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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阴楼的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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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归人

李峰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在了车窗上,晕开一片浑浊的水痕。这座南方老城的雨总是这样,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腥气,像极了这座城市深埋地下的陈年旧事。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继承远房表姑留下的一栋老楼。表姑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在老楼里住了几十年,上个月突发心梗去世,临终前托律师把这栋位于老城区深处的四层小楼留给了他。李峰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压力大到失眠脱发,本就想找个安静地方休整一段时间,这笔突如其来的遗产,倒像是上天送来的礼物。

出租车在狭窄潮湿的老巷子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小楼前。车子刚开走,雨势瞬间大了起来,狂风卷着雨水拍打在斑驳的墙面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压抑的哭泣。

老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枯藤像无数只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墙面。楼门是褪色的红漆木门,门把手锈迹斑斑,轻轻一拧,发出“吱呀——”一声悠长刺耳的异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突兀。

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呛得李峰忍不住咳嗽。客厅里光线昏暗,即使开了灯,昏黄的灯泡也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角落都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家具都是老式的木桌木椅,蒙着厚厚的灰尘,桌面上还摆着一个落满灰的相框,里面是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眉眼低垂,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李峰拿起相框擦了擦,照片里的女人应该就是表姑。她的眼神很奇怪,明明是静态的照片,却让李峰感觉她在盯着自己看,目光冰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他心里莫名一紧,赶紧把相框放回原处,总觉得这栋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简单收拾了一下一楼的卧室,李峰累得瘫倒在床上。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从黑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他。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慢慢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女人穿布鞋的声音,“嗒、嗒、嗒”,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他的房间走来。

李峰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不止,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只能睁大眼睛,盯着房门的方向。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下了,紧接着,一阵冰冷的寒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冻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然后,他听到了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

“吱——吱——”

细长、尖锐,像是女人的长指甲,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刮着木门,声音刺耳又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峰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他想开灯,可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指甲刮擦的声音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慢慢停下。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声幽怨又悲凉,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李峰的耳朵里,扎进他的骨头缝里。

直到天快亮,雨停了,那诡异的气息才慢慢散去。李峰瘫软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不敢再睡,睁着眼睛等到天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栋楼,不对劲。

第二章镜中鬼影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驱散了夜晚的阴冷和恐惧。李峰看着明亮的房间,暗自嘲笑自己疑神疑鬼,一定是昨晚太累,加上老楼环境陌生,才做了噩梦。

他起身打算好好打扫一下这栋老楼,走到二楼时,发现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卫生间。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李峰推开门,里面是老式的瓷砖墙面,一面镶在墙上的旧镜子,镜子边缘已经发黄发黑,镜面也布满了水渍和划痕。

水龙头没关严,一直在滴水,李峰伸手把水龙头拧紧,水声戛然而止。他抬头看向镜子,准备整理一下头发,可就在抬头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素白色的旗袍,长发垂腰,头发湿漉漉的,不停地往下滴着水,水滴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埋在长发里,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

李峰的血液瞬间凝固,浑身僵硬,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弹。他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女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镜子里的女人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仿佛已经站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李峰鼓起所有勇气,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没有任何阴影,更没有什么穿白旗袍的女人。

李峰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只有他自己,脸色惨白,神情惊恐。

是幻觉吗?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镜子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可刚才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恐惧感,却无比真实,绝不是幻觉。

他慌不择路地跑下楼,坐在客厅里,喝了好几杯冷水,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他开始仔细翻看表姑留下的遗物,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这栋楼的信息。

在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他找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是表姑的日记。日记里的字迹娟秀,记录着几十年前的往事。

李峰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越心惊。

日记里记载,这栋楼建在一片乱葬岗上,当年盖楼的时候,挖地基挖出了无数具白骨,工头怕惹麻烦,悄悄把白骨就地掩埋,强行盖起了这栋楼。从那以后,楼里就怪事不断。

而最恐怖的,是一个叫苏婉清的女人。

苏婉清是几十年前这栋楼里的住户,长得极美,却命运凄惨。她被丈夫抛弃,又被恶人欺辱,最后在二楼的卫生间里,穿着一身白旗袍,上吊自杀了。自杀时,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死不瞑目。

从她死后,楼里就开始闹鬼。半夜的脚步声、指甲刮门声、卫生间里的滴水声、镜子里的鬼影……都是苏婉清的鬼魂。住在楼里的人接二连三地出事,要么疯癫,要么离奇死亡,最后整栋楼只剩下表姑一个人守着,而表姑一生未嫁,孤身一人,似乎也和这个女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凌乱,透着极度的恐惧:“她还在楼里,她不走,谁住进这栋楼,她就缠上谁……镜子是她的眼睛,水是她的载体,雨夜,她会出来索命……”

李峰手里的日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刚才镜子里的女人,就是苏婉清。

他继承的不是遗产,是一口活棺材。

第三章夜半梳头

李峰想走,立刻离开这栋恐怖的老楼。可当他走到门口时,却发现楼门怎么也打不开,明明没有上锁,门把手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试窗户,所有的窗户都紧紧关闭,无论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困在了这栋楼里。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李峰,他被困住了,被困在了这栋闹鬼的老楼里,和那个怨气冲天的女鬼,共处一室。

白天在极度的恐惧和焦躁中度过,李峰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打开门窗,却始终徒劳无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暗再次笼罩了老楼,比昨晚更加浓重,更加压抑。

他不敢再待在一楼的卧室,把自己锁在客厅里,开着所有能开的灯,蜷缩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浑身发抖。

夜深了,老楼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突然,一阵轻柔的梳头声,从二楼传来。

“唰……唰……唰……”

是梳子划过长发的声音,轻柔、缓慢,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梳头声持续着,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哼唱,那歌声幽怨悲凉,不成曲调,却听得人浑身发冷。

歌声和梳头声,慢慢从二楼下来,朝着客厅走来。

“唰……唰……唰……”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李峰看到,客厅的门口,缓缓垂下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头发很长,沾着水珠,一滴一滴的水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紧接着,一张苍白的脸,慢慢从门后探了出来。

是苏婉清。

她的脸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红得诡异,像沾了血。她的眼睛漆黑一片,没有眼白,死死地盯着李峰,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恨意。她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木梳,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梳着自己垂腰的长发。

李峰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想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婉清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没有一点声音,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腥气。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是黑色的,像沾了泥污。

“你……你别过来……”李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苏婉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梳头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唰……唰……唰……”木梳划过长发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打着李峰的神经。

她走到李峰面前,停下脚步。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得李峰嘴唇发紫。她缓缓抬起手,细长苍白的手指,慢慢伸向李峰的脸。

李峰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冷,像冰块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他想躲开,却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李峰脸颊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苏婉清的脸。李峰清晰地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紫红色勒痕,那是上吊自杀留下的痕迹。

“啊——!”

李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尖叫声落下,苏婉清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梳头声和哼唱声也瞬间停止,客厅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李峰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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