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狡兔三窟（2/2）

付时初翻了翻记录“月光花、月见草、昙花、月亮花等，记录显示是周明轩跑了四个农贸市场，筹备差不多五个月，买的都是些半成熟的花，也有少量的夜来香、夜茉莉和莲花。”

凌瑾言虽然不是很懂花语，但他记得象征月亮的植物，好巧不巧，周明轩买的植物全部命中。

“查他名下还有没有其他房产。”苏辞说。

付时初摇头“查过了，只有罗湖区的公寓和园艺场那个租赁的温室，但园艺场属于集体土地，没有正规租赁合同，是私下交易的。”

“应该还有第三个地方的。”凌瑾言盯着墙上的地图，“你再去查查那个和他私下交易的人有没有什么其他房产资源，只要是能藏身那种都算。”

“好。”付时初转身回到工位。

“对了前辈，你去查查周明轩有没有女朋友这类人。”凌瑾言最开始怀疑周明轩是用「演员」或者神秘命途的魔法变成当今模样，但觉得可能性不大，现今的社会，想在国家和两个家族眼皮子底下弄个捏造的身份几乎不可能。

除非是有人的身份被她顶替，补充一点，凌瑾言之所以用她，只是本能认为既然是取走女性器官，那凶手本质也应该是女的。

付时初的查询速度很快，没多久就拿着报告过来“先是第一个，和周明轩交易的那个人，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那个老人名下在龙华区有一个防空洞，但老人自己都没去过那里，不过不能排除周明轩可能从哪里知道，然后去了。”

“然后第二个，我查到周明轩的婚姻状况是‘离异’，但他的离婚记录很奇怪，法院档案里只有单方面申请，前妻从未出庭。”

“前妻叫秦月，离婚时间是五年前，之后秦月就销声匿迹了，没有出境记录，没有死亡证明，像是人间蒸发了。”

“秦月……”凌瑾言低声念着这条名字，“去查查这个女人照片和背景是什么。”

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

几分钟后，付时初读出资料“秦月，原籍四川，曾是深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本科毕业，和周明轩结婚八年，无子女。

随后付时初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一张秦月的照片，在照片弹出来的瞬间，两人都沉默了。

那是一张……已经很难继续用言语来描述的脸，眼睛有些微微凸起，耳朵比正常男性的都要大，嘴唇像两根香肠，并且从额头出到到脖子的位置，还有一条狰狞的胎记。

“能查到秦月的行踪吗？”凌瑾言没有发表任何感言，而是继续问工作的问题。

“差不到，前面说了，五年前和周明轩离婚后，整个人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互联网的全部信息都消失，周明轩五年里也未和秦月有过一次接触哪怕是一通电话或者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