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与苏清鸢的过去（1/2）

丧尸病毒刚爆发的时候，信号虽然断断续续，但偶尔还能拨通电话。白石藏之介蹲在庄园后山的碎石坡上，手机举得老高，终于捕捉到一格微弱的信号。

他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干扰的杂音，但语气比他想象中镇定得多。家里防护做得好，年前囤的食物也充足，社区已经组织起了隔离防护，所有幸存者都聚到了安全区。

父亲说不用回去接他们，安全区有围墙有守卫，比在路上逃亡安全多了。

白石挂了电话，望着大阪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去。

几天后，不二抱着凌烬从天空坠落。

白石是在不二陷入昏迷的第三天清晨，被银城真武拦住的。

银城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声音发着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前辈，你跟忍足前辈最好现在就回一趟家。”

银城的能力原本只是看见别人的异能等级和属性，但不知何时升级了。一种和幸村类似的精神系感知力正在他体内缓慢苏醒——他能感知祸福，虽然模糊，却从未出过错。

白石和忍足对视一眼，没有多问半句。半小时后，几辆车飙出了庄园大门，朝着大阪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荒芜的道路，卷起漫天尘土。

丧尸病毒爆发初期，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心。

有些获得能力后的异能者，自觉比普通人高人一等。他们没有想着保护普通人、对抗丧尸，而是用刚刚觉醒的能力去抢夺普通人的资源。他们贪图私欲，将手中的异能化作掠夺的利刃，对准了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安全区成了他们最先下手的零元购商超——有围墙又如何？围墙拦得住丧尸，拦不住会各种异能的异能者。

白石抵达的时候，父亲口中那个“有组织有防护”的安全区已经成了一片狼藉。

围墙被轰塌了半边，几栋居民楼的外墙焦黑一片，那是火系异能灼烧过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被踩碎的物资、被撕破的衣物、被砸烂的家具。

没有丧尸的痕迹，却到处是烧杀抢掠留下的惨状。

街道残破不堪，断壁残垣之间，血迹斑驳，死寂的空气里裹挟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绝望气息，比丧尸围城更让人胆寒。

白石疯了似的在安全区里奔跑，喊着他家人的名字。黑崎和真田紧跟在后面，替他出手回击几个听到声音冲出来的暴徒。白石连看都没看一眼。

最后大家是在一片废弃的广场边找到了白石的父亲。

白石叔叔倒在血泊里，身上好几处异能造成的伤口。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手还死死指着几步开外一扇紧闭的房门，手指的方向坚定不移，像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守护着什么。

房间内断断续续传来细碎又绝望的呜咽，混杂着男人猥琐的嗤笑，穿透门板，狠狠扎进白石的耳膜。

白石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嗡鸣声，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发抖。

是身后的幸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从门口拉开。真田冲上去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门板砸在墙上，发出轰然巨响，房间里的场景让白石的双眼瞬间充血。他的妹妹白石友香里被一个彪形大汉压在身下，上衣已经撕裂，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那男人正狞笑着撕扯友香里的裤子，对破门而入的巨响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暴行中。

“住手！畜生！”

真田弦一郎一脚踹飞了那个男人，力道之大让那人直接撞碎了窗框飞出去，同时右手在左掌心一拍，骨刀应声而出，横在友香里面前。

白石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扑过去裹住了友香里。

友香里吓得满脸全是泪水，在衣服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拼命往墙角缩。她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只是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护住头，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呜咽。

白石捡起地上那个男人掉落的刀，眼底全是猩红与冰冷。他对着房间角落里那几个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异能者，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闷响。

那天去得太晚，没能救下白石爸爸。但也幸好去得及时，友香里和白石妈妈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身体伤害。

可友香里的心理创伤就此落下了——从此她见到一切男人都会应激。

尤其是异能者。

一旦和男性在同一个空间待久了，就容易回想起被压在身下屈辱的时刻。她甚至害怕上了自己的亲哥哥，不敢和他对视，不敢让他靠近，不敢，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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