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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你是我养大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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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走得很慢,不像来时那样拽着绳子往前冲了。她走在两个人中间,偶尔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尾巴轻轻摇着。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紫红色、金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有人在天空上铺了一条厚厚的绒毯。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汤姆看见信箱的盖子开着,里面塞得满满的。好几封信的边角从缝隙里挤出来,像一群在门缝里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埃德蒙也看见了。“你帮我拿一下。”

汤姆打开信箱,信太多了,一打开就往外涌。

他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一把一把地往外掏。信封有大有小,有白有黄,有牛皮纸的,有航空信封的。有的很薄,里面大概只有一张纸。有的很厚,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

他抱着一摞信,用下巴抵住最上面那封,防止它滑下来。埃德蒙锁好门,从他手里接过一半。

两个人在门厅里换鞋,斯特拉已经跑进去喝水去了。

商业信件最多。纸是白色的,质地很硬,封口处印着各种公司的徽标。有的在信封正面用红色墨水印着“机密”字样,有的在背面印着一长串董事会成员的名单。

埃德蒙把它们分成两摞:一摞是需要拆的,一摞是直接可以扔进碎纸机的。他分得很快,看一眼信封上的寄件人,手指一拨,就去了该去的那一摞。

汤姆在旁边看着他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那些信封在他手里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一摞一摞地长高,一摞一摞地分类,整整齐齐地码在地板上。

聚会邀请夹在商业信件之间,纸质厚实光滑,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有一张是深蓝色的,烫金的字,邀请泰勒先生出席某位伯爵夫人的年度慈善晚宴。有一张是象牙白的,边缘印着暗纹,是某位内阁大臣的私人酒会。还有一张是用打字机打的,连署名都没有,只在右下角手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埃德蒙把那些邀请卡单独放在一边。汤姆拿起那张深蓝色的,翻开,里面的字是用花体写的,弯弯曲曲的,他看了两秒,才认出那几个词。

“你去吗?”他问。

“不去。”埃德蒙头也不抬。

“为什么?”

“没时间。”

汤姆把那封邀请卡放回去,又拿起那封打字机打的。纸很薄,背面能透出字迹。他把信封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没有署名,没有抬头。

“这个呢?”

埃德蒙接过去,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处的火漆印,然后放在那摞“需要拆”的最上面。

“这个要看。”他说。

汤姆没有问为什么。他把那堆已经分好类的信件搬起来,放在门厅的鞋柜上,腾出地方让埃德蒙继续整理。

最底下压着几本杂志。一本是《柳叶刀》,封面文章讲的是战后医疗体系重建,和埃德蒙最近在忙的那个法案有关。一本是《经济学人》,被翻过,边角折了一道,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数字。

还有一本是文学期刊,很薄,封面是淡绿色的,印着几个作家的名字,其中一个被红笔圈了出来。

“这也是你的?”汤姆把那本文学期刊举起来。

埃德蒙看了一眼。“不是。寄错了。”

“寄错了你还留着?”

“留着看看。”

汤姆翻开那本期刊,里面有一篇散文,写的是英格兰北部的乡村,作者姓什么他没仔细看,只记得文章里有一段话,说“黄昏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候,光不是从上面来的,是从侧面来的,把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根草都照出了形状”。他读了两遍,把期刊合上,放在那摞“需要拆”的旁边。

最底下是一封信。

信封是米白色的,纸质很厚,摸着像布。左上角印着一个盾形的徽章,徽章德蒙的名字。

汤姆把那封信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封口。火漆印也是那个盾形的徽章。

“剑桥的。”他说。

埃德蒙接过去,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只有一页,折了三折,上面的字和信封上的字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他看了一遍,把信纸递给汤姆。

“邀请我回去给新生做演讲。”

汤姆接过来,看了一遍。大意是:三一学院将举办新生入学典礼,特邀优秀毕业生回校做演讲。希望泰勒先生能拨冗出席,与新生分享求学经历和人生感悟。落款是学院院长的签名,还有一行手写的附注:“埃德蒙,我们都很想你。”

“你去吗?”汤姆问。

埃德蒙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门外那条渐渐暗下去的街道。

“可能去吧。”

“什么时候?”

“十月一号。”

汤姆的手指在信纸上停了一下。十月一号。他九月一号开学。整整一个月,埃德蒙在剑桥,他在霍格沃茨。谁都不在谁身边。

“你故意的。”汤姆说,声音很平。

埃德蒙转过头,似乎有些困惑。

“什么故意的?”

“十月一号。你选这个日子。”

“日子是他们定的,不是我。”

“你可以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汤姆看着他无辜的表情,无辜到汤姆想把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你明知道我九月一号开学。”

“知道。”

“明知道我十月一号还没放假。”

“知道。”

“明知道那一个月我见不到你。”

“知道。”

“那你还要去?”

埃德蒙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藏不住了。“你不想让我去?”

汤姆没有回答。他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放在桌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门外那条已经被夜色吞没的街道。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一层冷冷的鱼鳞一样的光。

斯特拉从厨房跑出来,嘴里叼着那只已经被她咬得面目全非的橡胶球,蹲在汤姆脚边,仰着头看他,尾巴摇着,等着他把球扔出去。他没有低头看她。

埃德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和他一起看着门外那条空荡荡的街道。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把汤姆手里的信封抽走,放在鞋柜上。

“不去也行。”他说。

汤姆转过头看着他。“你刚才说可能去。”

“可能去,也可能不去。”

“那你去不去?”

埃德蒙想了想。“你想让我去吗?”

汤姆看着他。路灯的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埃德蒙的侧脸上,把眉骨的弧度照得很亮,眼睛沉在阴影里,看不见颜色,只能看见一个很亮很小的光点,在瞳孔的位置上闪了一下。

“你想去就去。”汤姆说,“不用问我。”

埃德蒙看了他两秒,笑着伸出手,把汤姆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的眉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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