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喜提十阶马甲,顺便把原主关进小黑屋!(2/2)
“大……大人神通盖世!”
云鹤浑身的肥肉止不住的抖。
他连滚带爬的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膝盖磕在瓦砾上也顾不上疼,朝著陈宇的方向重新跪好。
额头死死贴著地面。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他现在对这位魔主转世,已经怕到了骨子里。
这位大人……手段通天,杀伐果决,这些都在预料之內。但他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他的情绪完全无法揣测!
云鹤在心底哀嚎。
刚才还在跟我谈笑风生,转头就逼著雷极夺舍自己。夺完舍换了身体,二话不说先把接引池的墙给炸了。炸完了告诉我他只是“试一下手感”
此时。
旁边的陈宇分身,也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深邃的老者之眼,此刻透著完全不同的神色,眼球在眼眶中转动,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那是被囚禁在马桶旁边的雷极残魂,在陈宇的允许下,暂时获得了这具身体的部分权限。
他能看。
能听。
但动不了,说不了话,也运转不了一丝法力。
他被迫睁著眼睛,看完一场关於自己的恐怖电影。
雷极,看著前方那个穿著自己战甲的人影。
那是他的身体。
他的战甲。
他的脸。
他引以为傲的、震慑了万年的十阶仙君之躯。
现在穿在了一个下界螻蚁的身上。
而这个螻蚁正在摸著他的脸,嫌弃他长得丑。
甚至还差点把接引池给炸了。
雷极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他想嘶吼。想怒骂。想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一声咆哮,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冒充他的傢伙是个冒牌货。
但七阶皮套的声带根本不受他控制。
他的嘴巴张开了。
发出的声音却只是……
“嗬……嗬嗬……”
低沉的。沙哑的。
连这声喘息都透著说不尽的屈辱。
“安静点。”
陈宇头也没回的瞥了分身一眼。
那一眼极其隨意。
“再吵,本座就把你扔进噬空虫的巢穴。”
分身立刻僵立不动。
那双被迫睁著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怒火也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空洞。
还能说什么,这也太狠了,竟然会狠心这样对待自己以前的身体。
不愧是邪恶的魔族。
陈宇转动了一下脖颈。骨节爆响。
他在心底默默盘算著这一仗的收支。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解决了一个十阶镇守仙君的隱患,消除了身份暴露的威胁,还凭空获得了一个合法的十阶马甲。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雷极。
长生殿接引池的镇守仙君。十阶。拥有出入长生殿核心区域的所有权限。
再加上旁边那条彻底归心的狗腿子云鹤,已经稳了。
唯一的缺点是这张脸確实太丑了。
算了。丑就丑吧。工具人不需要好看。
他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地的云鹤。
“把这具皮套收好。”
陈宇抬起雷极粗壮的手臂,指了指旁边那具僵立不动的白髮老壳子。
“里面装的,可是咱们雷极仙君的残魂。”
他顿了一拍。扯了扯嘴角。
“別弄死了。以后留著搜魂,榨乾他的记忆。他脑子里的东西,比他这条命值钱得多。”
“是是是!属下明白!”
云鹤连连叩首。他手脚麻利的从储物法宝中掏出一张特製的封魂符——那张符纸通体漆黑,上面流转著能禁錮神魂的死寂纹路。
云鹤將封魂符直接贴在白髮皮套的脑门上。
“啪”的一声轻响。皮套周身最后一丝灵光彻底消散。
白髮皮套的身体软了下来,没有一丝生气。
云鹤手忙脚乱的將其收入储物法宝。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看到那具皮套里透出的目光,那曾经是他共事万年的同僚的眼睛。
但那又如何呢
站错队的代价就是这样。
他云鹤选择的主子,是註定要掀翻三十三天的那个人。
处理完首尾。
陈宇负手而立。
周围的迴廊满目疮痍,碎石遍地,墙壁坍塌,那个被雷霆轰出的大洞还在往外漏著虚空乱流。但陈宇的目光越过这些废墟,投向了迴廊深处。
那里。
在昏暗的灯光尽头,矗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高三丈,宽两丈。通体暗青色,表面铭刻著无数繁复的阵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流转著微弱的血光,贴附在金属表面上。
门缝之间,透出浓烈的血气。
那是大量生灵的本源被强行抽取、炼化之后残留的腐败气息。
浓到了实质化的程度,甚至在门缝处凝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黏稠液体,缓缓往下淌。
云鹤说的血魔窟。
门后面正关著九十九个刚刚从下界偷渡上来的魔族精锐。
陈宇看著那扇门。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淡漠,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九十九个魔族精锐。
按照长生殿的规矩,他们本该在血魔窟里自相残杀,最终只活下来一个。
那个唯一的倖存者將被洗白身份,保送进仙界各大宗门。
但现在,血魔窟的钥匙握在他手里。规则的解释权,也在他手里。
陈宇已经在心底做出了初步的打算。
“云鹤。”陈宇声音低沉。
“属下在!”
云鹤扯著嗓子回应。声音因为惊魂未定而带著明显的颤抖,但態度极其恭敬。
陈宇大步走向那扇青铜门。
“去。”
他的声音在迴廊里迴荡。
“开启血魔窟禁制。”
云鹤浑身一震。
来不及多想,连滚带爬的冲向青铜门旁的阵法控制台。
陈宇走到青铜门前。
他停了一瞬。
抬头看著那扇三丈高的巨门。
门上的阵纹血光映照在他那张属於雷极的粗獷面孔上,明暗交替。
他单手抬起。五指张开。
掌心按在沉重的青铜门板上。
金属冰凉。
“轰隆!!”
金属轴承发出轰隆的巨响。三丈高的青铜门在陈宇的推力下缓缓向內打开。沉积了数百年的灰尘从门缝中簌簌掉落。
实质化的血光扑面而来。
陈宇的眼睛微微眯起。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大量的封禁符文,全部以鲜血书就。阶梯深处传来隱隱约约的呼吸声不是一个人的呼吸,是几十个人的呼吸叠加在一起。沉重的、压抑的,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那是九十九个从下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穿上人皮偷渡飞升的魔族精锐。每一个都是从千万同胞中杀出来的天才,被仇恨和求生欲打磨成了纯粹的杀戮兵器。
他们还不知道。
他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生死搏杀的血魔试炼。
他们不知道推开门的人已经换了。
他们不知道,注视著他们的那双眼睛,不属於长生殿的镇守仙君。
而属於一个比长生仙尊更不讲规矩的下界怪物。
“本座今日!”
陈宇迈步踏入阶梯。
“本座今日,要亲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