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无法插手(4K)(1/2)
余里回到了京城。
湾流IV型飞机那流线型的机身,让如今这个时代的国人大开眼界。
“那就是杂志里说的代表资本主义的私人飞机吗!”
“是的,真漂亮啊!你说,私人拥有一架飞机,那么多座位,不都空着了。多浪费啊!”
“听说上面还有床,可以睡觉呢!还能洗澡呢!”
“什么!还能睡觉,还能洗澡!天啊,这是飞机吗!乖乖,这不是将一栋房子搬到天上去了。”
机场的地勤人员,七嘴八舌。
“都给我安静。”机场主管过来,瞪了众人一眼。
“这是余里回来了。他可是现在的世界首富,资产300多亿美元。300多亿美元,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别说搬一栋房子上天,他弄个足球场上天都没问题。”主管呵斥。
众人不敢再多嘴。
很快,一群人,急急忙忙而来。
嘶!这是要封闭机场!众多地勤人员一看来人身上的衣服,暗自吸口凉气。
这是有某国元首要来吗?
没有收到通知啊!
乖乖!这是来迎接余里的。
这规格,也太高了。
众人更加不敢多言。
很快,他们看到耿主任出现在机场。
一身正装,皮鞋锃亮,眉梢之间,有喜色,却也有着一丝丝忧虑。
机舱门打开。
余里走了出来。
耿主任已经在
看见耿主任,余里惊愕,随后连忙一路小跑下来。
“耿主任,您老怎么亲自过来迎接,这是折煞我了,罪过,罪过!”余里连连赔罪。
“好了,先上车,上车再说。”耿主任扫了一眼余里身后的三个女人,冲中森明菜点点头。
至于苏菲-玛索,和莫妮卡-贝鲁奇却是理都没有理会。
小三,还想得到他的认可?
妄想!
他只认中森明菜这个侄媳妇。
而他如此鲜明的态度,也就是在明确告诫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中森明菜才是原配。
在华夏,他只接受中森明菜这个侄媳妇。
中森明菜心情复杂。
她自然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余里。
耿主任如此明显的支持举动,让她自然是极为欢喜。
可是,她也明白,莫妮卡-贝鲁奇帮助余里盯着芝加哥,而法国方面的业务,也需要苏菲-玛索。
关系太过僵硬,她们之间闹起来真要开兵见仗,余里就头疼了。
头疼都是小事,怕的是业务因为她们之间的斗争而荒废。
后宫不宁,这是大忌。
“没事!”莫妮卡-贝鲁奇轻轻握住中森明菜的手。
一路上,莫妮卡-贝鲁奇就想明白了。
来这里,肯定会受白眼的。
毕竟,她这个身份,就是不光彩的。
不过,她也没所谓了。
余里为了她,都遭人袭击,差点身死。
而且,当她知道自己被梵蒂冈的马克西莫维奇大主教惦记上,知道了梵蒂冈还有一个密教后,她的信仰几乎崩溃。
自那之后,她就不再纠结了。
反正,她也不会住在华夏。
她以后会长居芝加哥,帮余里守住芝加哥财团。
那里,才是她的家。
华夏,没有必要她不会再来。
所以,在这里受一时之气,没所谓。
这里,就让给中森明菜好了。
华夏的领土,也不过才960万平方公里,而蓝星的表面积可是有5.1亿平方公里。
不算海洋,陆地面积也有1.49亿平方公里。
让出这960万平方公里,又如何。
“嗯!”中森明菜紧紧握住莫妮卡-贝鲁奇的手,对她的大度表示感激。
白莲花啊!余里目睹二女之间的这点小动作,心中无奈地叹口气。
自家的明菜,可真是太单纯了。
当然,余里也不会去说破这些。
谁让自己才是源头之罪呢。
来到车上。
“耿主任,什么事,让您亲自来接机,太隆重了。”余里感叹。
平常耿主任接机的那都是各国贵胄,自己这算啥啊。
哪怕是世界首富,也受不起。
“是想跟你说点话,不会被人听见。”耿主任放低声音,“是魔都那块地,出事了。”
余里眉头微挑。
耿主任面色凝重,“当初协议签好,元件五厂整体搬迁,原址划拨给你们做集成电路项目。但现在,有人钻了制度空子,把地抢走了。”
“怎么抢?”余里声音平静。
“问题出在企业改制、公章、以及法人代表权限上——是我当初疏忽了。”
耿主任缓缓道出内情:
“原来的SH市元件五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去年为了配合产业调整,工厂整体搬迁到漕河泾工业区,并且改制重组,并入新成立的上海半导体总厂。注意——不是更名,是注销旧厂,成立新法人主体。”
余里瞬间听懂关键。
耿主任继续道:“旧的元件五厂,在改制完成后,工商执照注销,公章也按规定上缴封存。而我们当初签协议时,老厂长重病住院,无法签字;新任负责人刚接手,情急之下,用了已经注销、本该上缴的旧厂公章盖章签约。”
余里眼神微冷。
“当时大家都觉得只是走个流程,没人在意。可现在,那些人抓住这一点死咬不放:签约时,元件五厂已注销,法人资格灭失,旧公章作废,签字人无合法授权。加上老厂长已经病逝,死无对证。”
耿主任苦笑一声:“从行政程序、工商法规、国资管理制度上说——那份合同,确实存在严重瑕疵,可以被认定为无效。”
余里淡淡开口:
“所以,他们说的不归我们,仍旧属于新成立的上海半导体总厂?”
“是。”耿主任点头,“而且他们咬死一点:土地是国家划拨给企业的生产用地,企业主体灭失,权利由新主体承继,你们那份合同,自始无效。”
“可当初明明是你们协调好的。”余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解。
“我知道是我疏忽。”耿主任坦然承认,“但他们现在完全占住法理,新厂长是他们推上去的人,一口咬定当时越权、公章作废、合同无效。
我就算想压,也不能公然违反国资规定、无视工商程序——那样他们直接往上告,我反而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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