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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以‘鬼仙’或‘灵修’之途,求得一点超脱(二更64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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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以真龙观现在的人手,真是吃不下奉天城那麽大的地方。

若是想要强行吸纳道士,那其中必定要出乱子。

一步步,慢慢来就好了。

夜里十点多。

陆远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外面的车夫在敲门框,悄声道:

「道长~」

「陆远道长~」

嗯?

陆远迷迷糊糊地醒来。

车夫掀开车帘,探进一个脑袋,嘿嘿笑着望向他:

「道长,到曲家镇了,咱下来吃点儿东西,稍微歇会儿再走呗?」

陆远临走前是吃了饭的,并且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但是车夫可是从下午一直在外面赶车到现在,此刻自然又冷又饿。

陆远立即点头笑道:

「成,咱吃点儿热乎的,我请客儿。」

陆远一,车夫连连摆手:

「不成不成,要也得是俺请您呢!」

陆远一怔。

他以为是这车夫客气。

毕竟,正常来,车夫拉着东家去一个地方,路途遥远的话,中途都得东家请客管饭。

就算不是客气,也多半是因为自己的道士身份。

陆远自然不是那种仗着身份占便宜的人。

下了车後,他环顾四周。

曲家镇这里,还是挺热闹的。

虽然老话,不出正月就是年,但对於劳苦大众来,其实过了初七初八,就该干什麽就干什麽了。真等出了正月才开工,那可是要饿肚子的。

曲家镇这里有一个驿站。

专门供往来车辆休息,吃饭的地方。

陆远瞅了瞅,好吃的东西真不少。

什麽馄饨啊,大肉面啦,甚至还有汤锅子,涮羊肉吃。

「走,请你吃个烫锅子。」

下了车,等车夫停好马车。

陆远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

车夫一怔。

下一秒,他便是一拍胸脯,高声道:

「不成,道长!」

「这饭怎麽着都得俺请!」

这?

陆远有些意外地望着车夫。

嘿……

这事儿又不是过年塞红包,整什麽三辞三让啊!

你再叫唤,可真让你请了嗷!

陆远咧嘴笑了笑,刚想坚持自己请客。

车夫却突然盯着陆远的脸,眼神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麽。

他连忙高声道:

「陆道长,是俺呀!」

「您忘了??」

「这去年这个时候,您在俺家,救了俺家妮儿的命啊!」

哈??

陆远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热切的车夫,脑子里一片空白。

烫锅子店门口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

一掀开,热腾腾的白气混着羊肉汤的浓香,炭火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气。店堂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赶路的车把式,精明的行商,镇上的闲汉,围着几张油腻的方桌,或呼噜呼噜地扒拉着热汤面。或围着铜锅,涮着薄薄的肉片,喧嚣而热闹。

陆远和车夫好不容易在角找了张空桌坐下。

车夫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一张脸被风霜刻得黑红,手掌粗大,关节突出,身上的棉袄袖口早已磨得油光发亮。

他没等陆远开口,就麻利地抢着点菜。

「一斤羊肉,切薄点儿!」

「一盘冻豆腐,一盘大白菜,再来把子粉条!」

「老板,烫壶烧刀子,要烈点的!」

炭火铜锅很快端上,清汤在炭火的舔舐下,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气泡,香气四溢。

车夫手脚极快地给陆远调好一碗麻酱韭菜花,又给自己也调了一碗。

做完这一切,他才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一双眼睛在蒸腾的热气後头,有些发红地死死盯着陆远。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陆道长,您真个儿不记得俺啦?」

他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补充道:

「去年开春!庄里屯,西头那棵老槐树底下!就三间土坯房那家!」

「俺家妮儿,春妮儿!那时候才七岁!」

陆远被他这股劲头弄得一愣,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又在脑海里费力地搜索着。

庄里屯……

这个地名有些模糊的印象。

陆远只能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好像……有点印象。」

其实根本没印象。

谁知这一句客套话,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车夫激动得一拍大腿,话匣子彻底打开,一边手抖地往滚汤里下着羊肉片,一边比划着名。

「您肯定想起来了哈!」

「那时候俺家春妮儿,邪了门了!」

「白天蔫了吧唧,一到晚上就指着墙角哭,有个穿红袄的老太太要抱她走!」

「烧得滚烫,净胡话!」

「镇上的郎中几副汤药灌下去,屁用不顶,眼瞅着孩子那脸蜡黄,一口气就要倒不上来了!」「村长给找了个游方道士,好家夥,张嘴就要十八块钱,少一分不行,俺上哪儿凑去啊!」「就那时候,您领着俩师弟,打俺家门口过……」

到这儿,这糙老汉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句不怕您笑话的话,俺瞅您年纪轻轻的,打心底里不信……」

「要不是真掏不出那十八块钱,俺是万万不敢请您的。」

听到这里,一段尘封的记忆终於在陆远脑中清晰起来。

没错,是有这麽回事。

那时候他刚下山不久,没名气,没威望,去谁家走活计,人家都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他。若不是实在没别的办法,或者图他要价低,根本没人愿意请一个嘴上没毛的年轻道士。

为了打出真龙观的名头,他那段时间接活,不但要钱少,有时甚至分文不取。

并且在走活计沿途碰上实在困难的人,自己还得倒贴个块儿八毛的医药钱。

为的就是打出去名气,让别人念着自己的好儿。

如今看来,当初做的事情,也真是没白费。

「来神了!」

车夫又是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震得桌上的酒碗嗡嗡作响。

「就您走後那天晚上,春妮儿一宿没哭没闹,睡得那叫一个沉!」

「第二天早上,烧全退了!」

「再养几天,又能满地跑了,跟个疯丫头似的!」

他夹起一大筷子刚烫熟,还冒着热气的羊肉,不由分地塞进陆远碗里。

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有些哽咽。

「陆道长,最让俺们一家子没齿难忘的是後头!」

「俺婆娘寻思着,怎麽也得谢谢您,就包了家里攒的二十个鸡蛋,又东拚西凑弄了十块钱,给您送到观里去。」

「您啥也不收!」

「您,「孩子好了就行,你们日子也不宽裕,钱拿回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

「这还不算……」

车夫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您……您还从自个儿兜里,掏了两块钱,硬塞给俺婆娘。」

「您,「孩子病了一场,身子虚,去药铺抓两副党参黄芪,熬汤补补气…」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到最後,竟有些不下去,像是要哭出来。

陆远心里也有些触动,连忙摆手道:

「孩子没事儿就好,都过去了,快吃肉,快吃肉。」

车夫用力抹了下眼角,端起酒碗,站起身,对着陆远一敬到底。

「陆道长,俺是个粗人,不会啥好听的,可您这份心,这份德,俺们全家记一辈子!」

「後来俺还去真龙观上过好几次香,都您在外头走活计,没见着。」

「打那以後,俺家里的香炉,敬的就是真龙观,俺逢人就,真龙观的陆道长,是真有本事的活神仙!罢,他一口将碗中烈酒灌下,长长哈出一口酒气,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感叹。

「来也巧,俺这是刚领着人去奉天城给真龙观投玉豆子回来。」

「刚到家呢,就听真龙观找车去奉天城,俺就抢着来了。」

陆远闻言,心中一暖,随即好奇道:

「去奉天城投玉豆子?」

一提起这事,车夫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挂上了一丝火气,一撇嘴。

「昂!」

「不是天尊大典嘛,俺们这些受过您恩惠的,都寻思着能去给您投玉豆子了。」

「俺一听信儿,立马就拉着一车人去了奉天城,结果他娘的!!」

「人家现在是什麽狗屁「风评期』,不是「投票期…」

「俺也听不明白,反正就是不让投!是得等到下月六号!」

听到这,陆远不禁感叹这老叔真是个实在人。

可还不等他句感谢,车夫又灌了口酒,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愤懑道:

「就因为这破事儿,奉天城那边都快翻天了!」

「光是青牛村的村长,就领着好几百号人,全堵在市政厅门口闹呢!」

「还有其他几个村子的,这两天陆陆续续去了好几千人,就为了这事儿,闹得不可开交!」陆远:「???」

车夫还在骂骂咧咧:

「要那帮人就是神经病,人都到了,就让先投呗!」

「俺们这村里人又不比他们那些城里人,去一趟城里多麻烦啊!」

「这大冬天让人来回折腾,老人孩儿哪受得了!」

陆远:.…….…」

下一秒,回过神来後,陆远直接转头朝着旁边的夥计道:

「再来两斤羊肉,半斤手擀面。」

罢,陆远便是回头望着面前的车夫连忙道:

「老叔,这顿饭就我请了,别争了!」

「你挣钱也不容易。」

「咱赶紧吃完,就别歇了,直接赶路。」

「我上半夜睡好了,接下来我赶马,咱俩替换着来,尽量明天上午就到奉天城。」

娘嘞!

这不赶紧去,感觉真要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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