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古今同质(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张君宝和百损道人从破庙的庭院打到破庙上的高墙,又从破庙上的高墙打到破庙正殿的顶上,再从破庙正殿的顶上,打回破庙的庭院中。
百损道人立心一定要击杀这个张君宝,避免对方成为自己未来的威胁。张君宝则要为自己好友的长辈报仇,也一定要击杀百损道人。
两人的武功本来就高,而且又都已经下了杀心,所以出手更无顾忌。
百损道人一手用剑,一手催动《玄冥神掌》,风雷互换,恒益交替。张君宝一时战他不下,两人打成均势。
又过了数招,张君宝隐隐觉得不对,但又一时间说不出哪里不对,一眼瞟见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三人,站立在旁观战,身上微微有发颤的迹象。
张君宝心下思索,虽然现在是隆冬刚过,天气寒冷。但自己刚才是见过这三人,知道这三人身上都有武功,怎么就如此不耐冷?看着百损道人那连绵不绝的掌风,张君宝忽然意识到,原来的这个百损道人的毒掌非常厉害。
掌中寒毒被催动输送出来后,竟然形成了一股无形有质的“寒流”围绕着两人。而独孤流芳三人是站在这股寒流的外围,所以也不时被寒毒带到。
张君宝暗暗吃惊,百损道人掌中寒毒竟然能影响到数丈之外的旁观者,虽然寒毒延伸到这个距离已经伤不了人,但依然让人难受。
但偏偏世事就是这样巧合,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张君宝自己不但是纯阳之体,而且还自创出《纯阳无极功》。阴寒之气根本无法侵入其体内,以至在百损道人布置的这个寒冰阵中,边缘的人都已经感到寒冷。但张君宝非但是一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寒毒反而激起了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真气越打越是丰盈,手脚越打越是畅顺。
百损道人已经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状况了,他以往一使出这个寒冰阵,对手感受到寒湿之气,关节和肌肉就会出现阻滞,使用的招式必然会越来越慢,越来越不流畅。但今日见到的张君宝,竟然在数十下《玄冥神掌》催动的寒冰阵中,越打越精神,越打越流畅。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心下暗暗叫苦,思疑到,“莫非眼前的这个叫张君宝的小乞丐根本不是人,是天神下凡,夺舍了一个小乞丐。为的就是要对付我?”
他又想了想,心道:“这个张君宝,到底有什么门道?一个活人受了这个程度的寒毒,早就暴毙了,现在他为何一点发冷的迹象都没有。
由于局面形成均势,也给了张君宝更多考虑的时间。在打斗中,他也慢慢意识到了,在剑法上自己很难战胜百损道人,不过百损道人为了催动《玄冥神掌》,另一只手没有用兵器。而自己除了一手拿剑,另一只手拿判官笔。心道,好!剑法上,我们两人不分胜负,我现在就用判官笔来砸你的手,但愿你的手也坚如磐石,硬如钢铁。
百损道人见张君宝打法右边,直接用千钧笔狠砸自己的手,知道自己在张君宝面前功力并不占优,让真给他砸中,血肉之躯毕竟无法抗衡金铁。于是减少了掌毒催动,增加了手中剑招的攻击。
张君宝在剑法上本来就略逊于百损道人,现在见百损道人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层出不穷,也是头痛。只能利用庭院的宽阔,进行闪避和争取出手的空间。
百损道人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制定了一个限制张君宝的计策。先是连用杀招,逼到张君宝长剑与他的长剑绞在一起,然后立即对张君宝出掌。
但他的这一掌,似乎已经被张君宝预判到了,张君宝马上将判官笔点出,直点他掌心劳宫穴。但张君宝的反击同样在百损道人的预判中,他一掌力度未尽中途变招,竟然成为擒拿之势,一手抓住判官笔笔头。张君宝意识到他抓来之时,已经来不及变招了,手中判官笔立即被百损道人抓住。
……
慕容正德正讲述到,百损道人剑如厉电,忽然出手捉住张君宝手中的判官笔。
陈禺却在沉思间摇了摇头。
慕容正德见状,问道,“阿禺,你听出有什么不对吗?”
陈禺道:“没有什么不对,单百损道人抓住张君宝的判官笔,表面看上去,他确实限制了张君宝的行动,但他自己身法上提供的灵动岂不是也没有了?”
……
果然百损道人和张君宝同时抓住一只判官笔的时候,两人一边同时对这支判官笔催动真气,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长剑交锋。
只可惜现在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长剑已经无法使用点,刺,挑这些攻击,全是砍,割,切,削。看着完全不像剑法。
只不过两个人都不愿让自己的剑和对方的剑发生磕碰,而产生变数。全部都是招数一旦使到可能出现双剑磕碰的之前,两人就马上变招。
此时,两人已经没有了移动,全是半边身笼罩在剑影之下,另外半边身,两人各一只手抓住千钧笔。只见张君宝的半边身,不时打一个冷颤,手上惨白,而百损道人的半边身,则是升起缓缓薄雾。显然张君宝正受着百损道人阴寒掌力的侵袭,而百损道人又被张君宝纯阳内力的煎熬。
百损道人没有了一开始淡定操控一切的从容,只有狰狞。而张君宝也没有玩世不恭的放荡,面上全是咬牙切齿的支撑。
两人竟然一边斗内功,一边斗剑法。
这样的打斗,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
忽然陈禺道:“我明白了,山泽损,上艮为山,下兑为泽。损下益上,损刚益柔。第四十二卦,损卦”
其余三人望向陈禺,明姐姐也是懂八卦之道,连忙问道:“陈公子,你想到了什么?”
陈禺反问明姐姐,“现在张君宝和百损道人是一手抢着判官笔,一手拼着剑法,所以抢着判官笔的手不极静,而拼着剑的手是极动,对不?”
明姐姐点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
陈禺问,“什么事物是极静,什么事物是极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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