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哭?哭也没用!(1/2)
一个小时过去了。
高市草田的倔强一点一点地被碾碎。
不是那种轰然崩塌的溃败,是被磨的,被一点一点地、反覆地、毫不留情地磨。
她的每一次硬撑都被压回去,每一次咬牙都被碾碎,每一次以为到了极限、以为他也会累的时候,却发现他连气都没喘一下。
二十点体质的耐力,不是她能想像的。
她的姿態软下来了。
不是嘴上认输,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地、不由自主地软下来了。
她靠在椅背上,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汗,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著,喘气的声音又轻又碎。
沈望乐了。
“服了”
她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那股子倔劲儿还在,但已经撑不住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隨时会断。
“不服,继续。”
又是半个小时。
高市草田彻底软了。
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从骨子里、从本能里、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软。
她的眼睛蒙著一层水光,目光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拉出丝来。
她看著沈望,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梦囈。
沈望乐了。
哭
哭也没用哦!
两个小时后。
“先生……”
高市开口了。
她害怕了!
她恐惧了!
她服了!
对方根本不是人!
沈望直起身,低头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全是汗,睫毛湿了,贴在眼瞼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微微肿著。
“日本娘们,不过如此!”
高市草田听见了这句话,睫毛颤了颤,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
她的眼睛垂下去,看著自己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地、不可遏制地抖著。
沈望转过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汤,一饮而尽。
汤是於曼丽熬的,骨头汤,熬了一下午,上面浮著一层油光,凉了也不腥,喝下去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放下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邪火,散了大半。
“带回去。”
沈望轻轻开口,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明天再审!”
“唔!”
高市听到这句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魔鬼!你是魔鬼!”
。。。
七日之后。
八路军总部。
会议室的桌子上摊著几张地图,茶缸子里的水换了一茬又一茬,菸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几个老总围坐在桌边,脸上那层熬了半个多月的灰气终於褪乾净了。
主管后勤的那位老总最后一个开口,他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又合上,抬起头,声音不大,但稳。
“晋东南的瘟疫,彻底平息了!最后一个確诊病例是三天前,到今天没有新增,部队那边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这话说完,屋里安静了一瞬。
一个老总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这半个多月的鬱结全吐出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