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瞳刀!活著的超凡武器!寄生进行中!(2/2)
陈重並不打算打扰其余人,正好自己手里一些事情,也需要时间去处理————
隨著陈重翻身起床。
床边的虎斑犬见状,连忙跟著站了起来,尾巴不断摇晃著,跟隨在主人身边。
躲在墙角阴影里的刀肢暗杀虫也在天花板上移动著,紧紧跟隨著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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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后的第一件事,陈重先走到了孵箱前,將箱门打开观察了一下里面正在孵化的几颗蛋。
蛋依旧没什么变化,他重新关好箱门,转身走向了超凡道具锻造炉。
炉內的火焰早已不像之前那样狂暴,变得平静。
而在锻造炉前,一把暗红色的长刀正静静的躺在地面。
“锻造成功了”
陈重心中一喜,连忙將其捡了起来。
握在手中第一感觉,一股阴冷感侵入掌心,好似摸在了一条蟒蛇身上一般。
儘管阴冷,却不阴寒,反而有著一种说不出的舒適————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份量,陈重仔细打量著手中长刀。
单看外表,这把刀和之前的唐刀完全天差地別。
儘管都是长刀,但整体质感与细节完全不一样————
整把刀身明显更长了,连带著刀鞘都是如此。
如果说之前的唐刀连刃带柄有一米左右,那么现在的长刀,足有一米五!
弯曲的弧度更夸张,即使隔著刀鞘,也能感觉到刀身变得更加修长。
原本纯黑的刀鞘,此刻竟化作了暗红色。
上面刻画著一层层如雕刻出的纹路,摸在手中凹凸有致。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些纹路好似一条盘旋在上的蛇纹,只是缺失了蛇头。
而缺失的部位,刚好连接著刀柄————
刀柄之上,乌黑的刀绳紧密缠绕,和之前唐刀上的刀绳一模一样,只是变得更加深邃且密集。
陈重不知道这是超凡锻造炉保留了这个部分,还是同样將其锻造出了超凡力量,只是自己暂时没有发现这个部分的用途。
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时刻了。
刀鞘刀柄再如何好看,一把刀最重要的部分,依旧是刀刃!
隨著双手拉————
锻造后的长刀暴露在了眼前。
陈重愣住了。
只见刀身並非应有的银黑,而是一片鲜红,红的刺眼!
刀身之上,更是布满了一层一层的鳞片状暗纹。
最令人惊讶的还是在刀柄与刀身的连接处,正反两面各嵌著一颗拇指大小的血红珠子。
珠子正中,一道细细的黑色竖痕浮现其中。
竟与血牙蟒的瞳孔別无二致!
完全就是缩小版的瞳孔,被镶嵌在了其中————
更诡异的是,隨著陈重手腕轻抖,两颗蛇瞳竟在微微震颤,仿佛如同活物一般,朝著四周瞄去,好似在寻找猎物一般。
整把刀通体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好在瞳孔只在刀刃底部,只要收刀入鞘便能隱去。
不然老是露在外面,总让人感觉慎得慌。
陈重敢肯定,这把刀的锋利程度,绝对比之前提升了无数个档次。
如今再遇上血牙蟒,只怕仅需一刀,便能將那坚不可摧的鳞片直接劈碎!
儘管这把刀看起来充满了邪气,但毫无疑问绝对是把好刀!
【道具名称:血瞳刀】
【评级:a级】
【来源:a级超凡生物血牙蟒蛇牙蛇瞳蛇头】
【能力:吞食(持续成长),震慑】
【简介:融入了超凡生物完整头颅所有材料锻造而成,一把活著的超凡武器,可依靠斩杀生物吸食血肉而自我修復,成长,概率夺取適合自身的能力】
看到等级的瞬间,陈重愣住了,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活著的——超凡武器”
到现在他终於知道,为什么之前超凡锻造炉会將血牙蟒的头颅吸取进去了。
居然锻造出了一把成长型的武器。
原来从一开始,锻造炉就想要以整个头颅锻造这把武器。
不得不说,这把超凡武器——真变態啊!
居然可以通过斩杀活物修復,成长,以及夺取目標能力。
陈重利用鑑定术查看了一下血瞳刀的两个能力。
吞食等级是a,可以通过斩杀目標物体吞噬血肉反补自身。
是这把刀的核心能力所在。
至于震慑等级则是b,与吞食相辅相成,可以对低於它自身等级的超凡生物產生压製作用。
目前能对a级以下生物產生震慑压制效果————
不过这把刀潜力倒是十分巨大。
一直吞食下去,说不定未来连s级,乃至更高等级的超凡生物都能压制住。
“成长型的超凡武器,还能概率夺取能力,真是锻造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啊。”
陈重望著血瞳刀,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超凡武器的强大,远超自己想像。
正好这里还有这么多材料,蛇皮,蛇鳞,以及蛇骨。
他打算再锻造一些超凡武器出来。
“就锻造你吧————”
精铁匕首被扔入了锻造炉內,隨之一起扔进去的还有几张带著鳞片的蛇皮。
原本平静的熔炉內,火焰再度变得沸腾狂暴————
与此同时,学校某个角落。
十来个青年正拿著武器和背包朝著校门走来。
他们脸上带著笑容,手中提著不少战利品。
野鸡,野果,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菜和蘑菇——
穿越至今十四天了,没有能力的人要么加入了其余团队依附在別人手下,要么早在数天前就已经被淘汰了。
能够活到现在並且还过的不错的学生,多少都有了一定捕猎和寻找资源的能力。
完全能够利用陷阱捕捉到一些小型猎物,亦或者分辨出可以吃的野菜野果。
这只团队便是其中一员。
靠著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生存经验,不敢说每天能打到多少猎物,至少可以保证每天都有东西吃,不用饿一顿饱一顿。
今天依旧是收穫不错的一天,几人一边走著一边交谈著————
“队长,咱们这次可算狠狠出了口恶气,终於把周航那群孙子给教训了一顿。”
“就是,上次他们仗著人多就抢了咱们的收穫,害得咱们白白损失了一只狸子,这次可算找回来场子,不仅抢了他们的野鸡,还將他们给狠狠揍了一顿。”
“我们也是运气好,听说前两天周航的团队去南面岩滩狩猎野山羊,结果不仅没狩到,反而被发狂的野山羊顶伤了三名成员,导致人数只剩了七人,不然咱们还不一定能压过他们。”
“只是我总感觉他们团队的人怪怪的,说话跟卡壳一样,打起架也一抽一抽的。”
“你这么说我也发现了,要说一个人有问题就算了,关键他们七个人都是这样,难不成因为吃了什么东西一起生病了”
“话说二猫,你受伤了吗自从回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了,你好像状態不太对劲啊————”
被称作二猫的青年转过头,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一只手不断朝著脖子后挠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觉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