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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城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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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攥紧了信纸,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知道,此等无礼的要求,他不该答应。可若是不答应,猖猡人便会继续南下,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五公主和淑接到旨意时,正在御花园里浇花。她听完内侍宣读的圣旨,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水壶,整了整衣襟,跪地接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四公主嘉成接到旨意后,在寝殿里发脾气,她摔了花瓶,摔了茶盏,摔了梳妆台上所有的胭脂水粉,哭喊着“我不去”,骂着“父皇无情”,骂着“皇兄无义”,可没有人理她,她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徒劳地扑腾着翅膀;

六公主仪芳接到旨意时,正在刺绣,她听完内侍宣读的圣旨,手中的针停了一下,扎进了指尖,沁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和亲的队伍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出发了。三辆马车,三个公主,带着丰厚的嫁妆和无尽的屈辱,向北而去。

然而,迎接她们的,是比成为异族人王妃更悲惨的命运。

猖猡人的祭坛搭在草原上,用原木垒成,高耸入云。坛顶铺着红色的毡毯,四角插着狼头旗帜,风一吹,猎猎作响,像是无数只狼在嚎叫。

猖猡人要用大承的公主祭旗,这是他们的规矩,也是他们的羞辱。五公主和淑被押上祭坛时,面色平静如水。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珠翠满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脸上没有泪,也没有恐惧。她一步一步走上祭坛,脚步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雪中也不肯弯腰的竹。

嘉成被押上祭坛时,她哭喊着,挣扎着,像一条被拖上砧板的鱼。她的凤冠歪了,嫁衣皱了,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狼狈得不成样子。她瘸着腿挣扎着跪在祭坛上,朝着猖猡的王子磕头,额头磕在木板上,咚咚作响,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猖猡的王子们看着她,有人笑,有人摇头,有人眼中满是不屑。

和淑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走过去,弯腰将嘉成从地上拉起来,威严道:“起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你这样还是大承的公主吗?”

嘉成被她拉起来,依旧在哭,只是声音低了些。和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面朝南方,面朝那座再也回不去的都城,闭上了眼睛。刀落下时,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悲凉。

嘉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头也落了地,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至死都不甘心。

仪芳却是奇迹般地幸免于难,据说那三王子雅都看她年纪尚小,起了恻隐之心,将她保下,只是用她的贴身侍女祭了旗。

祭坛上,三颗人头还在滴血。

猖猡人的巫师挥舞着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将血洒在狼头旗帜上,洒在祭坛的四周,洒在那些围观的将士身上。欢呼声震天,号角声长鸣,草原上的风将这些声音送得很远很远,送到南方,送到那座听不见公主们哭声的都城。

邢涛被押上城楼时,猖猡人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他的王袍被扯破了,发冠歪了,脸上还有几道血痕,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被五花大绑,推搡着走上城楼,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城楼上,乌恩其负手而立,望着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着邢涛,微微笑了:“定国王,你看,这城楼上的风景,是不是很好?”

邢涛咬着牙,没有说话。他望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大军,望着那些飘扬的狼头旗帜,望着远处那座他曾经生活过的都城,心中涌起一阵悔恨。

乌恩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慰一个老朋友:“你猜猜,你们皇帝,会不会拿更多的东西来换你的命?”

还不等邢涛回答,乌恩其就自顾自地道:“可惜啊,我要用你换京城旁边的土地,你的皇帝不肯。”

邢涛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的嘴唇哆嗦着:“不……不会的……陛下不会放弃我的……我是定国王……我是他的岳父……他不会……”

乌恩其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还透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满足。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邢涛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的皇帝,”他一字一句道,“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送去死,你算什么东西?”

邢涛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着乌恩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狼狈的,卑微的,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到手臂,从肩膀到全身,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殿下……殿下饶命……”他扑倒在地,额头磕在石砖上,咚咚作响,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乞求,“我愿为殿下做牛做马……我愿把邢家的所有家产都献给殿下……我愿……”

乌恩其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臣,看着这个为了权力不惜出卖国家、出卖亲人、出卖一切的人,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他的眼中没有同情,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冷漠。

“我不需要。”

说罢,他抬起脚,一脚踢在邢涛肩头,将他踢翻在地。

邢涛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石砖上,眼前一阵发黑,还没来得及反应,乌恩其已经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邢涛的身体悬在半空,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像一只被拎住脖子的鸡。他拼命挣扎,可乌恩其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乌恩其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抓着邢涛的衣领,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王袍,露出里面灰白色的中衣。邢涛的肚子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像一只受惊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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