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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林中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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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偏西的方向,地势渐高,枯黄的草甸逐渐被稀疏的针叶林取代。松柏之类耐寒的树木,在积雪的重压下依然挺立,墨绿的针叶与洁白的积雪形成鲜明对比。林间静谧,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积雪从枝头滑落的扑簌声。

小树在林中穿行。换上了从那两个看守身上得来的厚棉衣和皮靴,身上暖和了许多,虽然棉衣有股难闻的汗馊味,但总好过冻僵。他刻意避开明显的兽道和林间空地,专挑树木密集、视线受阻的地方走,脚下尽量踩在岩石、树根或者已有的动物足迹上,减少留下新的痕迹。

从东沟废窑出来,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他估算着距离,应该已经离开废窑十里开外,算是相对安全了。他需要找个地方,仔细研究一下这次的收获,并规划下一步。

正寻找合适的落脚点,前方树林忽然变得稀疏,露出一片不大的林间空地。空地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

小树停下脚步,隐在一棵粗大的老松后面,凝神望去。

空地被积雪覆盖,平整如毯。但在空地正中,却突兀地隆起一个小雪堆,形状规整,不像是自然形成。雪堆前,似乎还立着一块黑色的、长条状的石头。

是一座坟。

小树心中微动,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走到近前,看得更清楚了。确实是一座坟。坟不大,用石块简单垒砌了基座,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坟前立着一块简陋的石碑,或者说,只是一块打磨过的长条石板。石板上没有字,只有一些模糊的、似乎是利器刻划的痕迹,已经风化得难以辨认。

是一座无字孤坟。葬在这荒郊野岭,无人祭扫。

小树对着坟茔,微微躬身一礼。无论墓中是谁,在这苦寒之地长眠,都值得一份敬意。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坟堆侧面,靠近基座的一块石头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一块深色的布料,在白雪的映衬下很显眼。

小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弯腰将那布料扯了出来。

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蓝色的粗布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衣服上强行撕扯下来的。布料很旧,颜色褪败,但质地结实,像是军中或劳作者常用的那种厚实棉布。

布片上,沾染着一些深褐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

是血迹。而且有些年头了。

小树用手指搓了搓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只有尘土和布料本身的霉味。血迹浸透得很深。

他将布片翻过来。另一面相对干净,但在靠近边缘的地方,用极细的、近乎褪色的线,绣着一个字。

字很小,绣工粗糙,但依然能辨认出,是一个“赵”字。

赵?姓氏?还是代号?

小树心中疑窦丛生。一块带血的、绣着“赵”字的布片,塞在一座无字孤坟的石缝里。是墓主人生前的遗物?还是后来者留下的标记?或者……是某种求救或警示的信号?

他仔细检查了坟堆周围。除了自己刚刚踩出的脚印,只有一些极其模糊的、几乎被新雪完全覆盖的动物足迹,像是狐狸或獾之类的小型野兽,没有人类的新鲜足迹。

他又看了看那块无字石碑。上面的刻痕实在太模糊,无法辨认。他尝试用手拂去积雪,轻轻触摸那些刻痕。痕迹很浅,似乎是仓促间用尖锐石块划出来的,不像是正式的墓碑铭文。

其中一道较深的竖痕,似乎是“丨”,旁边还有几道交错的短划。整体看起来,倒有点像……一个被简化了的、歪歪扭扭的“鬼”字?

鬼?林中之鬼?还是指墓中人是“鬼”?亦或是立碑者在暗示这里有“鬼”?

小树摇了摇头,线索太少,难以推断。他将那块带血的布片小心收好。不管怎样,这东西出现在这里,总归有些蹊跷,或许以后能用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沉默的孤坟,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也不是兽类行走。

是……哭声?

极其微弱,若有若无,飘飘渺渺,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仿佛就在身边。是女子的哭声,呜呜咽咽,悲悲切切,在这寂静的雪林里,显得格外诡异瘆人。

小树瞬间寒毛倒竖,右手已按在剑柄上,内息流转,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松林静默,雪地空旷。除了他自己,看不到任何人影。

哭声断断续续,似乎是从林子更深处,偏西北方向传来。时高时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被风吹散。

鬼?还是人?

小树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哭声虽然悲切,但似乎……少了几分活人的生气,多了一丝空洞和飘忽。

他想起了山中那些邪物,想起了砖窑里的尸魅。难道这林子里,也有类似的东西?是影门布置的?还是这荒山野岭自然滋生的?

哭声持续着,并未靠近,也未远离,就那么幽幽地飘荡着,像是一种无形的诱惑,或者……陷阱。

小树心中警惕到了极点。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远离这诡异的声音。但另一种冲动,或者说责任感,却让他无法就此离去。

万一,不是邪物,而是一个真正遇险的女子呢?虽然可能性极低,但万一呢?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靠近查看。但绝不会贸然踏入可能存在的陷阱。

他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移动。每走几步,就停下倾听、观察。哭声似乎有某种规律,总是在他停下时变得清晰一些,在他移动时又变得模糊。

像是在……引他过去。

小树更加确定,这哭声有问题。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小心。他将“清影”剑从背上解下,握在手中,但并未出鞘。内息缓缓流转,提升着感官和反应速度。

穿过一片密集的松林,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积雪被践踏得一片狼藉,散落着断裂的枯枝和凌乱的足迹——有人的,也有兽的,混杂在一起,似乎发生过搏斗。

空地边缘,靠近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蜷缩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距离还有二十几步,小树停下,躲在树后,凝神望去。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单薄的、已经被树枝刮破的白色衣裙,赤着双脚,蜷缩在树下,背对着小树的方向,肩膀耸动着,发出呜呜的哭声。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凌乱地遮住了脸和脖颈。

在女子身边不远处的雪地上,有几滩已经冻结的、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几缕被撕扯下来的、和女子身上衣料相似的白色布条。

看起来,就像一个遭遇不幸、流落荒野的可怜女子。

但小树心中的警兆却达到了顶点。

太突兀了。这荒山野岭,寒冬腊月,一个穿着单薄白衣、赤脚的女子,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合理。周围的搏斗痕迹和血迹也很可疑——如果是野兽袭击,女子不可能还活着,而且周围没有野兽尸体或更多搏斗痕迹。如果是人……谁会在这时候袭击一个孤身女子?又为何留下她在这里哭泣?

而且,那哭声……虽然悲切,但小树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缺少了真正悲痛应有的情绪起伏,更像是一种……模仿。

他不动声色,目光锐利地扫过女子周围的地面、树木,以及她蜷缩的姿态。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她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苍白秀美的侧脸,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或许是冰珠?)。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带着惊恐和无助,看向小树藏身的方向。

“谁……谁在那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见犹怜,“救……救救我……有狼……追我……”

她的目光准确地“找到”了小树藏身的树干,仿佛能透视一般。

小树没有回应,也没有现身。他依旧屏息凝神,观察着。

女子见没有回应,似乎更加害怕,身体蜷缩得更紧,啜泣道:“好冷……我的脚……受伤了……走不动了……求求你……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我一定报答你……”

她的声音柔弱,充满了诱惑和哀求。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到这样一个落难的美貌女子,恐怕都会心生怜悯,上前相助。

但小树没有。他经历过山中的诡谲,见识过影门的邪术,深知这世间的险恶,往往披着最无害的外衣。

他慢慢举起手中的“清影”剑,剑柄对准那女子,体内《养气诀》内息悄然灌注。

“清影”剑身那层微弱的青晕,似乎明亮了一丝,一股清凉中正的气息隐隐扩散开来。

就在剑身气息变化的瞬间,那蜷缩的女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虽然她立刻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小树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绝非人类应有的冰冷和怨毒。

果然是邪物!

小树不再犹豫,也不再掩饰。他缓缓从树后走出,但并未靠近,而是停在距离女子十步之外,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小树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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