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咒语(2/2)
而应辰,从来不是轻易能被赌赢的人。
她会重新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用比从前更冷的眼神看他,用更锋利的言语刺他,用更严密的距离隔他。
但她不会再推开他。
彭北秋赌的就是这一点,他在赌他的那个能力,那个让女人快乐的能力。
晨光微熹,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城市的轮廓上。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肩头,那里还残留着她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隐秘的烙印。
他知道,这道烙印,会跟着他一辈子。
而他,在她的身体里
也同样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那是属于男性专有的。
应辰的高傲,从来不是她的铠甲。
是她的软肋。
而他,已经心甘情愿,
被,,,,穿。
***
应辰没有立刻起身。
她好像已经耗尽了所有。彭北秋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沉沦,极致的失控,让她久久不能自已。
那种悠长的韵味让她长久地走不出来,像一场退潮后仍不肯散去的雾,仿佛身体还在方才那场风暴的中心。
身体不会说谎。
戴老板给她的是权力,彭北秋给她的却是雄性荷尔蒙。前者让她年纪轻轻成为了站长,后者让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接触戴老板的时候,她还是黄花大闺女。
彭北秋是她接触的第二个男人。
她忽然明白,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那么的不同。
她的呼吸依旧浅而乱,像被揉皱的纸,怎么也抚不平。胸腔里那颗心还在撞,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发疼,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仿佛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震还在骨缝里游走。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皮肤上还浮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微光。
她想握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
不是不想,是身体还在拒绝她的意志。
喉咙干得发紧,像吞过一把粗砂,连咽一下都带着灼痛。她试图吸气,可空气像是被抽走了,肺叶空荡荡地张着,却抓不住一丝氧气。
彭北秋的气息还缠在颈侧,像一道看不见的烙印,烫得她皮肤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还竖着,每一根都在记忆里那场风暴的余波里轻轻颤动。
她想动,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不是不能,是不敢。仿佛只要一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碾碎的沉沦就会重新涌上来,将她再次拖入那片没有岸的海。
她闭上眼,可眼皮底下全是光斑在乱窜,像退潮后沙滩上不肯干的水痕,明明已经退了,却还在反光。
身体永远不会说谎。
她记得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失重,每一次在失控边缘被拉回又被推下的瞬间。她记得彭北秋的手指如何在她脊背上划出看不见的线,记得他的呼吸如何在她耳后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终于动了。
很慢,像从深水里浮上来。手先撑住身下的宣纸,然后手腕,然后小臂,一寸一寸,把身体从那场风暴的残骸里拔出来。
可刚想站直,一阵眩晕便从后脑勺漫上来,像潮水倒灌。她不得不重新靠回去,后脑抵着冰凉的墙,才勉强稳住。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晃。
她盯着那晃动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也是那帘子。被风推着,被浪推着,被彭北秋推着,从来不是自己在动。
身体真的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