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晾个衣服能晾出特大惊天连环惨案!(1/2)
张局长深吸了三口大气。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属於战忽局掌门人的视死如归的悲壮光芒。
“只要老子还没闭眼,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子圆不回来的谎。安排新闻发布会。立刻。马上。”
半小时后。
战忽局一楼新闻发布大厅。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群犹如闻到血腥味的外国记者。
“张局长。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贵国的明星陈凡,能够用一根普通的晾衣杆,在三分钟內击败一百三十名持械歹徒这是否证明了你们在进行某种反人类的超级士兵血清实验。”
面对bbc记者那咄咄逼人的发问。
张局长稳如泰山地端坐在主席台上,他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比慈祥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微笑。
“大家安静。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不要被网络上那些断章取义的视频带了节奏。”
张局长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足以让牛顿和李小龙同时在地下疯狂挠棺材板的惊世洗地:
“首先,陈凡同志绝对不是什么超级战士,他就是一个平时连跑一千米都会大喘气的普通青年。关於视频里呈现出的画面,真相其实非常简单,甚至有些令人痛心。”
张局长装出一副悲悯的表情,掷地有声地说道:“经过当地警方的深入调查,这根本不是什么单挑。那一百三十名犯罪分子,之所以会倒地不起,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分赃的过程中,由於赃物分配不均,引发了严重的內訌和大规模群体性互殴。”
哗——。
全场老外记者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张局长。
“那陈凡的动作怎么解释视频里他明明挥舞著钢管把人打飞了。”n记者急切地反驳。
“这就是你们西方媒体喜欢断章取义的地方。”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一身正气地呵斥道:“陈凡同志当时恰好路过那个撞球厅。大家都知道,我们华夏一直推行全民健身运动。陈凡同志当时只是在撞球厅的空地上,伴隨著清晨的阳光,练习咱们国家普及的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和全身运动。”
“至於他手里拿著的那根生锈晾衣杆”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拋出了终极核爆定论:“那是因为当时歹徒们互殴得太惨烈了,甚至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肢体纠缠和踩踏。陈凡同志本著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怕他们互相误伤致死,这才隨手拿起一根晾衣杆,作为辅助工具,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打结的肢体给挑开。”
“对。视频里你们看到他挥舞棍子,那不是在打人,那是在热心劝架。是在用物理槓桿原理,把叠在一起的歹徒撬开。陈凡同志,是一位为了维护城中村治安连自己的洗衣服时间都搭进去的五好青年。”
整个发布会大厅里的几十个西方记者,只觉得脑海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劝架用晾衣杆把人挑开练习广播体操
这特么还能再离谱一点吗你哪怕说是华夏功夫呢,我们好歹也能接受啊。
而此时此刻,在同步观看发布会直播的全网弹幕上,早就已经笑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內訌互殴。一百个人互殴把自己叠成了一座罗汉山是吧。】
【张局长:只要我態度够端正,广播体操就能打出降龙十八掌的威力。】
【绝顶了。辅助工具挑开打结的肢体原来凡哥那是在做毛线解扣运动。】
【老外记者又双叒叕被忽悠瘸了。战忽局牛逼。局座这嘴遁,比凡哥的晾衣杆还要无敌。】
【凡哥用一根晾衣杆,打出了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气势。局座用一张嘴,把超级赛亚人洗成了热心朝阳群眾。】
【我就想问问,翰少呢那个被嚇尿裤子的內娱顶流呢赶紧退圈吧,尿裤子男星,这辈子都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哗啦啦……”
龙腾废弃撞球厅角落的拖把池里,自来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流淌著。
“不行。这股人渣的汗臭味和劣质纹身贴的胶水味,简直令人髮指。这衣服算是彻头彻尾地废了,就算我用开水煮上七七四十九天,也洗不掉这股被黑社会玷污过的灵魂污垢。”
陈凡嘟囔著,將那件湿漉漉的白背心往肩膀上一搭。
接著,他弯下腰,从地上重新捡起了那根虽然已经不再滚烫,但表面依然因为超高速摩擦而泛著一种诡异暗红色的不锈钢晾衣杆。
“吧嗒,吧嗒。”
陈凡趿拉著人字拖,端著晾衣杆,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径直朝著大厅中央那群正在被特警们戴上手銬的犯罪分子走去。
此时,市局特警支队大队长雷鸣正忙著指挥手下核实这上百號人的身份。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陈凡提著“凶器”走过来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特警,竟然下意识地头皮一紧,甚至连摸著配枪的手都微微出了点汗。
没办法,眼前这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大花裤衩的青年,刚才造成的视觉衝击力实在是太过於摧枯拉朽了。
一个能用晾衣杆把一百三十个悍匪叠成罗汉的傢伙,如果他现在突然发飆,雷鸣毫不怀疑自己这三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都不一定够对方塞牙缝的。
“这位……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雷鸣硬著头皮迎了上去,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陈凡没有理会雷鸣,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越过特警的人墙,地钉在了那个正蹲在地上双手被反銬在背后鼻青脸肿的扒手头目张飞虎身上。
“这衣服废了。算是不可逆的工伤损耗。”
陈凡用晾衣杆的尖端,精准地戳了戳张飞虎那犹如猪头般肿胀的脸颊,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跟卖肉的老板討价还价:“透明肥皂两毛钱,水费一毛钱。我这件绝版大国工匠战袍的原价十块钱,加上它陪伴我出生入死的情感寄託费折旧费,以及你把它撑鬆了给我造成的严重精神创伤损失费……”
陈凡掐著指头,一本正经地报出了一串数字:“抹个零,你给我五百块钱。这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全场死寂。
正在给犯人戴手銬的特警们动作集体僵住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著陈凡。
大哥。这特么可是省厅a级掛牌督办盘踞三省交界的超大型飞龙盗窃团伙的老大。
他手里捏著的涉案资金少说也是几千万上亿。
你单枪匹马把人家老巢给平了,现在跑过来跟人家一本正经地算两毛钱的肥皂费和五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直播间里的三千万网友,在经歷了战忽局张局长那番“广播体操劝架”的洗脑后,此刻再次迎来了弹幕的史诗级狂欢。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那个眼里只有报销的打工人他又来了。】
【凡哥:手搓机甲可以免费,但你弄脏我的白背心,少一分钱都不行。】
【五百块钱凡哥你是不是对精神损失费有什么误解你这身手去给人当保鏢,一天不得百八十万的】
【资本家落泪。陈凡这算帐的本事,连路灯上的资本家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虎哥:我特么寧愿你一棍子敲死我,也受不了这种侮辱人的敲诈啊。】
【这算什么城中村霸凌事件热心朝阳群眾暴打黑老大並索要乾洗费】
被晾衣杆戳著脸颊的张飞虎,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五百块钱他张飞虎平时抽包烟都不止五百块。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比修罗还要恐怖的男人,他只觉得这是一笔足以买命的巨款。
“我给。我给。爷。別说五百,五万五十万我都给。”
张飞虎哭丧著脸,眼泪混合著血水往下掉,他拼命地用眼神示意旁边的特警:“警察叔叔,我兜里有钱。你们快帮我掏出来给他吧。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煞星面前待下去了。”
雷鸣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犯罪嫌疑人的隨身財物必须作为物证扣押。
却见陈凡摇了摇头,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犀利。
“你兜里的钱,那是你们偷来的赃款。我陈凡虽然是个咸鱼,但也知道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不要黑钱,我只要属於你自己的私人小金库。”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满级市井寻龙诀】在这一刻於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运转。
整个地下撞球厅的空间结构,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张立体的三维透视图。
一道浓郁的代表著“藏风聚气”与“財富执念”的暗红色光芒,穿透了撞球厅后方那扇紧闭的铁皮门,直接映射在陈凡的大脑皮层上。
“別给我装穷。”
陈凡缓缓举起晾衣杆,指向了撞球厅最深处的那间掛著“经理室”破木牌的小屋,语气中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绝顶自信:
“里屋靠左边墙角的那个废弃立式空调后面,地板砖往下抠三寸,有一个嵌在承重墙里的暗格保险柜。那里面装的,才是你平时自己留著保命的私房钱吧”
轰——。。。
这句话一出,张飞虎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犹如一张死人的脸皮。
他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呼吸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你……你怎么会知道。”张飞虎犹如看著一个能够读心摄魂的妖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个保险柜……除了我,连我最亲近的心腹都不知道啊。”
旁边的雷鸣队长同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刚才已经派人进去粗略搜查过了那间经理室,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只是一间堆满了破烂杂物的狗窝。
眼前这个青年,连进去都没进去过,是怎么精准地说出立式空调后面地板砖下三寸有暗格保险柜的。
这特么难道是华夏失传已久的透视眼吗。
【臥槽。凡哥这是开了全图掛了吧。】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凡哥不仅会武术,还会摸金校尉的手艺。】
【虎哥底裤都被看穿了。这眼神太绝了,什么私房钱能逃过凡哥的法眼。】
【刑部尚书连夜升堂:陈凡同志,请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对黑恶势力的藏钱地点这么熟悉】
【凡哥:我只想要个乾洗费,顺便给你们抄个家,不过分吧】
“雷队长,既然找到了他的小金库,带他进去把柜子开了。拿回我的五百块钱洗衣服钱,我立马就走,绝不耽误你们警察办案。”
陈凡打了个哈欠,隨意地將晾衣杆扛在肩膀上,率先迈开步子,朝著那间经理室走去。
雷鸣咽了口唾沫,直觉告诉他,那个被隱藏得如此之深的保险柜里,绝对不可能只有区区一点私房钱那么简单。
“一组二组原地警戒看守嫌犯。三组,押著张飞虎,跟我进去搜查。”
雷鸣大手一挥,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將张飞虎从地上架了起来,跟在陈凡的身后走进了那间昏暗的经理室。
跟拍摄影师小胖也大著胆子,扛著机器挤了进去。
经理室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散发著一股发霉的潮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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