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刺杀,埋伏!(1/2)
第145章刺杀,埋伏!
城门洞里的阴影湿冷,裹著一股混杂的气味。
泥土的腥、火把的焦油味,还有——淡淡的血腥,虽被刻意清扫过,却从砖缝里渗出来。
糜芳勒马,三百骑在他身后扇形展开。
马蹄声在瓮城空旷的石地上迴荡,撞上高墙,盪回来时已变了调。
赵昂跪在十步外,双手高举过顶,捧著一方太守印綬。
他垂著头,晨光从城门口斜射进来,正好照亮他后颈...那里有块筋肉在突突跳动,像被掐住喉咙的鸟。
“罪臣赵昂——恭迎监军。”声音乾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糜芳没下马。
他坐在鞍上,目光缓缓扫过跪著的眾人:文吏袍服皱巴巴的,武將甲冑卸了,只穿单衣。有几个在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妇人。
跪在赵昂身后三步,双手捧著个扁平的铜匣。
襦裙素白,头髮松松綰著,低眉顺眼。
但腰杆挺得太真,不像寻常妇人。
“这位是”糜芳马鞭虚点。
赵昂肩头一紧:“是——是拙荆。”
他喉结滚动,“她说——说家中祖传一宝物,愿献於监军,以表——以表归顺之诚。”
那妇人,王异顿时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剎那,糜芳心里“咯噔”一声。
这眼神——太静了。
静得不像献宝,倒像——献祭。
王异膝行上前,双手托起铜匣。
匣子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铜绿,边缘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被摩挲的旧物。
“妾身王氏。”她开口,声音平平的,没半分颤抖,“此匣乃先祖隨霍驃骑征西时所获,传家已两百年。今献於监军,愿监军——福泽绵长。”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糜芳盯著那匣子。
不大,也就一掌见方,厚不过两寸。
铜扣紧锁,锁眼是个古怪的兽头形—不是中原的样式,倒像——羌人的东西
他心里念头飞转。
赵昂是魏將,夫人却捧个羌人样式的匣子献宝不合常理。更不合常理的是这气氛!
跪了一地的人,没一个敢抬头喘大气的,连他身后的三百老卒都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伍长凑近半步,压低声音:“监军,小心有诈。”
糜芳当然知道有诈。
他甚至能猜出几种可能:匣中藏弩,一开即发:或是毒烟;或是炸药虽然这年头炸药还稀罕,但保不齐——
来吧。
他忽然笑了。
翻身下马,青袍下摆拂过地面,带起微尘。
“夫人有心了。”糜芳走到王异面前,伸手去接那匣子。
指尖触到铜匣的瞬间,他感到王异的手—冰凉,纹丝不动,像铁铸的。
更远处的城门口,马超攥著湛金枪,死死盯著瓮城里模糊的人影。
他看见糜芳下马,看见那妇人献匣,看见两人交接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弓弩手!”他低吼,“瞄准城门!”
军阵中,上千张弓悄然抬起。
瓮城內,糜芳双手接过了铜匣。
沉。
比预想的沉。
他指腹摩挲著铜锁的兽头,能感觉到里面机簧细微的震动一是精密的机关,绝不是寻常首饰盒。
王异还跪著,头垂得更低。
但糜芳眼角余光瞥见,她右手悄然缩回袖中,袖口隱隱有金属的冷光一闪。
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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