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进攻（2/2）

黑子从正门方向绕完一圈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试图从门口逃窜的鸡。

他拧断了鸡的脖颈，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林凡一边收拢鸡尸一边往外走，路过墙角时顿了一下。

那里堆着一团干草，草堆中央安静地躺着七八枚鸡蛋，蛋壳温热，还带着母鸡的体温。

他弯下腰小心地兜起来，将鸡蛋一枚枚收进空间。

两间棚屋加在一起，收获了十只成年鸡和一小捧鸡蛋。

王楷从洞口探进头来，压低声音：“够吃好几顿了。”

林凡没有接话。

他走到第二间棚屋的墙根处蹲下，目光越过面前那片被踩平的乱草空地，望向养鸡场更深处的方向。

外层两间棚屋只是这片废弃养鸡场的边缘角落。

那些通往深处的草径借着灌木丛和藤蔓的掩护，延伸向视野尽头的一片模糊阴影。

他蹲在那里看了片刻，站起身来，回身对几人说道：“走吧，我们继续。”

从第二间棚屋的后墙缺口穿出，四人踏上那条通往深处的草径。

林凡走在最前面，长矛斜握在身侧，矛尖低垂，脚步缓慢而稳。

灰烬紧贴在他脚边，脊背弓伏，爪垫无声地踩过地面，耳廓微微转动，捕捉着风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玫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王楷和黑子垫后，四人拉成一条紧凑的纵线。

草径比想象中好走，显然是鸡群长期踩踏形成的硬土路面。

没有杂草，几乎无声。

但越往里走，空气里的味道就越浓。

禽类的膻臊气混着羽毛和粪便发酵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薄膜糊在鼻腔上。

王楷尽量控制呼吸频率，攥紧斧柄。

走出去六七十步时，前方的景象豁然开阔。

一大片被鸡群踩平的裸地呈现在眼前。

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边缘散落着几根垮塌的铁皮柱子。

裸地那头，数间灰白色的棚屋连成一排，藤蔓和灌木从坍塌的房屋缝隙中穿插生长，缠绕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所有地面都布满了密集的鸡爪印，纵横交错，新旧叠加，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土面。

林凡抬手示意停下，蹲下身，将感知铺开。

近三十米的范围像一盆水泼出去，无声地笼罩了眼前这片区域。

最靠近的几间棚屋，和之前的两间差不多，都要数只鸡停留其中，无所事事地待着，只是数量稍多。

真正让林凡在意的是，那片裸地边缘、一间半塌棚屋的阴影里—，有蹲着两只鸡。

它们比刚才猎到的那些明显大了整整一圈，体型如同一头小型犬，粗壮的腿爪牢牢抓着地面。

两只鸡没有走动，像两块岩石一样凝固在阴影中，连呼吸的起伏都若有若无。

林凡看了片刻，收回感知，转头压低了声音分享情报。

最后制定计划，说：“先清靠外的，动静小些，一间一间来。大公鸡放着最后收拾。”

王楷握紧斧柄，点了一下头。

黑子没有说话，但短矛已经换到了右手。

林凡俯身拍了拍灰烬的侧颈，低声说：“跟紧我。”

灰烬的耳朵微微竖起，尾巴低垂，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