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混乱之望（2/2）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我只信像烛龙这样有强烈执念的人。他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的东西也很明确。”

“他不会在背后做多余的事。他的执念就是他的底线，他的执念也是他的方向。”

他停了一下：“像他这样的人，我才能确定他的下一步会往哪里走。”

烛龙那道站在稍后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那道玄色的衣袍在风雪里轻轻飘着，边上的雪粒被风接连吹散。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任何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所以你只信有执念的人。那你为什么带着那个青龙？”

他停了一下：“他没有执念。他只是被你推着走。”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他停了一下，那道声音在风雪里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目光也从李青元的方向收回，重新落在老者脸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目的，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老者那道弯着腰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还是保持着它之前的位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但比刚才更直接：“我？目的？我是混沌，我做事不需要任何目的。”

他停了一下，那道声音在风雪里回荡时带上了一层正在被拉长的余音，“我只求乱，越乱越好……”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回应那句回答，那道目光在老者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用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刚才听到的东西是不是值得被完整记住。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所以你才从江南一路追到这里。你不在乎谁拿到圣器，你只在乎这个过程够不够乱。”

“你想看到的是争夺，是冲突，是那些被压在水面下的东西全部浮上来。”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那双浑浊的眼睛也还是落在神秘人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对。”

他停了一下：“这个世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那些被压在水面下的东西迟早会浮上来，我只是想看到它们浮上来的时候，谁会被最先冲走。”

神秘人没有继续追问。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里还是轻轻飘着。

那道目光从老者脸上移开后落在雪地边缘那片被风蚀得光滑的岩石表面上。

像是在用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当前的状态已经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比刚才更直接：“那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你想看到乱，我这边正好在制造乱。你不需要跟，你只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