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女儿大了,要被狼拱了(2/2)
饭后,下人撤了碗碟,换上热茶和果盘。
屋里的气氛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几个男人大有彻夜长谈的架势。
红姨坐不住了,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楼里今晚最是忙乱,我得回去盯着。颜颜,你……”
她看了一眼安颜,又扫了一眼那几尊大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安颜跑到红姨身边,“姨,路上小心。”
红姨捏了捏她的脸,“你机灵点。”
送走了红姨,李月荷也有些撑不住了,被安颜劝着回房歇下。
正厅里,瞬间只剩下安颜和这几个男人。
安颜打了个哈欠,觉得就这么干坐着实在无聊。
她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一副用硬纸壳自制的牌,拍在桌上。
“干坐着多没劲,来,我教你们玩个新花样。”
陆绥最先凑过来,拿起一张牌看了看上面鬼画符似的图案,“这是何物?”
“这叫牌。”安颜把牌码好,“四个人玩,输了的下场换人,简单得很。”
她三言两语把规则讲了一遍。
在座的都是人精,听了一遍就懂了七七八八。
第一局,安颜、陆绥、闻听白、桑礼四人上桌。
时近渊和云榭坐在旁边观战。
安颜洗着牌,脸上带着迷之自信,“我先跟你们说好,我可是高手,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你们也别放水,要有竞技精神。”
牌局开始。
安颜信心满满地打出一张牌。
陆绥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跟了一张。
闻听白动作不紧不慢,也出了牌。
轮到桑礼,他抽出两张牌,像扔暗器一样干脆利落地拍在桌上。
一炷香后,安颜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一大把牌,和陆绥空空如也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新手运气好。”安颜自我安慰。
陆绥笑得像只狐狸,“承让。”
第二局,安颜把陆绥踢了下去,换上了时近渊。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现代人,玩牌还能输给这群刚学打牌的古人?
结果,她输得比上一局还快。
时近渊打牌的风格跟他本人一样,霸道,强势,不给人留一丝余地,每一步都带着碾压式的气场。
安颜被换下场,云榭补了位。
她坐在旁边,看着桌上四个人你来我往,渐渐地,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群人,哪里像是刚学会的?
她怀疑他们会!
陆绥精于算计,每一步都像是在商场上布局。
闻听白不动声色,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致命一击。
桑礼没什么技巧,全靠那过目不忘的脑子,谁出过什么牌记得一清二楚。
云榭更是恐怖,他不出牌的时候,像是在旁观,一出手,就直接断了别人的后路。
至于时近渊,他根本不讲道理,纯粹用强运和气势压着所有人打。
安颜不甘心地又上了几轮,结果无一例外,输得底裤都快没了。
“啪”的一声。
安颜把手里的牌狠狠摔在桌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玩了!”安颜宣布。
“你们这不科学!”安颜指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偷偷练过?怎么可能刚学会就打得这么好?”
时近渊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牌一张张理好,放下,“是技不如人。”
安颜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站起身,开始挨个往外推人。
“散了散了,夜深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她先去推陆绥,“你,回家数钱去。”
又去拉闻听白,“师父,您该练剑了。”
她绕到时近渊身后,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他的椅子,“王爷,您日理万机,早点回去歇着吧。”
几个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有些发懵,就这么被她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大门。
世界清静了。
安颜拍了拍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热闹了一晚上,她是真的困了。
回到屋里,她吹了灯,脱了外衣,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埋,不到三个呼吸就睡熟了。
桑礼翻窗进来,熟练的钻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