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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此战艰难身或死,奋求鱼跃渡龙门!(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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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此战艰难身或死,奋求鱼跃渡龙门!(上)

3月24日,维罗纳下游河道。

舰船强行在一处地段搭下舰桥,士兵们淌水过河来到河岸之上,周围巡曳的帕多瓦內河舰船已被维罗纳投降的舰船指挥官劝离。

时间紧迫,分秒必爭,但幸好同伴兵最能应付此等局面,迅速下船,列队整装。

恩佐只带上两百同伴兵,下船之后,立即嘱咐舰船指挥官带队回防河道。

接下来的战略目標便是他率军攻占波河渡口,打通波河天险让主力部队得以渡河作战,然后就可与阿迪杰河北岸的罗德里男爵等人南北夹击维罗纳城市,水陆並进!

在维罗纳境內,阿迪杰河上,几乎所有的水面机动力量已然投靠了恩佐,舰船指挥官所指挥的四艘改装舰船,火力仅略逊於战舰,是格里梅里奥伯爵倾力打造,却便宜了恩佐。

改装舰船的火力是其他的小板根本无法抵挡的,而还在格里梅里奥伯爵控制之下的舰船,只剩停泊在维罗纳阿迪杰河港口的商用货运船只。

所以,此时此刻,除非阿佐三世派战舰从下游赶来,不然的话,阿迪杰河东段已然为恩佐所控!

此刻恩佐让舰船回防,便是要形成战略上的分割维罗纳伯爵领,以阿迪杰河为界线,將维罗纳境內切割为南北两地—

即阿迪杰河以南的维罗纳城市及周边的两河平原地区和阿迪杰河以北的莱西尼亚山区与加达尔湖地区。

因此,也將格里梅里奥伯爵摩下的力量切割为两份,一份在阿迪杰河北部,除加达尔地区外,听命于格里梅里奥伯爵的力量还有:

莱西尼亚男爵领、格里梅里奥其家族圣博尼法乔统治的阿福迪男爵领、控扼阿迪杰河中段的蒙特基奥男爵领、少部分北部领地。

除驻守兵力外,在阿迪杰河之战后,总计还可动员近千机动部队,但战力不堪,多数为徵召兵和僱佣兵,难以攻坚、支援作战。

且几乎所有领地都被阿迪杰河死死阻拦难以南下,唯一可能突破的地方便是维罗纳北部的斯卡利杰里家族,恩佐的舰队无法从维罗纳港口处顺利通过从而北上河段,因此斯卡利杰里家族可以率军从容收集船只渡过河流。

但该家族承担著重任,要防备北部的维罗纳主教国和恩佐叔叔的家族势力,不大可能派出多余的部队前去助战维罗纳城市。

而莱西尼亚男爵领等处也难以借道渡河,毕竟路途遥远艰难,兵力稀少,且罗德里男爵虎视眈眈,在埃泽利诺伯爵可能会袖手旁观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敢抽调大部分力量前去支援维罗纳城市。

除此之外,可能的友军力量便是索阿维男爵领和北部的帝国城堡,但都由特雷维索伯爵“禿头”埃泽利诺管辖,在埃泽利诺二世被俘的情况下,恩佐不认为他还敢轻率地动员军队南下。

因此,维罗纳北部已然被恩佐凭藉劝降的阿迪杰河舰队封锁困死,还有马尔切西尼男爵领足以依赖支持,完全可以坚守至南方维罗纳战事告终,让恩佐无需担忧。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阿佐三世不顾埃泽利诺二世的性命,强行率军进攻马尔切西尼男爵领,不过这个可能不大,而且罗德里男爵也完全可以凭藉山区和城堡进行坚守作战。

总而言之,恩佐接下来只需要率军摆平阿迪杰河以南的维罗纳城市和周边平原地区,便能取得此战作战的胜利!

而在阿迪杰河南部,格里梅里奥伯爵兵力部署有两处重心,其一便是在波河防线:

有在周围河段巡曳的维罗纳正规舰队,足有四百人,操持四艘加莱战舰和两艘运输船,另外便是渡口沿岸和堡垒要塞,共有六百人驻守,精锐居多。

並且从波河防线至维罗纳城市,中间有少许哨站林林总总还有不到百余人防守。

其二重心便是维罗纳城市:

在城市周边会有百人骑队沿大道巡逻,在城市內则驻守有五百人的机动兵力和近千人的防守兵力,机动兵力稍显精锐,但是防守兵力则大多为民兵之流,仅可用作防守。

也就是说,恩佐要面对便是六百人的渡口守军和四百人的舰队与六百人的可能来援助渡口的机动兵力,总计约一千六百人。

当然了,这是想当然的动员效率,实际上恩佐几乎不可能一次性与如此多的部队对上,在他的设想中,他率军突袭渡口防线,儘快攻下堡垒要塞,再用攻城器械打击舰队。

如此便可分段歼灭,他的兵力劣势也不会太过於明显,但攻防优劣,却也难以弥补,以两百急行军猛攻驻守要塞的精锐敌军————

恩佐清楚,此战可能伤亡巨大,但他必须儘快拿下渡口,不然他便会被困死在这维罗纳平原之內,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身死於此!

要知道,他如果没能拿下渡口,反而伤亡惨重被逼退撤回平原之中,那么在没有经验值补充的情况下,他也难以补充兵力,一个不慎便可能被围剿而死,他再强,也是人类。

弩矢齐发之下,焉能有性命存

那么既然明知兵力不足,他又为何不多带部队呢

只因为他此战要讲究速战、突袭,唯有同伴兵能进行快速机动,带上其他的部队,反而可能拖缓他的行军速度,甚至提前暴露————

朝阳初现,击退寒凉。

恩佐目放明亮,纵情扫射平原,他心知,此战艰难身或死,但他豪情万丈,没有畏缩,只求奋力之下得渡龙门!

另一边,维罗纳城內。

格里梅里奥伯爵满脸愁容,端坐在他那宝座之上,身披厚重毛皮毯,依靠著火盆取暖。

哪怕已然三月下旬入春时节,清晨的城堡內还是寒凉如冬,不添衣或不靠火炉,多少还是会感觉寒冷。

而格里梅里奥本就体弱,昨夜又突然得报河边发生交战,惊寒交袭之下,此刻还能正常理事已然算幸运了,哪怕惊病一场也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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