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或许直言不讳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真理永远存在(1/2)
[第一幕第三百八十场]
(一)
又翻出这三张塔罗牌的截图了,指尖划过屏幕,停在“权杖十·逆位”那行字上,像极了我此刻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却又不得不硬撑的模样。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南方的湿冷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闷,就像星币五正位里那两个裹着破披风、拄着拐杖在风雪里踉跄的人,明明彼此挨着,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脚下咯吱咯吱的积雪,压得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总爱盯着这三张牌发呆,盯着权杖十逆位里那散落一地的权杖,盯着星币五正位里那扇亮着微光却够不到的教堂彩窗,盯着圣杯一逆位里那只倒扣的、连一滴水都盛不住的杯子。旁人看了只会说“这牌意太丧了”,可只有我知道,这哪里是塔罗牌的指引,分明是我当下日子的翻版,是我藏在骨子里的挣扎与孤绝,被一张张牌面拆解得明明白白。
先说说权杖十逆位吧。正位是扛着十根权杖艰难前行,是“我能行”“我还能扛”的死撑,可逆位呢?是权杖散了一地,是终于撑到崩溃的边缘,是连假装坚强都觉得累了。我总想起这些年的日子,从蒙东的雪原到四川的深山,从粤港澳大湾区的喧嚣到新疆狼塔的荒寂,我好像总在扛着不属于自己的“权杖”。
备考大专的那些日子,白天要在车间里做着重复的活计,晚上还要抱着专业书啃到凌晨,手里攥着的是生存的饭碗,心里装着的是不甘平庸的执念,这是一根权杖;出门旅行,总想着要把所有路线都规划好,要省钱要安全要兼顾体验,怕错过风景怕浪费时间怕出意外,这是第二根;写小说的时候,脑子里塞着九叔、漫威、SCP、盗墓笔记的世界观,要把那些碎片化的元素揉成一个完整的宇宙,要给“止匕木”和“牠”写尽轮回与宿命,要琢磨熵时的设定,要平衡创作与现实,这是第三根;还有生活里的琐碎,要应付旁人的闲言碎语,要处理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要在计划被打乱时逼着自己随机应变,要在看到不公时纠结“管不管”,最后又陷入自我怀疑,这是数不清的、散落的权杖。
我总以为自己能扛,总觉得“能者多劳”是天经地义,总逼着自己像正位权杖十里的人那样,哪怕腰弯了、腿颤了,也咬着牙往前走。可我忘了,人不是铁打的,那些看似“扛得住”的背后,是无数个深夜的失眠,是身体发出的预警信号,是耳结石带来的钻心疼,是营养跟不上的疲惫,是情绪崩溃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呆。
就像前阵子去惠州徒步,本来计划好的路线,因为突降的暴雨被打乱,原本平整的山路变得泥泞湿滑,背包里的睡袋、虎爪钩、哨子都成了累赘,我背着十多斤的装备,踩着烂泥往回撤,那一刻,多像权杖十逆位里那个终于扛不住、把权杖扔在地上的人啊。我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突然就觉得特别可笑: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是为了那本写了一半的小说?还是为了那点不甘平庸的执念?
我总说“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人”,可此刻看着散落的权杖,我却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是不是我把太多不属于自己的责任都扛在了身上?我能把蓝银草似的平凡日子过成斗罗大陆里的热血剧情,能把枯燥的备考熬成一场修行,能把徒步的苦变成创作的素材,可我扛不住那些无意义的内耗,扛不住那些不被理解的孤独,扛不住那些“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无奈。
我总爱跟人说,影视小说里那些游走时间长河、妄称自己是时间本身的时辰道人,不过是一群窃贼、小偷,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他们以为偷了一点时间的碎屑,就能掌控万古,就能逆转乾坤,可最终都会被时间反噬吞没。我总觉得这话里藏着我的执念,藏着我对“掌控”的抗拒,也藏着我对“规律”的敬畏。
时间从来不是谁的私产,它是一条奔涌不息的长河,是从诞生到寂灭的必然,是万物都逃不开的法则。那些妄图操控时间的人,就像想抓住流沙的人,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那些自称“我即时间”的人,不过是用虚妄的幻想掩盖自己的渺小。我曾嘲笑他们的狂妄,可回头看自己,不也在妄图“掌控”生活吗?妄图掌控备考的节奏,掌控旅行的路线,掌控创作的进度,掌控别人的眼光?
可生活从来不是能掌控的,就像权杖十逆位的出现,从来不是警告,而是提醒——该放下了,该分担了,该承认自己也有扛不住的时候了。我总说时间会见证一切,哪怕全世界都是对的,也证明不了我是错的。可时间真的会见证吗?它只会冷冷地看着我,看着我扛着权杖前行,看着我崩溃,看着我放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视线移到星币五正位,这张牌总让我觉得窒息。画面里的两个人裹着破披风,拄着拐杖,在风雪里艰难前行,远处的教堂亮着暖光,却连一扇能推开的门都没有。我总觉得,这就是我当下的生存状态——物质的匮乏,精神的孤独,明明身处困境,却连寻求帮助的勇气都没有。
我是个对钱格外敏感的人,不是贪财,是真的穷。在南方的工厂打工,每个月的工资要扣掉房租、水电、吃饭,剩下的钱只够买几本参考书,买一点户外装备,连偶尔想吃顿好的,都要犹豫半天。我总记得小时候在承德坝上的日子,跟着长辈在雪原里放牧,风刮得脸生疼,手里攥着的干粮硬得像石头,那时候穷,却还有一群人围着,有说有笑。可现在,我一个人在异乡,拿着微薄的薪水,住着逼仄的出租屋,连生病都不敢去医院,怕花那一笔检查费、药费。
就像前阵子耳结石犯了,疼得半夜睡不着,捂着耳朵缩在床角,却只能自己忍着,不敢跟家里说,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说“早让你注意身体”;不敢跟同事说,怕被人笑话“连这点小毛病都扛不住”;不敢去医院,怕花了钱又没什么用。那一刻,我就像星币五正位里那个裹着破披风的人,看着远处的“教堂微光”,知道那里有温暖,有帮助,可自己却迈不开腿,走不过去,只能在风雪里独自承受。
我总说“生存大于自由”,说“要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舍弃一切”。这话不是说说而已,是我真的这么做的。为了生存,我可以在工厂里做着重复的活计,哪怕枯燥到想吐;为了生存,我可以放弃旅行的计划,哪怕心里早就长满了荒草;为了生存,我可以把创作的时间压缩到极致,哪怕灵感快要枯竭。我以为这是现实主义,是强者的生存法则,可看着星币五正位,我却突然觉得,这不过是自我感动式的苦行。
我总在徒步的时候,看着那些裹着专业装备、带着充足物资的驴友,心里既羡慕又自卑。羡慕他们能毫无顾忌地去想去的地方,自卑自己连一套像样的装备都要攒很久的钱。我总想着省钱,想着找最实惠的路线,想着住最便宜的客栈,甚至在旅途中为了省几十块钱的住宿费,在网咖里熬通宵,在车站的长椅上凑合一晚。我总觉得这是“会过日子”,可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手脚,看着空荡荡的口袋,却又觉得特别委屈。
我曾在西藏的纳木错湖边,看着漫天的星空,想着自己的小说,想着熵时的设定。那时候风很大,冷得刺骨,我裹着单薄的睡袋,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雪山,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渺小。我以为自己能扛过所有的苦,能熬过所有的穷,可在大自然面前,在现实面前,我的坚持不过是一粒尘埃。我总说“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人”,可我却连给自己买一套厚睡袋的钱都要攒很久,连给自己买一份营养均衡的饭菜都要犹豫,这难道不是一种“废物”吗?
星币五正位里的两个人,彼此搀扶,却没有交流,这种孤独比孤身一人更让人难受。我也有朋友,有一起徒步的驴友,有一起备考的同学,可真正能懂我的,又有几个?他们不懂我为什么总爱往深山里跑,不懂我为什么总在写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不懂我为什么对钱这么敏感,不懂我心里藏着的那些执念与不甘。
我曾跟一个驴友聊起熵时的概念,我说熵时是熵增法则与时间本源的合一,是时间的终极规律,不是操控,而是顺应。他却笑着说“你想太多了,不过是小说里的设定”;我曾跟同学聊起创作的世界观,我说要把历史人物与神话融合,要构建一个宏大的宇宙,他们却只说“你写这些能当饭吃吗”;我曾跟家人聊起旅行的见闻,我说新疆的狼塔有多荒,四川的龙眼有多险,他们却只说“注意安全,别乱跑”。
没人懂我的执念,没人懂我对创作的执着,没人懂我对自然的热爱,没人懂我心里藏着的那些对世界的批判与不甘。我就像星币五正位里的人,身处人群,却依旧孤独,明明有可以求助的人,却因为怕被误解、怕被否定,而选择独自前行。
我总说“哪怕全世界都是对的,也证明不了我是错的”,可当我看着星币五正位里那扇够不到的教堂门,看着自己空空的口袋,看着自己无人理解的孤独,我却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不该这么执着?是不是我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安于现状,像大多数人一样,拿着微薄的薪水,过着平淡的日子,直到老去?
可我又不甘心。我总记得老子说的“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我总记得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以旷古烁今的想法,设定了熵时这个概念。我觉得自己不是废物,我只是还没等到属于自己的时机,我只是还在熬,还在等时间见证我的坚持。
最后是圣杯一逆位,这张牌最让我觉得无力。倒扣的杯子,流不出来的水,连一丝希望都盛不住。我总觉得,这就是我当下的情感状态,是我内心的空虚,是我对爱的抗拒,是我对一切美好事物的麻木。
我曾对爱情抱有期待,曾在年少时,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后来,因为现实,因为距离,因为彼此的成长,那段感情还是散了。我曾以为自己会一直执着,会一直等着,可走着走着,就发现一切都成了过往,成了回忆里的一抹尘埃。
现在的我,对爱情早已没了期待。我总说“不再需要爱”,总说“爱自己就够了”,可看着身边的人成双成对,看着那些甜蜜的瞬间,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酸涩。我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圣杯一逆位里那个倒扣的杯子,拒绝外界的温暖,拒绝情感的流动,怕再次受伤,怕再次失望。
我曾在徒步的路上,遇到过一个女孩,她热情开朗,对我很好,会跟我分享旅行的趣事,会给我带吃的,会陪我看日出日落。我心里曾有过一丝悸动,曾以为这可能是新的开始,可后来,因为我刻意的疏远,因为我不敢回应,那段关系还是淡了。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她跟别人说说笑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渴望温暖,却又亲手推开了温暖。
我总说“情感封闭是自我保护”,可看着圣杯一逆位里那只倒扣的杯子,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借口。我不是怕受伤,而是怕付出,怕自己的执着得不到回应,怕自己的真心被辜负。我总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漠的人,一个不在乎一切的人,可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手机里没有消息的聊天框,我却会忍不住流泪。
我的创作灵感,也像圣杯一逆位里的水一样,流不出来了。以前写小说的时候,灵感总是源源不断,脑子里会冒出无数的剧情,无数的设定,无数的人物。可现在,坐在电脑前,对着空白的文档,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我总想着要写熵时的设定,要写“止匕木”的轮回,要写那些宏大的战争与抗争,可笔尖落在键盘上,却只打出几个零散的字,然后又删掉。
我总觉得是自己太累了,是备考的压力太大了,是生活的琐碎太多了,可其实,是我内心的空虚,让我失去了创作的动力。我曾以为,创作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是我对抗现实的武器,可现在,连这唯一的寄托,都变得摇摇欲坠。
我曾在终南山的深处,看着云海翻涌,想着要把那些自然的景象融入小说,要把那些山川的灵气赋予角色。那时候,灵感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我坐在石头上,拿出笔记本,飞快地写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可现在,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灰蒙蒙的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剧情都想不出来。
我总说“时间会见证一切”,可时间却把我的灵感带走了,把我的情感带走了,把我对生活的热情带走了。我就像圣杯一逆位里的杯子,倒扣着,盛不住任何美好,也留不住任何温暖。
我曾跟自己说,要克服情感阻塞,要重新打开心扉,要找回创作的灵感。可我却总是做不到。我总在逃避,总在拖延,总在给自己找借口。我总说“等有兴趣的时候再聊吧”,可我知道,我不是没兴趣,而是没勇气,没动力,没信心。
我又把这三张牌放在一起看了,权杖十逆位的疲惫,星币五正位的孤独,圣杯一逆位的空虚,像三座大山,压在我的身上。我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孤行者,背着沉重的行囊,走在荒寂的路上,身边没有同行的人,心里没有温暖的光,脚下是泥泞的路,前方是未知的远方。
我总说“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人”,可我却在这三张牌里,看到了自己的“废物”——扛不住压力,耐不住孤独,留不住灵感,连好好生活都做不好。我总嘲笑那些影视小说里的时间窃贼,嘲笑他们妄图掌控时间,可我却在妄图掌控生活,妄图掌控别人的眼光,妄图掌控自己的命运,结果却被生活打得遍体鳞伤。
我总记得老子说的“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我总记得自己设定的熵时概念。熵时是时间的终极规律,是从有序到无序,是从生到灭,是万物都逃不开的法则。我曾说,熵时不是操控,是顺应,可我却一直在对抗,一直在挣扎,一直在试图改变什么。
我总说“时间会见证一切”,可时间从来不会为谁停留,不会为谁改变,它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奔涌向前。我所经历的一切,所承受的一切,所坚持的一切,都会被时间淹没,都会变成历史的尘埃。
我曾在蒙东的雪原上,看着漫天飞雪,想着自己的未来,想着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曾想成为一个作家,写出震撼人心的小说;我曾想成为一个行者,走遍天下的山川;我曾想成为一个强者,掌控自己的人生。可现在,我只是一个在工厂打工的大专生,一个写着小众小说的作者,一个在深山里徒步的驴友,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人。
我总觉得自己很矛盾,既渴望自由,又渴望生存;既渴望被理解,又抗拒被靠近;既渴望创作,又失去灵感;既渴望温暖,又抗拒爱情。我就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挣扎,在孤独与渴望之间徘徊,在坚持与放弃之间犹豫。
我总说“其实也没有啥可说的,就这样吧”,可心里却有无数的话想说,有无数的情绪想发泄,有无数的执念想倾诉。我总在自言自语,总在碎碎念,总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呆,对着窗外的天叹气,对着这三张塔罗牌发呆。
我知道,我还会继续走下去,背着沉重的行囊,走在荒寂的路上。我会继续扛着权杖前行,哪怕偶尔会放下,会崩溃;我会继续在风雪里踉跄,哪怕偶尔会看到教堂的微光,却够不到;我会继续守着倒扣的杯子,哪怕偶尔会试图把它正过来,却留不住水。
我会继续写小说,继续设定熵时的。
(二)
云笈七签卷之八十四
尸解
太极真人石精金光藏景录形经说
上宰总真西城王君,昔受之於紫阳公。施行道成后,以付弟子茅盈,以传南岳夫人,使授学道者当为真人。
释石精金光藏景录形法
夫石者,铁之质;精者,石之津;金者,剑之乾;光者,刃之神。藏玄飙乱,景录四宝之形。挥割百魔,映彩五星,观焕七元,激烈火兵者矣。轩辕有桥山之葬,所以剑舄在焉;玉子有渤海之冢,剑鸣空椁;王乔有京陵之墓,而剑飞冲霄。斯实真验九玄,精应太虚,神方之灵,致威剑之妙化也。诸以剑尸解者,以剑代身,五百年之后,此剑皆自然还其处也。幽响无间,恍惚难寻,不可得言矣!不可得书矣!为之者,见之者,唯当应之於心耳。
轩辕自采首山铜以铸鼎,虎豹百禽为之视火参炉。鼎成而轩辕疾崩,葬桥山。五百年后山崩,空室无尸,唯宝剑赤舄在焉,一旦又失所在也。
一说云:黄帝丹成,乘龙上天,群臣攀慕,葬剑舄於桥山。后五百年山崩,空室唯剑,又失所在。玉子者,帝喾也,曾诣钟山,获《九化十变经》,以隐遁日月,游行星辰,后一旦疾崩,营冢在渤海山。夏中衰时,有发玉子墓者,室中无所有,唯见一剑在北寝上,自作龙鸣虎嗥,人遂无敢近者,后亦失所在也。既发墓时,亦当在五百年之间也。王子乔墓在京陵,战国时,复有发其墓者,唯见一剑在室,人适欲取视,而剑忽然飞入天中也。案神剑代身,五百年后剑自归其处,当是灵人使故,有崩发者,令剑得出,而上飞冲天乎!
尸解叙
夫尸解之道,如为小妙,既令希者情阻,闻者不及,以一死镇其路,亦无所复论。唯彭铿游山,凤纲市朝,四皓假首以素,八公变形万化,亦吾所不愿矣!自有方诸刻名,应得尸解之仙者,或禀受使然,或志行替败,或学寻浅狭,或情向颓住。此自希尚所及,正以分得之。非向所论诸君衍门子辈。既饱上药,而故为尸解者也。吾昔受先师尸解上方委化之道,虽不得获用,常所依依。今向尘埃四会,交兵激合,三官驱除,疾贤害道,言神仙者致病,寻淫利者富贵,志道求生者,亦何为波波#1於风火之中,束带以入乎牢市者哉!今密出尸解之方,可各以传示弟子应得为真人者,用之潜遁,足以远凶恶;施之而逝,可以尽子孙之近恋;隐之而游,可以登名山也。若夫道数兼备,方术斯明,役使百鬼,招召众灵,坐在立亡,分气散形。虽处三军而飙锋不能兵,虽行凶危而灾疠弗能干,虽入市朝而百害不能生者,可无复施尸化之迁耳。夫此之解者,率多是不汲汲於龙轮乐,安栖於山林者矣!
又叙
《真诰》#2曰:吞琅玕之华而营丘墓者,衍门子、高丘子、洪崖先生是也。衍门子墓在渔阳潞县,高丘子墓在河中闻喜县,洪崖先生墓在武威姑臧县,此三郡并云上古死人之空冢也。而不知高丘子尸解入六景山后,服金液之水,又受琅玕华丹於中山,复托死乃入玄洲,受书为中岳真人。衍门子今在蒙山大洞黄金之庭,受书为中元仙卿。洪崖先生今为青城真人也。漱龙胎而决死,饮琼浆而叩棺、者,王西城及赵伯玄、刘子先是也。服金丹而告终者,臧延甫、张子房、墨翟子是也。挹九转而尸臭,服刀圭而虫流者,司马季主,宁仲君、燕昭王、王子晋是也。夫尸解托死者,正欲断以死生之情,示民有终始之限耳!岂肯腐骸太阴,以肉饷蝼蚁者哉。直欲遏违世之夫,塞兆民之源望也。
造剑尸解法
真人用宝剑以尸解者,蝉化之上品也。当自斋戒百日,乃使锻人,用七月有庚申日,八月有辛酉日,作精利剑。使长三尺九寸,广一寸四分,厚三分半,以杪九寸为左右刃处,其柄任长短,取适也,头可安录环也,唯使长三尺九寸耳。
录镮者,镂刻剑镮也。镮左右面刻之作刃字,面有九刃字也。镮背上刻作巳字,作九巳字也。深刻之,字刻皆从刀背而下,顺刃也,顺镮而刻之也。
诸刻处,欲得以金银厕填之,益分明佳也。剑身中有刻象在后,镮中央复有坚起如小半环者,名之曰伏基。内镮刻左面为日字,刻右面为月字。先又圆刻日月之外为郭也。所谓伏日月之光。基五百年还,出以挥五岳,入以藏无间,下以制九阴,上以承玄冥,卫足以逐邪魔,威足以鉴七精,仰以映录五气,俯以代身化形矣。欲知剑之左右内外,以剑正指南,使剑背在上,使剑刃在下也。於是乃以东面为右,西面为左,东为内面,西为外面,所谓回巅黄赤,纵到五行,步斗含阴,斩电割风者也。斗谓七星,阴谓六丁之神也。剑杪九寸,有两刃处,并刻两刃中,脊上内外面各作三丁字,从两刃头始作丁字,分以三寸为一丁字,字顺向剑杪。
此剑恒置所卧床上枕栉被褥之间,使常不离身,以自卫也。既足以逐辟邪魔,又可以照映五形尔。乃神药题之,即得遁景潜冥九□。此剑尺度长短,广狭厚薄,刻镂文字,乃太极四真人灵剑之模范也。或谓曰分景,或曰挥神刀,但当论铤质有利钝耳。上人皆陶昆吾之石,冶西流之金,铸而作之,准其成范也。此之上质,非世人所得。但取精铁,按而作之,亦足以流景逸真,隐灵化形。药既陈矣,将不待西吾之质,乃成其妙也?凡铁亦皆可用也,所存在於范质而已。夫虎狼恶兽,闻麟唱而窜穴,百鸟群游,听凤鸣而绝响。麟角岂锐於虎狼之爪牙哉?凤声岂猛於雕鹗之玃乎?所贵在於灵音神气,道妙发焕,德为群物之轨,真为至空之柄,足以镇万精之眩惑,威千凶之用矣。奚必须昆吾之金、割玉之铤耶?王子乔剑乃凡下之铁耳,黄帝今所带剑,是桥山中尸解剑也。若是者,复非西昆之流金也。
尸解次第事迹法度
若欲且遁潜名山,栖身高岫,或欲随时观化,逍遥林泽;或欲断儿子之情,令始终道毕,外割亲悲,内遏希尚,不愿真官隐浪自足者,当修剑尸解之道,以曲晨飞精,书剑左右面,先逆自托疾,然后当抱剑而卧。又以津和飞精作丸如大豆,於是吞之。又津和作一丸如小豆,以口含,绿拭之於剑环,密呼剑名字,祝曰:良非子干,今以曲晨飞精相哺,以汝代身,使形无泄露,我当潜遁,汝暂入墓,五百年后,来寻我路。今请别矣,慎勿相误,上登太极,言功八素。祝毕,因闭目咽气九十息,毕,开目忽见太一以天马来迎於寝卧之前,於是上马,顾见所抱剑已变成我之死尸在彼中也。临时当易着太一迎服,留故衣巾以覆剑也。乃乘马蹑虚,任意所适。或可改名易姓,还反故乡,无所忌难矣。剑成死尸,与真不异,又有臭气,又乃生虫。既剑入棺,即复剑形,不复为尸形也。天马者,吉光腾黄之兽也。太极真人命太一使者赍马执控,并迎以宝衣,恍惚而来,不知所以然也。马去之时,虽众医侍疾,子孙满侧,而我易服束剑,流景变迹,徒相卫比肩对目,而不觉我之云为也。所谓化遁三辰,巅徊日精,呼吸万变,非复故形者也。宝衣,无缝衣也。剑字,子干,名良非。若未用剑之时,眠卧常祝呼剑名字曰:良非子干,神金挥灵。使役百精,令我长生。万邪不害,天地相倾。当密祝於剑镮之中。上马时,以藏景录形灵丸二枚着剑青囊中,结空囊口,着被中,良久,已复变成向者囊中剑也。二三年间,乃忽然自失之耳。此曲晨飞精,一名七阳日精之华,盖琅玕之并例矣。此丹复能流遁散形,分景藏毫,四海不能容其体,粟米固能缠其外者也。隐回七度,昏蔽三光,实其妙矣!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化者,皆不得返故乡。返故乡则为三官执之也。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一旁出者,有死毕未殓而失尸骸者,有人形犹存而无复骨者,有衣在而形去者,有发脱而失形者。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晓暮之际而去者谓之地下主者。此皆迹兆不减,为人所疑,虽获隐遁,令世志未厌,又不得返旋故乡,游栖靡定,深所恨,恨意在於此。此自是《太清尸解之法》,那得比太极之化遁乎?高卑绝轨,良有由也。
太极真人诫
太极真人诫:夫传受此,虽年多者,所谓道初起耳。上古之世平,当全其限;中古世衰,渐可半之;下古世乱,三分之一乃可传授。不但此法而已,长生大道亦然。若必是其人,亦复不限。下古,谓金马之世也。事在《太极真人诫》中。
尸解神杖法
《赤书玉诀》云:当取灵山阳向之竹,令长七尺,有节,作神杖,使上下通
直,甘竹乃佳。书《黑帝符》,着下第二节中。《白帝符》,第三节中。次《黄帝符》,第四节中。次《赤帝符》,第五节中。次《青帝符》,第六节中。空上一节,以通天;空下一节,以立地。蜡封上节,穿中印以《元始之章》。又蜡封下节,穿中而印以《五帝之章》。绛文作韬,长短大小足容杖,卧息坐起,常以自随。行来可脱杖衣,隐以出入,每当别着净处。以杖指天,天神设礼;以杖指地,地只伺迎;以杖指东北,万鬼束形。乘杖行来,及所施用,当叩齿三十六通,思五帝直符吏各一人,衣随方色,有五色之光流焕杖上,五帝玉女各一人合共卫杖左右,微祝曰:
太阳之山,元始上精。开天张地,甘竹通灵。直符守吏,部御神兵。五色流焕,朱火金铃。辅翼上真,出入幽冥。召天天恭,摄地地迎。指鬼鬼灭,妖魔束形。灵符神杖,威制百方。与我俱灭,与我俱生。万劫之后,以代我形。影为吾解,神升上清。承符告命,靡不敬听。毕,引五方炁各五咽,合二十五咽止。行此道九年,精谨不慢,神真见形,杖则载人空行。若欲尸解,杖则代形。倏欻之间,已成真人。朝拜以本命八节日,当烧香左右,朝拜此杖,则神灵感降,道则成矣。
水解凡三人
辛玄子
辛玄子,字延期,陇西定谷人。好道行,度秦川长梁溺死。西王母酆都北帝愍之,勑三官摄取骸还魄,复得成人,度命南宫。今正差领东海,侯补禁元中郎将,为吴越鬼神之司。
段季正
《道迹灵仙记》云:代郡段季正,隐士也。晚从司马季主学道,渡秦川,溺水而死,盖水解也。今在委羽山中。
王进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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