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午夜惊魂秀!弹幕护体,凡哥居然干这事?!(1/2)
不仅是网友受不了,连现场的几个女星都被这股油腻感给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比起独自面对黑暗,跟在一个大男人的身后似乎成了她们唯一,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走吧,史密斯。让我们去征服这片黑暗。”
翰少打了个响指,一马当先,昂首挺胸地踏上了通往二楼那条黑漆漆的楼梯。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鼻樑骨上贴著一大块厚厚纱布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立刻拿著一把高流明强光战术手电,像个忠犬一样紧紧跟在翰少的身后。
几个女星和扛著机器的摄影师,只能咬著牙,像一串糖葫芦一样,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吱呀——”
眾人刚刚踏上二楼的走廊。
一阵穿堂阴风不知道从哪个破碎的窗户缝里颳了进来,將一扇虚掩著的生锈铁门吹得发出了一声悽厉,宛如老嫗惨叫般的摩擦声。
“啊。”
热芭和另外两个女编导嚇得当场抱作一团,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啪嗒,啪嗒。”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的走廊里疯狂晃动。
这里的环境渲染,简直达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由於年久失修,头顶上那几排早该报废的白炽灯管,在受到风吹和线路老化的影响下,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並伴隨著微弱的,不规则的闪烁。
忽明忽暗的惨白光线,將走廊两侧墙壁上剥落的墙皮,映照得犹如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上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老鼠脚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里到处散落著泛黄,发脆的旧病歷单和废弃的药瓶。
每往前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沙沙”,“咔嚓”的乾枯声响,就像是踩在某种乾瘪的骨骼上一样。
(请记住101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空气中,那股废弃建筑特有的霉味,混合著当年医院遗留下来的,挥之不去的福马林消毒水气味,犹如附骨之疽,直钻所有人的鼻腔,让人从骨血深处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寒意。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但这种第一视角的真实恐怖感,直接让在线人数突破了七千万。
【弹幕护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前方高能护体。诸天神佛保佑我,我是在被子里看的。】
【妈耶。这走廊太阴森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个穿白大褂的阿飘从墙壁里钻出来。】
【太真实了。这绝对不是搭的景,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凶地气场,隔著屏幕都能把我冻僵。】
【我收回刚才的话,杨老板是真狠啊。给五十块钱就算了,还把人往鬼屋里赶。】
【大家把弹幕刷厚一点。挡住画面。我害怕。】
走在最前面的翰少,其实心里也直打鼓。
他的双腿在西裤里微微发抖,但一想到这是自己挽回顏面,洗刷耻辱的绝佳机会,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脊樑。
“咳咳。大家不要慌。”
翰少转过头,用手电筒光柱避开自己的脸,故意用一种无比镇定,甚至带著几分专家口吻的语气说道:“这些声音,只不过是风吹过生锈合页產生的物理共振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恐惧都来源於自身认知的匱乏。”
为了配合老板装杯,也是为了洗刷自己在撞球厅被打成狗的耻辱,西方神探史密斯立刻站了出来。
他举著战术手电,將光柱打在墙壁上,操著那口蹩脚的中文,开始了他一如既往的,空前绝后的“科学降维解释”:
“boss说得非常正確。女士们,作为一名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我必须用西方的科学理论来纠正你们的心理误区。”
史密斯指著那条深不见底的走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请看这栋建筑的格局。
根据我们西方的『空间建筑心理学』,这种长达五十米,且两侧没有足够通风口的封闭式长廊设计,在黑暗环境下,会给人类的视网膜造成强烈的纵深压迫感。”
“不仅如此。因为这里常年废弃,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比正常环境低了百分之三。大脑在微缺氧的状態下,海马体就会產生应激反应,从而自动脑补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恐怖画面。这就叫幽闭恐惧症的具象化错觉。”
史密斯推了推墨镜,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语气越发地高深莫测:“再加上这些剥落的墙皮,对声波进行了不规则的折射,放大了你们脚步声的回音。这一切,都是环境物理学对人类原始心理防线的欺骗。
我们要相信科学。在这个宇宙中,根本不存在什么超自然现象。如果有,那也只是未被解密的量子力学效应。”
这番话一出,走廊里原本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竟然真的被他这套云山雾罩的西方科学理论给驱散了不少。
几个女星虽然还是害怕,但听到“缺氧”,“声波折射”,“视觉压迫”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科学的慰藉,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叫连连了。
翰少看著眾人逐渐平息的情绪,心中暗爽到了极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少爷的底气。”
翰少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霸总微笑:“在我的团队面前,一切装神弄鬼的把戏都將无所遁形。
科学,就是本少爷今天征服这所废弃医院的最强武器。直播间的家人们,把『翰少威武』打在公屏上。”
然而,直播间里的网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老外又开始科普了。】
【上次你用科学解释了军用瓦斯,结果被凡哥两根竹籤钉在墙上打脸,这次你还敢用科学解释废弃医院。】
【洋神探的科学理论:只要我名词编得够多,鬼都不好意思出来嚇我。】
【我信你个鬼。这地方阴气重得连手机信號都少了两格,你跟我扯缺氧】
【翰少还在那装呢,坐等这俩臥龙凤雏翻车。】
【要是真的窜出个什么东西,我看他的科学还能不能护体。】
就在二楼的走廊里,翰少和史密斯正卖力地表演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用科学理论疯狂装杯的时刻。
镜头突然一转。
直接切回了一楼那个空旷,布满蜘蛛网的导诊大厅。
与二楼那种忽明忽暗,惊悚压抑到了绝顶的气氛形成彻头彻尾反差的,是一楼大厅里那种无比浓郁的,甚至透著一股市井咸鱼气息的平静。
“呼——哧——”
推车病床上,陈凡的呼嚕声依然有著完美的节奏。
突然。
“呼——呼——”
一阵不知从哪刮来的,带著浓重寒意的夜半穿堂风,犹如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顺著一楼破碎的玻璃大门猛地灌了进来。
这股妖风大得离谱,不仅捲起了满地的灰尘,甚至將大厅天花板上几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吊顶吹得“哐当”作响。
“滴答。”
更倒霉的是,这风似乎还裹挟著外面荒山的露水,顺著二楼年久失修,出现裂缝的楼板,精准地漏下了一滴冰冷浑浊的水珠,正好滴落在了陈凡那搭在额头的白背心上。
凉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纯棉布料,刺在了陈凡的皮肤上。
加上二楼隱隱约约传来的,史密斯那破锣嗓子般的科学科普声,在这个死寂的医院里迴荡。
推车病床上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嘎吱。”
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抗议。
在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
这位连百人贼窝都能用晾衣杆物理超度的绝顶狂人。
犹如一条在咸鱼翻身过程中被打断施法的暴躁打工人,猛地在推车病床上翻了个身。
他只是烦躁,无比暴怒地一把扯下了盖在脸上的白背心。
那双因为没睡好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里,爆发出了一种对资本家剥削员工的深切怨念。
陈凡用双手地捂住耳朵,仿佛想隔绝掉这破地方带来的一切不適,暴躁,甚至带著浓烈市井怨气地大声嘟囔了起来:
“吵死了。这破地方穿堂风这么大,还特么漏雨。”
陈凡在漆黑的大厅里坐起身,对著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固定摄像头,理直气壮地隔空喊话:
“杨蜜。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叫工伤。这叫无比恶劣的工伤环境。等录完这个破节目回去,你必须给我报销一盒感冒药。
记住,要买最贵的那种进口冲剂。少一毛钱我都去劳动局告你非法压榨员工。”
陈凡这通理直气壮,充满市井怨气的隔空喊话,在空旷的一楼导诊大厅里不断迴荡,甚至压过了外面荒野呼啸的风声。
喊完之后,他……不,是无比暴躁地翻了个身。
他用那双能够徒手掰弯液压杆的大手,地捂住耳朵,把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重新往头上一蒙。
將六神花露水的刺鼻香味作为最后的结界,再次秒速进入了雷打不动的咸鱼梦乡。
什么废弃医院,什么午夜试胆,在他眼里,都不如明天能省下一顿豪华早餐的钱来得实在。
然而。
一楼大厅的寧静,並不能掩盖整座“仁爱私人医院”那令人骨血生寒的凶戾气场。
镜头顺著布满蜘蛛网的楼梯天井,缓缓上移,切回了二楼那条黑漆漆的住院部走廊。
“滴答……滴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