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光明磊落（2/2）

“哥，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故意要借菲菲报复余家是吗？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大阵献祭突然出了问题，为什么你这个提前准备好的祭品会活到现在？你有没有想过那大阵明明没有坏！凭什么那一次就不需要献祭了。”

“呵呵，是啊！我活下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在我之前，那些其他世家的惊才绝艳之辈都去了哪里？说吧，那一次父亲又害了谁？”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污蔑余家，污蔑父亲！”余九玄突然暴怒，浑身气势暴涨，似乎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污蔑！你敢说我说错了吗！”面对那滔天的威压，余大玄纹丝未动，只是带着一丝不屑的口气淡淡说道。

玉鼎真人气势冲得高落得也快，他双手扶膝，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良久，终于再次开口。

“爹...孩儿得违背诺言了...我哥都知道了...瞒着此事已经毫无意义！哥，守护世俗界的余家要暗地里养一个魔族的孩子，确实就是为了那大阵的献祭。如你所说，很久以前的余家为了献祭一事，暗中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到了父亲这一代，他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族修士，所以才想到以异族代替，可那大阵的阵灵说了，除人族之外，只有魔族可以献祭。而那些偷渡来的魔族一个个实力低微毫无天资，根本不符合献祭的要求，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你，父亲本以为这是上天给他机会化解余家的罪孽。可他错了，他发现人族魔族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将你养育成人之后，他视你为子，你称其为父，那份感情丝毫做不得假。把你送去献祭，他做不到。但身为余家之主，不送你去，他就得下令让余家的罪孽延续。...爹做了决定，你活了下来，但他做出的最终抉择是...”

说到这里，余九玄这位世俗界第一人竟然两行热泪并行而下，他能接受父亲为大义而终，但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父亲还被自己的兄长误解。

“你...你是说父亲...献祭了自己！？”余大玄声音哽咽，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真相，在过去他一直以为是哪个不知名的天骄作了他的替死鬼。说实话也正是因此，余大玄没再那么恨余家，毕竟他爹念在父子一场保全了他，可在心底他却不由得为此不耻！

在那之后，余大玄就像变了一个人，宝盆真人的恶名从此传遍了世俗界。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后的缘由，一个沽名钓誉的修仙世家，还要什么名声！不过，余大玄那么做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就是想要彻底帮余家摆脱那纠缠了无数年的诅咒。

“没想到吧...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最初找到你是为了救人族修士，而最后为了保全你，更是宁愿牺牲自己也没去坑害其他修士。所以这世间没有能怪他之人，包括你！”

余九玄声泪俱下，虽然事情已经过了近两百年，但他依旧记得父亲独自站在那阵法中心的样子，一位在世间几乎无敌的存在，却只能主动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阵法之灵，以换取余家子孙两百年的平安。

余大玄的魂体忽明忽暗，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平静。他没有怪过那位视他如己出的男人，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舍得抛下自己的长生，仅仅为了一句光明磊落。

“青柳涧阵法浮动，看来爹最多也就能护佑余家两百余年了！九玄，这一次开天门...你要怎么办？”

“开...开天门！？”一旁的张不凡不由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