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无限流世界的笨蛋女配18(2/2)
钟聿没回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
桑泠叹了口气,忽然想到黎拓,试着在添加好友界面搜索。
还真的跳出一个系统头像的玩家id,嗯——桑泠煞有介事地点头,这个头像,很符合黎拓给人的感觉。
她试着添加,结果系统弹出:对方拒绝添加好友。
啊……
桑泠百分百确定了,这肯定是黎拓。
此时,钟聿的确在忙。
角落里躺着个晕倒了嘴角还流口水的傻子,吕爱军不在家,那个女人被钟聿发现经常待在厨房发呆,除非必要,她根本不会往正屋里来。
天赐良机,钟聿毫不客气,直接把吕家翻了一遍。
翻完,他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淡定地又把被翻乱的地方复原。
路过傻子时,钟聿弯腰,捏开他的嘴,手腕翻转,一只虫子出现在手里,被他径直丢进傻子的嘴里。
那虫子闻到了人肉的气息,迫不及待地钻进傻子的喉咙,消失不见。
“好好享受。”
钟聿起身,脚步轻盈地从窗户翻出去,没事人一样去院子里打水洗手。
女人正蹲在院子中洗衣服,她的脊背佝偻,垂下的发丝花白,黯淡无光,像只沉默的黄牛,只知道麻木地做事。
而黎拓也在。
钟聿走去水井旁,一边洗手,一边打量寡言的男人,看他在做什么。
然后余光就扫到了一套熟悉的衣服,那薄薄的布料在男人骨节宽大的手里搓洗,让人都怕他下一秒就能把那块布撕碎了。
事实当然不会如钟聿所想,黎拓看着块头大,一身蛮力,钟聿看了两分钟,桑泠的衣服还完好地在他手里。
问题是——黎拓是不是贱得慌?下个副本,谁让他洗衣服了?
就在他的手伸向水盆中那片白色的小布料时,钟聿忍无可忍,大步走过去,一把薅住他的手腕。
看似清瘦的他,却能稳稳扼住黎拓的手。
两人的力气不相上下。
“发情了就自己找棵树蹭蹭,跟个鬼一样整天跟着我们,是不是以为我没发现?”
黎拓的手上还有泡沫,他被钟聿抓着也不恼,平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似乎觉得没有跟他说话的必要。
钟聿冷笑,“你怎么不记得你是哑巴?”
黎拓眼神闪烁,甩开他。
自顾自继续做自己的事。
钟聿当然不许,他本来以为自己就够不当人的了,但黎拓,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院子里一瞬间水盆翻倒,两个人已经互相揍了对方两拳。
水溢了一地。
包括黎拓已经洗干净的裙子和衬衣,也全都落了地。
黎拓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女人在一旁看着,虽没被波及,但脸色煞白,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慌乱和无措的表情。
她喃喃道:“你们别打,别打……我来洗,哪有让男人干家务的道理,不应该…我都说了我来洗……”
她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脑地全塞进自己面前的大水盆里,卖力地揉搓起来。
但这盆水混合了全家的衣物,不知道沾了什么,水早就成了污浊的灰黑。
黎拓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咒了声,第一次流露出情绪,烦躁地皱紧眉。
“现在不用洗了。”
他转身便要走,然而还没迈开步伐,就看到女孩呆呆地站在门口,错愕地望着他们。
桑泠见黎拓朝自己看来,狐疑地道:“你们…为什么打架?”
她本来在午休,听到动静匆匆跑出来,白皙的颊侧还留着刚压出来的红印,眼神懵懂不解。
女孩有一双明璨漂亮的眸子,水汪汪地好像盛不下一切阴暗的念头。
黎拓避开她的视线,握在身侧的拳头泛着潮气,大概还会带着洗衣粉的味道,青筋一根根地浮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在克制什么。
黎拓不回答,桑泠又去看钟聿。
他们不是队友吗?这是内讧了吗?
“没事。”
钟聿自然不会提醒桑泠黎拓的肮脏心思,他哼笑,径直走向桑泠,将她推回房间,“刚才发现了一些线索,”进门前,他忽然扣住桑泠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胸膛贴着女孩纤薄的脊背,好似有说不尽的暧昧,低声在她耳边道:“我在吕爱军家看到了户口本,吕爱兰的确是这家的女儿。”
桑泠本来就有这个猜测,现在钟聿的答案替她坐实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桑泠要转头,就被男人捉住下巴,他快速地在她唇上啄吻了下,“休息一会儿,晚上恐怕不能睡觉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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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乖乖咽下疑惑,反正晚上不能睡,有问题晚上再问好了。
想到要去给死人守夜,未知的一切短暂困扰了桑泠片刻,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什么鬼,她想着想着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吴瑶真是羡慕了,自从进了恐怖游戏,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看着桑泠睡着,她也趁机眯了一会儿,现在是白天,还算安全。
结果她竟然真的睡沉了过去,醒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钟聿在桑泠进了房间后,就回去从那个女人手里要走了桑泠的衣服。
他在户口本上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刘招娣,基本看名字就知道是出生在多姐妹的家庭。
但是叫刘招娣的女人,给自己的女儿取的名字却是吕爱兰,一个很正常,放在这种环境里却不正常的名字。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名字是请了有文化的人取的,那就更诡异了不是吗,在旧时候,请人给小孩取名是一种重视的表现,采纳了名字是要给取名先生封红包的。
刘招娣已经把衣服洗过一轮,她低着头,沉默地不与钟聿对视,沙哑的嗓子像是漏风的破风箱,“我来洗,你们男人,不是做这个的。”
钟聿干脆蹲了下来,自己从那些掺杂了男人的衣服里,把桑泠的衣服捡了出来。
他没兴趣说什么大道理,放在这有局限的时代也不合时宜,只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大姐,你们家有几口人?我看你们家还有女孩的旧衣服,她怎么不在家,是去城里打工了吗?”
闻言,刘招娣猛地抬头。
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十分凶狠,虽然很快就弱势了下去,但钟聿清楚这不是错觉。
她又很快低下头去,钟聿注意到她搓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极大,粗糙粗大的指节发白。
像要把无处宣泄的情绪,全部发泄到衣服上。
“现在出去打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大姐,家里那个…是你儿子吧?看年龄,你女儿应该不大,这么懂事,早早就帮家里挣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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