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 第615章 怪物溃败·叛徒惊逃

第615章 怪物溃败·叛徒惊逃(1/2)

目录

灰雾还在翻滚,天光很暗,像是蒙了一层灰。七只怪物已经死了,身体化成了灰,被地面吸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空气里有股难闻的焦味,闻久了让人恶心。

牧燃站着,左脚往前一点,左手撑在地上。他的手掌裂开了,露出里面的骨头,颜色发灰。他胸口的灰核跳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快断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移位,肚子里面的火光也快灭了,但还没熄。右臂只剩半截,手指没了,整条胳膊像枯木一样,随时会碎。可他还是用它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白襄站在他后面一点,左肩一直在流血,血顺着胳膊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血很黑,混着灰,变成泥块。她手里握着半把刀,刀尖朝地,上面沾满了黑血和灰。她喘得很厉害,每吸一口气肩膀就疼一次,肺像破风箱一样响。但她没松手,也没坐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死死地盯着剩下的五只怪物。

那五只怪物被灰雾缠住了,动不了。一只想抬手,灰雾立刻勒紧,皮肉发出“滋”的声音。另一只想后退,脚被裹住,一步也走不了,只能低声呜叫,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牧燃抬头看了它们一眼。

他没说话,慢慢抬起左脚,往前走了一步。

地上留下一道灰色的印子。

他又走一步。

灰核突然一震,灰雾猛地往中间收,五只怪物同时弯下腰,膝盖着地,脊椎发出咔咔声。其中一只想吼,却只喷出一口黑雾,脸一下子塌下去,眼睛变成两个黑洞。

白襄动了。

她踩着石头走过去,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滴血。她走到左边那只面前,抬手用刀尖挑起它的下巴。那怪物转动眼珠,看见她满是血的脸,咧嘴想咬。嘴刚张开,就被她一脚踢中喉咙,整个人倒下,脖子断了。

她立刻扑上去,膝盖压住它的胸口,刀从脖子侧面刺进去,横向一划。黑血喷出来,溅到她脸上、睫毛上、嘴角。她没擦,拔出刀,转身看向下一个。她的动作很快,每一击都打在要害,没有多余的动作。

牧燃也开始动。

他不再靠剑撑地,左手猛地拍在地上,逼出最后一股灰气。灰雾从他掌心冲出,绕住第二只怪物的脖子,越收越紧。那怪物用手去抓,指甲刮在灰雾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但它抓不住,最后“咔”一声,脖子断了,倒在地上,眼球凸出来。

第三只被灰雾吊起来,双脚离地,挣扎几下后脑袋一歪,死了,尸体挂在空中。

第四只想逃,刚挣脱一条腿,白襄已经冲到。她一刀砍在它大腿根,筋骨全断。它跪下还没来得及叫,就被她用手肘砸中后脑,脸朝下摔进灰堆,再也爬不起来。

第五只站在最远的地方,背对着战场,像是要跑。

牧燃看着它。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左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身上的灰渣不断掉下来,皮肤越来越薄,他低头一看,能看到里面的内脏在动,一团灰火在里面微弱地闪。他知道,这火一灭,他就彻底变成灰了。

他走到那怪物身后,停下。

没有马上动手。

他抬起右手,只剩半截的手臂微微发抖。然后他伸手抓住对方肩膀,用力一扯,把它转了过来。

那怪物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灰皮。但它抬头时,眼睛的位置裂开两条缝,透出红光,像没熄灭的炭火。

牧燃看着它。

“你不该来。”

说完,他掌心凝聚出一把灰剑,比原来短了一些,光也不亮,但还在。他抬手,一剑刺进对方胸口,直到没入。剑穿过胸骨,搅碎心脏,灰火顺着伤口烧遍全身。

红光闪了一下,灭了。

怪物倒下,化成灰雾,被地面吸走。

战斗结束了。

九只怪物全死了。

灰雾慢慢下沉,贴着地面流动,像水退去。一块石碑露出来一角,上面有些模糊的刻痕,看不清是什么字。风吹过来,卷起一些灰渣,转了个圈,又落下。

牧燃还站着。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开始变白,边缘发灰,好像要消失。他试着握拳,但手指已经没了,只有几缕灰烟从断口飘出来,随风散了。他闭了下眼,身体里传来细微的响声,像骨头在碎。

白襄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刀插进地里,用手撑着膝盖喘气。左肩的血还在流,顺着指尖滴下,渗进土里,马上被吸走。

“结束了?”她问。

牧燃摇头。

“还没。”

他抬头看向灰雾边缘。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灰袍,身材瘦高,脸藏在帽子在,他动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又退一步。

脚步很轻,好像怕被人发现。

牧燃看见了。

白襄也看见了。

那人转身想走。

牧燃没喊,也没追。他猛然睁眼,左手拍地。

那一掌落下,灰核发出闷响,地面震动。一道灰浪从他掌心炸开,飞快冲出去。灰浪腾空而起,变成几条黑链,直扑那人后背。

那人反应很快,立刻往前冲。他跑得极快,几步就要消失在灰雾里。

但在迈出第四步时,黑链追上了。

两条缠住腿,两条锁住手,一条绕住脖子,猛地一拉。

他被拽停,扑倒在地,脸磕在石头上,嘴里喷出血。黑链接着收紧,把他牢牢捆在地上。

白襄立刻冲上去,一脚踩在他背上,抽出断刀抵住他脖子。

“别动。”

那人不动了。

黑链越收越紧,衣服都被勒进肉里,发出吱呀声。

牧燃拖着残腿走过去,每一步都留下灰印。他走到那人面前,蹲下,一手撑地,另一手摘掉他的帽子。

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

三十岁左右,眉毛细长,嘴角有道旧疤,是以前打仗留下的。他是陈七,曾是游骑营的斥候,后来失踪多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现在他活着,站在这里,看着牧燃,眼神复杂,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什么都没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