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不安的错觉（2/2）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现在说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反而会影响你自己的判断。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青元没有再追问。他站在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后方，那道光芒依然亮在他的掌间，亮度没有变化，形态也依然保持着稳定。

但他的目光在神秘人那句回答后确实出现了一道短暂的偏移，那道偏移的幅度不大。

但他那道目光的落点已经从昊天塔上移开，落在雪地边缘那片被风蚀得光滑的岩石表面上。

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比之前更直接：“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

神秘人没有回答。他看着雪地上那座昊天塔，那道光芒在他注视下依然缓慢地沿着塔身的纹路流动，像是一道正在被反复拉直的轨迹。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你还不该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他顿了顿，“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神农鼎的事不急。之后的路还很长，你不需要现在就决定一切。”

李青元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他站在那道光芒后方，那道目光依然落在那片岩石表面上，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刚才听到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记住。

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比之前更直接：“那就等时候到了再说。”他顿了顿，“但我会记住你说过的话。”

......

江南，水榭后方的竹林深处，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午后的光线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鬼车与螭龙正在那片空地上交手，两人的动作比一个月前快了许多。

鬼车身后那些纠缠的虚影已经凝实了大半，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轮廓，边缘的形态开始呈现出某种稳定的规律。

螭龙周身那些青灰色的水纹也比之前更加密集，流动的速度和方向都比之前更加可控，像是正在被他自己逐步掌握节奏。

两人之间的交手没有明显的胜负倾向，攻防转换的节奏比之前更快，但每一轮交手后都会停下来调整站位，然后在下一轮中尝试新的切入角度。

老者站在竹林边缘，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竹影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瘦，但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光芒。

他看着那片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那道目光在每一次攻防转换后都会短暂地移动，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们当前的状态。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竹林中比之前更清晰：“他们的进步比我预想的快。”

他顿了顿，“一个月就快要摸到御兽的门槛了。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应该能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