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渣女」小田,李燃和嚕嚕晓的夜聊(2/2)
没过多久,屏幕亮了。
卢鈺晓的回覆跳出来,只有一句话:“怎么了小燃同学。”
他盯著那个称呼看了一秒,“小燃同学”什么鬼……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懒得绕弯子,直接打字:“小泥人,你对你们公司一姐了解多少”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过来三个问號。
紧接著,视频通话的请求就跳了出来。
李燃接通,屏幕里跳出卢鈺晓的脸,光线有些暗,像是只开了床头灯。
她的头髮散著,素顏,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显得清纯又活泼。
背景是酒店的白色床头,和他在横店住的那间差不多。
她看著镜头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著,一脸疑惑。
“你问的是李一彤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著刚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那种软。
李燃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原因,卢鈺晓的表情就变了。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抿著,语气里带著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你问她干什么”
李燃看著她那副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手机靠在枕头边上,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现在我不是在拍《苍兰诀》嘛,李一彤来客串……”
“我知道这些。”卢鈺晓打断他,解释道:“昨天彤姐还问我你和田希薇的事来著。”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带著一点审问的意味,“我现在问的是,你不会喜欢彤姐吧”
李燃看著她那副吃醋的小表情,訕訕一笑。
他发现自己好像挺享受看她这副样子的——明明嘴上说不喜欢,眼睛里的那点在意却藏都藏不住。
“不是,我喜不喜欢她,你管那么多干嘛”他故意逗她,“你了不了解她啊”
卢鈺晓被他的话一噎,素顏的脸蛋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对啊,自己凭什么质问李燃两个人现在又不是男女朋友,该吃醋也是周野她们吃醋才对。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但语气还是倔的。“你管我呢!你要问什么,快点问,我要睡觉了。”
李燃收起玩笑的表情,把李一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卢鈺晓听完,张著嘴巴,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懵了的小企鹅。
她认真地想了想。
拍摄《雪中》之前,她拍过一部《乌云遇皎月》,李一彤是女主。
那时候李一彤对她也很热情,拍戏间隙会拉著她聊天,收工后还会请她吃饭。
现在听李燃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好像確实有点不太对劲——那种热情,不太像前辈对后辈的关照,更像是一种……她也说不上来,就是不太一样。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看著屏幕里的李燃,缓缓开口:“好像是誒……”
李燃看著她那副后知后觉的样子,无语地嘆了口气。
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问这个小傻子能问出什么来
“行了,你睡觉吧。多睡觉,没准大脑还能发育发育。”
卢鈺晓lt;icss=“inin-u;lt;/igt;lt;icss=“inin-u;lt;/igt;嘴,声音软糯糯的,带著一点嗔怪,“傻李燃,你才傻!”
李燃笑了笑,声音放轻了些。“你不睡觉了不困了”
卢鈺晓摇摇头,把手机也靠在枕头边上,这样就像是李燃就在她身边,两个人面对著面在说话。
“聊会儿天唄。你也不是给我发信息,好不容易发信息,还是问……”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就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你看你出事情,我都关心你了。”
李燃听著她的碎碎念,嘴角弯了一下。“你是在给我撒娇吗小泥人。”
“我才没有。”她反驳得很快,沉默了两秒,她又开口,“你要是有时间,无聊了可以找我聊天嘛。”
李燃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自己躺平看向天花板。
“可是我不无聊。”他故意逗她。
卢鈺晓见画面里没有了人影,出现的只有酒店的天花板,急了。
“你人呢”
“旁边躺著呢,你说我听得见。”
卢鈺晓撇撇嘴,也把手机放到旁边。
两个人就这么隔著屏幕,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像两座被无线电波连接起来的孤岛。
她开始碎碎念,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梦话。
“我明天没戏份,能去你们剧组找你嘛”
“嗯”李燃的声音带著一点意外,“你也在横店”
“我在横店你都不知道友尽了……”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点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额……可以,我给你发位置。你拍的什么戏”李燃有些尷尬。
他是真不知道,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不用了,我知道位置,离我们剧组不远。”她顿了顿,“《斗破苍穹》第二部,我演小医仙。”
“小医仙”李燃想了想。
“嗯。”她的声音轻轻的。
两个人就这样聊著,有一搭没一搭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肯先掛电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渐渐稀了。
她那边先没了动静,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只睡著了的猫。
李燃没有掛,就那么听著,听著听著,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手机屏幕还亮著,通话中的计时数字还在一下一下地跳,但已经没有人在看了。
李燃不知道为什么,和卢鈺晓在一起或者聊天,就会觉得心安。
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个其他人身上体验过——张静怡。
但张静怡只有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给他那种感觉,而卢鈺晓,哪怕周围有再多的人,只要她在,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不会让他猜,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嘟嘴,喜欢就靠近,难过就哭。
她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像一块没有杂质的玻璃,光从她身上穿过去,不会折射,不会反射,只是安安静静地亮著。
他就需要这种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