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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联手反击·绝境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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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襄同时动手。她将刀鞘狠狠杵地,星辉如网铺开,瞬间覆盖三人之间的区域。空气扭曲,光线错乱,神使的动作果然慢了一瞬。时间仿佛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就在那一瞬,牧燃左手猛拍地面,灰流炸开,形成一道低矮冲击波,直冲对方重心。

神使瞳孔一缩。

他右脚确实下沉了,可在发力刹那,灰流撞上脚踝,力道虽弱,却足以打乱节奏。他金戟偏了半寸,未能及时横扫。

牧燃抓住机会,忍着胸口剧痛,向前猛扑三步,高举残臂,准备拼死一击。

可就在他逼近的刹那,神使左手反握金戟,猛然一甩。

一道劲气从戟柄飞出,直击牧燃胸口。

他躲不开。

劲气命中,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上一块断碑,骨头“咔”地一响,似已断裂。他落地翻滚,终于停下,嘴角再次溢血,这次咽不下去,血顺着下巴滴入灰烬,染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小心!”白襄低喝一声,立刻冲上前扶住他。

牧燃靠在她身上,喘得厉害,眼前发黑。他知道,这一次真的到极限了。灰气彻底耗尽,残臂的焦骨继续剥落,右腿几乎无法动弹。他想站起来,可一动就是潮水般的剧痛。

白襄扶着他,刀鞘拄地,星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低头看他一眼,声音很轻:“还能动吗?”

牧燃咬牙,点头:“能。”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抬头望向二十步外的神使。

那人仍站在原地,金戟在手,衣服整洁,脸上无表情。但牧燃看得清楚——刚才那一击,神使的右脚一直没动。

他怕节奏乱。

他们还有机会。

风从深渊吹上来,卷起灰烬打着旋。天上已全亮,阳光照在桥头,落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影子很短,几乎缩在脚底。光落在牧燃眼里,映出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他靠着白襄,慢慢站直。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神使,眼神如刀。

白襄也站稳了,刀鞘横在胸前,星辉虽弱,但未熄。

两人依旧站在桥心,没有后退,也没有倒下。

太阳升起来了。

牧燃抹去嘴角的血,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他没去看自己的残臂,也知道那上面又少了一块肉。灰粉正从断口处缓缓飘落,像冬天屋檐下融化的雪。

他低头看了眼地面,裂缝里的灰烬还堆着,厚厚的,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寸。他忽然蹲下身,右手按进灰里,指尖触到底层的余温。这些灰是昨夜烧出来的,带着他的血、他的骨、他的命,混在一起,未散。

“还能撑多久?”白襄问。

“一次。”他说,“最后一次。”

白襄没再问。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用了,那只手就没了,整条胳膊都会化成灰,连骨头渣都不剩。但她没拦他。

她把刀鞘往前移了半步,星辉在鞘尖重新凝聚。这一次,她没藏力,也没保留。她把最后一点星辉全压进了刀鞘,哪怕经脉炸开也在所不惜。

牧燃抬头,看着神使。

那人仍站在原地,金戟在手,目光冷峻。可牧燃看出了一丝变化——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半分,金袍的褶皱多了几道。刚才那一击虽没伤他,但节奏确实被打乱了。

那就是破绽。

他慢慢站直,右腿几乎撑不住身体,但他没靠白襄。他朝她点点头。

白襄明白。她往后退了半步,刀鞘横在胸前,星辉铺开,细如蛛网的光线沿桥面裂缝延伸,悄悄缠向神使双足。

牧燃低喝一声,左掌拍地。

积存在裂缝中的残灰猛然炸开,灰气如雾蔓延,迅速形成低矮的“灰色领域”,笼罩神使双足。那片区域的空气变得浑浊,光线扭曲,脚步落下时如同踩进泥中,动作迟滞了半瞬。

就是现在!

白襄刀鞘猛刺地面,星辉如网铺开,精准锁定神使右脚踝——正是此前发现的发力节点。蛛状光线缠绕其足,干扰重心稳定。

牧燃趁机强压伤体,单膝跃起,以残臂为引,将最后可用灰气压缩成锥形冲击波,直轰神使下盘。

双重夹击之下,神使首次踉跄后退三步,金戟斜指地面,未能及时反击。

灰域与星网交织的瞬间,桥面剧烈震动,裂缝扩大,碎石滚落深渊。阳光穿过尘浪,照出两条交错的光影——一个是灰雾弥漫的人影,一个是星辉流转的轮廓。

他们逼退了他。

神使站在三步之外,金袍微皱,金戟斜垂,气息略有波动,但很快恢复平稳。他没说话,可眼中金光暴涨,周身气流逆转,竟以自身为中心掀起一股排斥力场,强行挣脱灰域与星网束缚。

牧燃心头一紧。

不好。

神使抬戟横扫,劲风撕裂桥面,灰域崩解,星网寸断。冲击波正面撞上两人,牧燃与白襄被掀飞数丈,各自撞上断碑碎石,旧伤迸裂。

牧燃落地时滚了两圈,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想爬起来,可右腿完全使不上力,残臂的焦骨又掉了一块,灰粉簌簌落下。

白襄也好不到哪去。她趴在地上,刀鞘脱手,星辉几乎熄灭。她用手撑地,指尖掐进石头缝里,指甲裂开,渗出血丝。她抬起头,看向牧燃。

两人隔着十几步,谁都没说话。

可他们都明白。

还能打。

牧燃咬牙,用手肘拖着身体往前挪。每动一下,骨头都在响,灰粉不断从残臂飘落。他终于够到一块凸起的石棱,借力将自己拽了起来。右腿悬空,全靠左腿支撑。

白襄也站起来了。她捡起刀鞘,星辉微弱得只剩一点光斑,但她把它压进掌心,硬是逼出一丝亮。

他们一步一步,重新走向桥心。

彼此靠近时,谁都没看谁,但肩并着肩,站定了。

神使站在对面,金戟在手,目光冷峻。他没动,可桥面开始扭曲,空间出现细密裂痕,仿佛承受不住能量波动。

战斗已引发周围时空紊乱。

牧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残臂的焦骨已露出内里的灰质,正缓缓崩解。他知道,下一击之后,这只手就没了。

可他不在乎。

他抬起眼,盯着神使。

“我们上。”他说。

白襄点头。

两人同时动了。

牧燃残臂一震,最后一丝灰气从断口中喷涌而出,不再是雾,而是一道炽烈的灰焰,如同逆流之火,逆着风扑向神使双足。白襄刀鞘斜斩,星辉如弦绷紧,七度倾角切入空间缝隙,精准钉入神使右脚踝的发力节点。

这一次,他们不再求退,只求破。

灰焰与星弦交汇的刹那,天地仿佛静了一瞬。

神使终于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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