姐挨了打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一副很享受、甚至意犹未尽的样子。

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带着好奇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跃跃欲试:

怎、怎么感觉……苏菲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被夫君那样打……真的会舒服吗?自己……好像也有点想试试?

“你给我等着!”

谢御天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火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只是那眼神里的“凶恶”实在有限,倒像是一种无力的警告,

“等正事办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家好怕怕哦~”

苏菲·玛索拖长了声音,不仅不怕,反而更来劲了,又故意扭了一下,身姿摇曳,如同风中蔷薇。

“啪!”

谢御天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一巴掌,这次力道似乎稍重了些。

“唔!”苏菲满足地眯起了眼,像只偷到腥的猫。

谢御天深吸一口气,将怀里两个温香软玉暂时推开一点,一手一个牵住。

目光投向那被结界笼罩、仿佛陷入绝望沉默的猩红咏叹堡。

脸上慵懒戏谑的神色渐渐收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微光。

“好了!”他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里面那些被圈养的‘家畜’,怕是已经等急了。”

他牵着阿莱娜和苏菲·玛索,如同闲庭信步般,朝着那象征着血族千年荣耀与此刻无尽屈辱的城堡大门,迈步走去。

无形的结界在他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未能阻隔他哪怕一步。

城堡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无声嘶吼。

猩红咏叹堡那扇高达十米、镌刻着无数痛苦扭曲面孔的玄铁巨门,在谢御天目光触及的刹那,门扉上流淌的古老血族符文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霜雪,哀鸣着寸寸崩解。

教廷布下的神圣结界泛起剧烈涟漪,发出“嗤嗤”的凄厉声响,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迅速消融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沉重的门轴发出仿佛濒死野兽般的呻吟,巨门向内缓缓洞开,露出其后幽深如巨兽食道的入口。

阴冷、陈腐、夹杂着铁锈与千年恐惧沉淀的气息,化作实质的寒风扑面而来。

谢御天牵着阿莱娜与苏菲,步履从容踏入。

靴底敲击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回响,在这死寂的城堡中被无限放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城堡以及其中囚徒早已紧绷欲裂的心脏上。

城堡内部,宏伟而压抑。

高耸的拱顶隐没在阴影中,两侧墙壁悬挂的历代家主肖像,画中那些苍白俊美的面孔,此刻在昏暗光线下,眼神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怨毒。

巨大的水晶吊灯未曾点燃,唯有墙壁上稀疏的魔法火炬提供着摇曳的、将影子拉得诡异狰狞的光芒,仿佛连光明本身都在此地被黑暗浸染、扭曲。

没有伏击,没有冲锋,甚至没有一个血仆现身。

空旷主厅尽头,那属于家主的黑曜石王座上,瓦西里·弗拉基米尔大公静静坐着。

他换上了最为庄重的暗红色礼服,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唯有那双深红色的眼瞳,如同两汪凝结的血泊,倒映着不速之客的身影。

老管家伊戈尔如同最忠诚的苍白影子,垂手肃立在他身后一步之遥,身躯微佝,脸色灰败如尸。

“谢御天阁下,波西亚女王陛下,还有……”

瓦西里的目光在苏菲·玛索脸上停留一瞬,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前右尊主,苏菲·玛索女士。欢迎莅临猩红咏叹堡,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努力维持着千年贵族最后的体面,但那刻意保持的平静之下,是已然腐朽的空洞。

谢御天松开两位女伴的手,随意向前踱了几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奢华而阴森的装饰。

最后落在瓦西里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却如冰刃般未曾抵达眼底:

“看来,你们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

“教廷的结界未曾阻拦阁下分毫,这已足够说明一切。”

瓦西里缓缓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扶手上镶嵌的一颗暗红宝石,

“弗拉基米尔家族,为狂妄付出了代价。我族子弟在波西亚的所作所为,是其个人疯狂,但血脉相连,家族难辞其咎。”

“所以?”

谢御天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猎物濒死前最后的表演。

瓦西里深吸一口仿佛千年未曾流动的冰冷空气:

“弗拉基米尔家族,愿为此付出代价。冒犯女王陛下的罪魁祸首已死,家族愿献上积攒千年的珍宝七成,并交出三处隐秘的鲜血源泉坐标。同时……”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如砂纸摩擦,

“家族愿立下最严苛的血脉誓言,绝不踏足东方,绝不再与阁下及阁下相关之人为敌。

只求……阁下能留我弗拉基米尔一族血脉传承不绝。”

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姿态不可谓不低。

一个传承千年的黑暗家族,几乎是在献上大半家底并自缚手脚,只求苟活。

苏菲·玛索蓝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熟知这些古老血族的傲慢,能让他们低下高傲头颅至此,可见恐惧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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