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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谁才是废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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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记得,她人生中第一次挨打,是因为五岁时在幼儿园的绘画课上把天空涂成了紫色而不是蓝色。

老师觉得很有想象力,给了朵小红花。

妈妈看到画脸沉了下来,回家就用尺子狠狠抽她的手心:“天空怎么会是紫色的?你眼睛有问题吗?下次再乱画,手给你打断。”

从那时起,原主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对与错,好与坏,全由父母定义。

他们的定义标准只有一条:是否符合他们的期望,是否让他们有面子。

小学,她必须考双百。

考了99,差一分,晚饭就别吃了,跪在客厅背课文,背到半夜。

考了95,混合双打,皮带抽,鸡毛掸子打,边打边骂。

“废物,这么简单的题都错,我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女儿,每次都考第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初中,她必须进年级前三。掉到第四,妈妈能哭一晚上,说自己命苦,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爸爸则阴沉着脸,让她写一万字检查,分析自己堕落的原因。

她喜欢的画画被说成不务正业,颜料被扔进垃圾桶。

她想和同学周末去书店,被质问是不是想去鬼混?

高中,她必须考上重点大学,最好是清北。

她每天睡不到六小时,睁眼是题,闭眼是公式。

成绩起伏是不用心,偶尔叹气是矫情,提出想学文科被骂没出息。

妈妈挂在嘴边的话是:“我们这么辛苦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爸爸的口头禅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越来越紧,越来越脆弱。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她发烧了,考砸了,跌出年级前二十。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父母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

“废物,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考成这样你还想上大学?去扫大街都没人要。”

“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干净。”

原主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那天晚上,她关了电闸,打开了家里的煤气阀。

都去死吧。

……

再次睁眼,凌霜耳边是尖锐的斥骂声。

“第四名,你还有脸回来?啊?我跟你爸起早贪黑,供你吃供你穿,送你上最好的补习班,你就拿这个回报我们?第四名,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霜脸上,是原主的母亲,周春华。

旁边,父亲徐建国坐在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说,为什么考这么差?是不是又偷偷看小说了?还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凌霜低头,看到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胳膊和小腿上有几道新鲜的红肿的淤痕。

原主这次考试没进年级前三,周春华觉得在众多家长面前丢了脸,先是用鸡毛掸子抽了一顿,现在是精神折磨时间。

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徐建国加入,写五千字检查,明天早饭取消。

周春华见女儿低着头不说话,火气更旺:“哑巴了?说话啊,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谁?我告诉你,下次考试再不及格就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凌霜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周春华戳向她额头的那根手指,用力向后一掰。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屋顶。

周春华疼得脸都扭曲了,感觉手指快要断掉。

徐建国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干什么,放开你妈!”

凌霜充耳不闻,抓着周春华的手指,顺势将她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周春华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连惨叫都忘了。

徐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吼着冲上来:“反了你了,敢打你妈,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说着就挥舞着拳头就要砸向凌霜。

凌霜侧身躲过徐建国的一拳。

徐建国一拳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凌霜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腿弯处。

“嗷——”

徐建国惨叫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上,钻心地疼。

凌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抄起旁边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徐建国撅起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徐建国“噗”地喷出一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趴在地上蜷缩起来,只剩下呻吟的份。

周春华这时才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看到丈夫被打,又惊又怒,也顾不上疼了,尖叫着扑上来:“小贱人,敢打你爸,我撕了你。”

凌霜朝着周春华的肚子就是狠狠一下,

周春华被打得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凌霜松开她,在周春华弯腰干呕的时候一把揪住她早上精心烫过的卷发,狠狠往下一拽,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正反手连环扇,耳光响亮密集,像放鞭炮。

“第四名?第四名怎么了?碍着你升官发财了?”

“起早贪黑?你起的哪个早?黑的哪门子夜?是在麻将桌上起的早,在电视机前黑的夜吧?”

“供我吃穿?我吃的剩饭,穿的表姐的旧衣服,最好的补习班?就那个退休老头开的、一次教二十个人的破班?糊弄鬼呢。”

“废物?对,家里是有一个废物,两个,就是你们俩,老废物。”

“看看别人家父母,楼上的王叔叔,国企科长,隔壁的李阿姨,开店年入几十万,再看看你们,一个在破厂子看大门,一个月两千八,一个在超市当临时工,还被投诉,你们有什么脸说我?啊?”

“我考不上清北?就你们这基因,这家庭,我能正常长大没成傻子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我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了也扛不住你们这么糟践。”

“让我滚?没经过我同意把我生下来现在让我滚?”

“我不懂事?我最懂事,懂事就活该被你们当出气筒?活该被你们当炫耀的工具?考好了是应该的,考不好就往死里打骂?你们也配当父母?”

周春华被打得晕头转向,脸肿得像猪头,耳朵里除了嗡嗡声就是女儿冰冷刻毒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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