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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终於找到皇长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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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草原上最睿智的智者,也是她的授业恩师。

“封大人倒是会邀功。”秦王妃语气冷淡,“既然是你出的主意,总该说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封忌却卖起了关子,他转身往厢房走:“公主別急,进屋详谈。这院子虽破,却藏著上好的漠北奶茶,正好暖暖身子。”

秦王妃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进到厢房。

秦王妃抬眼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从炕边跳下,快步迎上来,规规矩矩地对著她躬身一拜:”拜见二婶。”

这一声“二婶”,让秦王妃如遭雷击。

她猛地扯掉脸上的青布面巾,双眼震惊而放大。

“是————是你”她的声音颤抖。

“二婶。”孩子抬起头,目光清澈,眉宇间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贵气,“许久不见,二叔近来可还好”

秦王妃僵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孩子。

怎么可能

如此相像,甚至超过朱英。

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皇家气度,是朱英没有的。

“怎样,像吧”封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秦王妃这才猛地回过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哪里来的”

封忌慢条斯理道:“胡惟庸事发那晚,我带著密信逃出城,在城郊乱葬岗碰到的这孩子。当时我也嚇一跳,越看越心惊,问他,他什么都不记得,索性一路往北带回了草原。”

秦王妃的目光再次落回孩子身上,他正乖巧地站在炕边。

“竟像到这个地步。”她喃喃自语,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

“国师原本的计划,是狸猫换太子”。”封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让这孩子在草原学足了皇长孙的言行举止,等时机成熟就送回京城,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代真正的朱雄英。谁料那皇长孙福薄,竟早早去了。”

秦王妃猛地蹙眉:“所以你们才让我去盗皇长孙的尸体是想继续狸猫换太子”的计划”

“正是。”封忌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可千算万算,没料到京城竟冒出个朱英!那孩子的出现,把我们所有部署都打乱了。”

秦王妃目光警惕:“那现在把他带来,是想干什么”

封忌语气郑重起来:“陛下和国师说了,这孩子交给你最合適。你最熟悉皇长孙的脾性,由你亲手调教,不出三年,定能让他成为一枚无人能辨的棋子。至於如何用这枚棋,全凭你做主。”

秦王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走到孩子面前,缓缓蹲下身,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这孩子眼中没有朱英的那份疏离,只有纯粹的孺慕与懵懂,像极了当年那个会奶声奶气喊她“二婶”的皇长孙。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从心底炸开,混著对未来的无限期待,还有一丝隱秘的野心,在她胸腔里翻涌不休。

太白楼,雅间。

朱家三兄弟,正在喝酒。

朱櫚猛饮一口,抹了把嘴:“可惜了,该把大哥叫来的。咱们兄弟四个,自打就藩后,拢共没聚过几回。这趟分別,指不定下次见面,侄子们都能骑马射箭了。”

——

朱捏著酒杯晃了晃:“这有何难我让亲卫去东宫传话,就说老三馋太白楼的醉蟹了,大哥准来。”

“二哥莫闹。”朱棣挥手阻止,“大哥是储君,东宫规矩重,哪能说走就走要喝,改日咱们去东宫陪他喝。”

朱櫚摸著下巴点头:“还是老四想得周全。上次我去东宫,见大哥案头堆著半人高的奏摺,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咱们做弟弟的,就別给大哥添乱了。”

酒壶再次被提起,三盏酒同时斟满。

朱举杯一饮而尽,嘆了口气:“父皇把天下分成几块,咱们各守一方,亲兄弟见一面都难。”

“可不是么。”朱棡跟著起身,“我守太原,二哥在西安,老四你在北平,大哥在京城。地图上看著近,真要跑一趟,快马加鞭也得走半个月。去年陕西遭灾,我想给二哥送些粮草,路上竟走了二十天。”

朱棣仰头饮尽杯中酒,带来一阵灼烫的暖意,嘆息:“父皇当年打天下时,身边只有徐达、常遇春几位將军。如今江山坐定了,他信不过旁人,只能让咱们亲兄弟镇守四方。”

“这道理我懂。”朱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咱朱家的天下,自然该朱家人来守。只是有时候夜里睡不著,想起小时候在凤阳老家,大哥带著咱们爬树掏鸟窝,父皇提著藤条在后头追,那时候多自在。”

朱櫚声音低沉下来:“上次回凤阳祭祖,老宅院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就是枝干枯了大半。我摸著树皮想,当年咱们几个围著树转圈,父皇站在廊下笑,恍如隔世啊。”

朱棣拿起酒壶,给两人续上酒:“父皇常说,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他让我们就藩,不是不爱我们,是把最重的担子给了我们。北平城外,北元的骑兵还在草原上游荡;西安城里,黄河的水患每年都要折腾一回;太原那边,韃靼的小股部队时不时就来骚扰。这些,都得我们扛著。”

雅间里静了下来。

朱看著杯中的酒影,笑了:“说这些丧气话干啥来,喝酒!等开春回了藩地,咱们把地盘守得铁桶一般,让父皇在京城城高枕无忧。將来若是有机会,咱们兄弟再聚太白楼,喝个三天三夜!”

“好!喝!”朱櫚举杯应和,声音里带著几分哽咽。

朱棣举起酒杯,与两人的杯子轻轻一碰。

喝完酒,他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但有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

朱挑眉看向他:“你是说皇长孙尸体被盗的事”

朱棣重重点头:“眼下两条线索缠得像团乱麻。一条是李新监守自盗,被那个叫合撒儿的女人迷了心窍。可他们费尽心机盗具孩童尸身做什么皇长孙的尺体,难不成藏著什么惊天秘密”

“另一条倒是清楚。”朱櫚捏紧酒杯,“张定边那帮反贼,就是衝著龙脉来的。烧皇长孙尸体,无非是想断我朱家气运,歹毒得很。”

朱冷笑一声:“依我看,所有线头都系在那个朱英身上。”

朱棣眉头皱得更紧:“这才是最让人揪心的。父皇,母后,还有大哥,都已经把朱英当成雄英了。万一————我是说万一,这孩子是旁人布的局呢”

“那这局布得太深,连父皇和大哥都陷进去了。”朱眼中惊恐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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