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归墟真相（2/2）
李小暑凑过去看了看。
“这是……”她眨眨眼，“这是你的身世。”
秦铮愣了一下。
“什么身世？”
李小暑指着那段代码。
“你看这里。星神族的皇族血脉，传承自最古老的星核。但你不是纯血的，你有一半——”她顿了顿，仔细辨认着那些陌生的语法，“一半……人族血脉？”
秦铮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像纯种星神，原来在这儿等着呢。那我将来会怎样？”
李小暑愣了一下。
秦铮嘴角噙着笑：“算命的？！”
李小暑尴尬地挠挠头，“秦前辈，那个时候，我也是为了生计！”
金不换凑过来。
“小师妹，帮俺看看，俺是啥？”
李小暑看了看他的代码。
“你是纯种人族，”她说，“祖宗十八代都是。”
金不换挠头。
“那俺为啥这么厉害？”
李小暑想了想。
“因为你努力？”
金不换满意了。
云渺也凑过来。
“我呢？”
李小暑看了看。
“你是冰灵根变异体，天生适合修炼冰系功法。你的祖上出过一个化神期的冰系大能，血脉里有传承。”
云渺点点头。
“难怪我修炼冰魄剑这么顺手。”
苏墨渊没问。
但李小暑看了他一眼。
“大师兄，你是雷灵根，纯的。你祖上全是雷灵根，传承了至少三十代。”
苏墨渊点点头。
“知道。”
苏小河沉默着，但李小暑也看了他一眼。
“你是星神族分支，渊寂一脉的嫡系传人。你的血脉很纯，比沉星纯。”
沉星在旁边愣了一下。
“那我呢？”
李小暑看了看。
“你也是星神族分支，星痕一脉的。但你的血脉被压制过，应该是从小被烙禁制的原因。禁制解了之后，会慢慢恢复。”
沉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那就好。”
——
最后，所有人看向阿月。
阿月站在光河
李小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段代码，她刚才见过。
阿月的飞升时间。
旁边，多了一行注释。
//等他准备好再飞升
她的字迹。
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但确实在那儿。
阿月看着那行注释。
很久。
然后他开口。
“这行字，”他说，“是你写的？”
李小暑点头。
“嗯。”
阿月沉默了一会儿。
“它说，等我准备好再飞升。”
“嗯。”
“怎么算准备好？”
李小暑想了想。
“就是……你自己想走的时候。”
阿月看着她。
“如果我一直不想走呢？”
李小暑愣了一下。
“那……就一直留着？”
阿月没有回答。
但他嘴角那个弧度，好像又弯了一点。
——
远处，秦铮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你们两个——过来看这个！”
两人走过去。
秦铮指着一段金色的代码。
这段代码和别的不一样，特别亮，特别大，在整片光河里都是最显眼的。
“这是什么？”他问。
李小暑凑过去看。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这是……”她声音有点抖，“这是天衍大陆的源代码。”
众人愣住。
秦铮挑眉。
“什么意思？”
李小暑指着那段代码。
“就是说，这个世界——整个天衍大陆，包括我们所有人——都是被创造出来的。”
金不换张大了嘴。
“创……创造出来的？谁创造的？”
李小暑看着那段代码最开头的那一行。
那行字很简单。
很简单。
简单到她不敢相信。
“一个程序员。”她说。
众人沉默。
金不换挠头。
“程序……员？那是什么员？”
李小暑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行代码。
那行代码的署名，是一个她认识的ID。
那个ID，是她穿越之前的公司里，一个早就离职的前辈。
她见过他一次。
很普通的一个人，戴着眼镜，话很少，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
她从来不知道，他离职之后，创造了这个世界。
——
她站在那片光河
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原来如此。”她说。
阿月看着她。
“怎么了？”
李小暑摇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小。”
她转身，看着众人。
一个一个看过去。
金不换抱着锅。
苏墨渊面无表情。
云渺在笑。
苏小河沉默。
沉星发呆。
秦铮嘴欠。
阿月……
阿月在看她。
——
三天后。
众人回到了那个戈壁边缘的营地。
远处，夕阳正在落下。
金色的光芒洒在戈壁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李小暑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那片夕阳。
阿月走到她旁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
谁都没说话。
但都不需要说话。
夕阳慢慢沉下去。
星星慢慢亮起来。
风从戈壁吹过来，带着沙砾和远方干燥的气息。
很安静。
很寻常。
和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李小暑知道，不一样了。
她转过头，看着阿月。
阿月也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照得柔和了几分。
那双琉璃紫眸里，映着她。
她忽然开口。
“阿月。”
“嗯？”
“你刚才说，有想见的人。”
阿月看着她。
“嗯。”
“是谁？”
阿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他说。
李小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笑得比那天的夕阳还好看。
阿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没压住。
弯了一点。
很小。
但她看见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凉的。
但她的心是烫的。
远处，金不换的声音飘过来。
“小师妹！阿月前辈！粥好了！过来喝！”
两人站起来。
手没有松开。
牵着手，走向那口锅。
走向那堆火。
走向那些等着他们的人。
——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影子融在一起。
很长。
很暖。
像一万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归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