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从此默念:低哄(2/2)
“你这三年都没来探监,又让林听把那明信片还给了我,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是我的错,总是胡思乱想。”
温时念没有躲开她的吻,只是抬起手,指尖拂过言默唇瓣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轻轻摩挲。
“你以为我不想去探监吗?但你自尊心那么强,都不让林听去探监,恐怕更不想让我看到你穿囚服的样子吧?”
骨子里的骄傲的确让言默不想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面对心爱的人,这也是她当年瞒着温时念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温时念如此了解自己,而且为自己着想到了这个地步。
言默喉咙发紧,手臂收得更用力,像要把人嵌进骨血。
“那……你把那明信片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温时念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撇开脸不去看她:“你自己写的东西,你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言默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温时念真正想让林听转交的,根本不是什么“两清”的信物,而是明信片上面的字。
她把八年前自己送给她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刚刚走出高墙的自己——你值得,你干干净净。
这瞬间,言默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不是一刀两断,是隔空喊话。你怎么不直接发条短信?这样我就不会误会了。”
“非要我说出来你才能知道吗?”温时念揪着她衣领晃了晃,声音低却倔强,“非要我求你,你才会来哄我吗?”
得知言默所谓的“离开”其实是个弥天大谎,实则是去坐牢时,温时念心情很复杂。
无奈、心疼,还有生气。
言默这个人实在太可恨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决定都自己做。
最更可恨的是,她明明都这么可恨,自己竟然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今天言默出狱,温时念刻意没有去接。
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想着如果言默真的有心,如果言默跟她一样舍不得,肯定会来找她。
谁知道从清晨的微光干等到半夜的霓虹,她等来的,竟然是一句“了结”。
看着温时念发红的眼眶,言默连忙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睫毛,低声认错:“是我的错,是我笨,对不起。”
最后那三个字刚落地,温时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忽然低头,一口咬在言默肩头。
齿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陷入皮肉,疼得言默轻轻抽气,却没躲,反而把人箍得更紧。
温时念松了口,舌尖舔过那排浅浅的牙印,声音闷得发哑:“我不想听那三个字,以后再也不准说。”
“好,不说,换成其他的。”言默侧头,唇贴着她耳廓,一字一顿,“我爱你。”
话音落地的瞬间,温时念的眼眶又红了几分,那股一直强撑着的冷硬彻底溃不成军。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言默这次没推开,反而扣住她后颈,主动加深这个吻。
客厅里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温时念舌尖尝到一丝微甜的津液,扑过去,跟她贴的更紧。
言默箍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抱起,转身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