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你们是嫌命太长,专程赶来送装备的?(1/2)
杀妖?
还是活生生撕了只成气候的蛤蟆精?
这老女人怕不是踩着云梯往上蹿——真要捅破天了!
一个纯靠肉身淬炼、没半点仙根的武夫,竟能徒手斩妖?她的筋骨到底硬到什么地步?
日后见他愣神,随手拨了下额前碎发,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苏子安,别大惊小怪。妖不是铜皮铁骨,天人境的武者,拎把刀就能削掉它的脑袋。那蛤蟆精会几手障眼法,可全是糊弄山野村夫的粗浅把戏。咱们练的《九曜焚身诀》《裂岳崩云掌》,随便拎一门出来,都比它那点歪门邪道强十倍。”
苏子安心头一震,随即又慢慢松开眉头。
细想确实如此——那些古籍残卷里早有记载:凡入天人境者,气血如汞,筋似龙筋,一拳能崩山裂石,对付寻常小妖,却如砍瓜切菜。只要不撞上蛟蟒之流的千年大妖,武道巅峰者,照样能斩妖除祟。
他目光扫过断桥尽头那位素衣道姑,忽然伸手攥住日后的手腕,转身就往桥下青石阶走:“先撤。我在杭州城里认了个熟人,今晚借她家歇脚。”
“熟人?”日后被他拽着腕子,没挣,也没拦,只懒洋洋斜睨他一眼。
这小混蛋,动不动就上手,她早懒得计较。
可……这才落地两个多时辰,他哪来的熟人?
苏子安脚步未停,笑得坦荡:“还记得战神殿里那条青鳞大蟒吗?她就在这儿——不光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妖,还修出了人形。”
“什么?!”日后倏然驻足,声音陡然拔高,“战神殿的青蟒……真是这方天地的原生妖?还化形了?!”
青蟒?她怎可能忘?
战神殿深处,那条盘踞在青铜巨柱上的青鳞巨蟒,曾为他们挡下三波守殿傀儡,又以蛇尾硬扛蛟龙一记甩尾,才让苏子安抢出战神图录。若无她,他们早成了殿内枯骨。
苏子安点头,语调沉静:“千真万确。两界流速不同——咱们离开战神殿不过一年有余,此地却已悄然流转五百余载。”
日后指尖一颤,心口像被重锤砸中。
天元大陆才过三百多个日夜,神弃大陆竟已沧海桑田?
若她们在此滞留十年……天元大陆恐怕连一日都未走完?
“日后,咱们先留一个月,把两界时序摸透。神弃大陆,随时能回,但根基,永远在天元。”
“嗯。”她颔首,眉宇间透出少有的郑重,“天元才是命脉,不能丢。”
断桥之上,骊山老母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直刺苏子安背影。
异界来客?
原来这两人,并非神弃大陆土着……莫非是误闯古传送阵跌进来的?
有意思。
她既有手段令苏子安三人俯首称师,也有法子引白蛇入截教门墙。
三日后,小白的小院。
苏子安半躺在竹编摇椅上,眯眼晒着暖阳。小白、日后、小青围坐在檐下石桌旁,茶香袅袅,絮语轻扬。
他本打算带三人即刻离城。
可小白执意留下——许仙的恩,还没报完;小青见她不走,也咬牙守在身边,不肯独留她一人。
嗖——
一道素影凭空凝现,骊山老母已立于摇椅旁,盯着那副逍遥模样,额角微微跳动。
三天了。
每次来,这小子都躺在这儿,晒得像条咸鱼。
太阳真有那么香?
“苏子安,拜师的话,你究竟答不答应?”
苏子安慢悠悠睁眼,看清来人,心里直叹气。
不,该叫无当圣母才对。
三天前,这位道姑便撕下伪装,亮明身份,张口就要收他与三女为徒。
他敢应?
截教是什么地方?洪荒火炉,万劫熔炉!他和三个姑娘往里一跳,怕不是连骨头渣都要被烧成灰?
“无当圣母,免谈。”他坐直身子,语气干脆,“拜师?我不跪天,不拜地,鸿钧亲至,我也只拱手不叩首。”
骊山老母眸光骤冷,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小混账!我是骊山老母,不是什么无当圣母!”
她憋得胸口发闷。
虽同源同根,可她只是无当圣母割出的一缕分神,早已自成一体。仙界那位,只与她共享记忆,再无半分牵扯。
整整三天,威逼、利诱、软磨、硬压……这混账油盐不进,她差点按捺不住,一掌拍碎他天灵盖!
天元大陆……她窥不了苏子安识海,却一眼洞穿日后记忆——那方世界,他已是执掌八荒、兵锋所指、诸侯俯首的霸主,只差黄袍加身,便是一界之皇。
比起小白身上那点薄薄的气运,苏子安更让她心头发烫。
他尚未登极,气运便如蛰伏火山;一旦君临天下,整片大陆的龙气将尽数汇入他血脉——那是足以撼动天道根基的磅礴气运!
她恨不得当场锁住他,扛回骊山炼为己用!
苏子安抬手挠了挠后颈,嗤笑一声:“省省吧,无当圣母。我这辈子,只敬苍生,不拜神佛。”
日后、小白和小青听见苏子安那番话,不约而同垂下眼睫,肩头微沉——骊山老母岂是她们招惹得起的?此刻哪怕嘴角一翘,都怕被当场碾成齑粉。
骊山老母,乃是仙界无当圣母一缕真灵所化,一尊跺跺脚便能让星河震颤的至高存在。在她面前,三女连蝼蚁都不如,不过是风中浮尘,她若动念,一个余光扫来,就能叫她们神魂俱灭、形神俱消。
她唇角一掀,讥诮如刀:“小混账,脸倒不小——鸿钧道祖何等人物,会收你这等泥腿子做徒弟?”
“不收?正合我意。”
她面色骤冷,声音却像冰锥凿进青石:“苏子安,莫逼我翻脸!你若不跪拜入门,我抬手之间,天元大陆便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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